怎么，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许大茂脸色一变：“你血口喷人！”
“那你当着刘大爷的面说，你没在他面前提过我？”顾砚舟盯着他，“你敢说，我就信你。”
许大茂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话。
刘海中看看许大茂，又看看顾砚舟，脸色难看起来。
他不是傻子，许大茂刚才来找他喝酒，随口提了一句“新来的小顾夫妇太过分了，二大爷您得管管”，他就借酒劲来了。
现在被顾砚舟当面拆穿，他的脸往哪搁？
“许大茂！”刘海中转头瞪他，“你利用我？”
“二大爷，我没有——”
“滚！”
刘海中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顾砚舟看着他，冷笑：“小瘪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怎么样？”
许大茂咬牙，压低声音：“顾砚舟，你别得意。这院子水深着呢，你得罪了易中海，又得罪了刘海中，以后有你受的。”
“水能有多深？”顾砚舟往前走了一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正好乘凉。”
两人对视了三秒。
许大茂先移开目光，转身就走。
【许大茂破防+阴谋失败，乐子值+100】
【当前乐子值：3410点】
宋晚晴全程站在顾砚舟身后，没说话，但眼神一直盯着许大茂的背影。
等许大茂走远了，她才开口：“这人，比村里的王癞子还坏。”
“嗯。”顾砚舟点头，“一个小人罢了，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翻不起什么浪花。”
宋晚晴不太懂，但她信顾砚舟。
夜深了，四合院逐渐安静下来。
前院东厢房的灯还亮着。
顾砚舟靠在床头，心神沉入灵泉空间。
第一批蔬菜已经成熟了，小白菜水灵灵的，西红柿红得透亮，黄瓜挂满了架。
十个傀儡正在收菜、翻地、播种下一批。他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产量，每周能稳定供应两百斤蔬菜。
够自己吃了，也能送礼换人情。不过暂时也没认识几个人，送也送不出去。
至于院子里这帮极品，顾砚舟直接忽略了。送个锤子，空间永久保鲜了解一下。
往外卖是不作考虑，一来也不缺钱。今天自己都没出手媳妇又帮挣了几大百。乐子值可比钱好用。这年头，私下倒卖是投机倒把，抓住就完蛋。
思绪拉回到顾砚舟身上，小两口在这逼仄的房间耳鬓厮磨。
气氛不知不觉就变的旖旎起来。
“晚晴，你真美！”
“顾砚舟哥哥，和你在一起真好。”
宋晚晴扒在顾砚舟肩膀，眼神迷离看着顾砚舟，满心满眼都是他。
顾砚舟也动情的回应晚晴笨拙又大胆的双唇，双手自带导航握住宋晚晴的把柄。
宋晚晴浑身一僵，又软了下来。脸颊跳上两陀绯红，目光中仿佛要滴出水来。
猛一咬牙，一把推开顾砚舟，“我去洗下。”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把手中最后一口窝窝头啃完，左手粥往桌子上一放。
“气死老娘了，前院新来这小贱人凭什么跟我炸刺！”
秦淮茹撇了撇嘴没应她，起手给槐花理了理领口，又掰了半个窝头放她碗中。
贾张氏还在一边愤愤不平，“棒梗，等你长大做大官就去轧钢厂，把前院那小绝户给开除了。再让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把他们夫妻一起赶出四合院。”
“奶奶，你放心。等我做大官了一定帮你报仇，把姓顾的赶走。给奶奶买好多肉吃，买大房子给奶奶住。”
棒梗那真是打小就聪明，他奶奶说的啥话题都能接上“等奶奶死了，我还要叫八个大汉抬您。”
屋子里空气好像突然被抽空，瞬间一静。
秦淮茹默默背过身收拾碗筷，肩膀一抽一抽的，手中碗筷咣当在桌子上滚了几圈。
小当和槐花懵懵懂懂，抬头看向奶奶。仿佛要问奶奶，嘴巴张这么大怎么不说话呢，是不爱说话吗？
“呸呸呸、童言无忌，呸呸呸......”
贾张氏一脸便秘，看着贾家的好大孙。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夸还是骂...
易中海从中院甩手出来，一张老脸在夜色里，绷的像块石板。
夏末的风卷着槐花香扑在脸上，但他却觉得像挨了几十个耳光，火辣辣地。
垂花门下的青砖被他踩得咯吱响，每一步都碾着方才院里那群看客的目光。
有惊讶，有窃笑，还有傻柱那混账狗东西咧到耳根的大牙。
后院后罩房，油灯还亮着。
易中海站在门前，抬起的手悬了半晌，才轻轻叩了三下。指节敲在木门上，声音沉闷。
“进来。”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头，蒲扇搭在膝头，眼皮都没抬。
炕桌上摆着半碟花生米，一壶凉透的茉莉花茶。屋里飘着股陈年艾草混着樟脑丸的味儿，呛得易中海喉头发紧。
老太太一点不聋，或者说，她想听的时候，听得比谁都清。
易中海反手拴上门，一屁股坐在炕沿，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没点火。
“老太太，前院那小畜生，留不得。”
聋老太太终于掀起眼皮，昏黄的眼珠在皱纹里转了一圈，又垂下去。转手又捏起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
“中海啊，你今年五十三，不是十五。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您是没瞧见今天...”
易中海喉结滚动，腮帮子咬的绷紧，“当着全院，他让我下不来台。他那个野媳妇，指着鼻子骂我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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