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跑路的目標都有了。
保城,找他爹何大清去。
因为傻柱白天就整理过一次东四的缘故,收拾起来倒是不难。
很快,傻柱就装了一个老大的包裹,相比易中海的,他这个倒像是真背了个人。
“好了没,柱子?”
易中海不耐催促。
“好了,一大爷,不过”
“还有啥,赶紧说?”
傻柱看向贾家,又看向何雨水那边:“我想跟雨水最后说句话,让她別担心我。
“我还,还想再见秦姐一面。”
“不看她们一眼,我走的不安心。”
我去你老母的安心!
易中海心里骂娘,低声呵斥:“你想害了雨水和淮茹么,你一个人跑就跑了,你要是告诉她们再跑,那她们就是知情不报,也是要抓进去的!”
傻柱一怔,旋即后怕,还好有一大爷提醒,不然他就把两人给害了。
“那不见就不见了,你等下,我给雨水留点钱。”
傻柱说著,小跑到何雨水屋门口,摸出一把大黑十开始往何雨水的门缝里塞。塞到一半,傻柱又一次看向了贾家。
略作犹豫,傻柱最后还是把钱全都塞到了何雨水的屋子里。
只是,每塞一张,傻柱的心痛就多一分。
他,对不起秦姐啊!
易中海看著傻柱这损样,真想一脚踹傻柱脸上。
你特么现在是杀了人跑路啊。
你这磨磨唧唧的,对得起你杀人犯的身份么!
终於,把钱塞完,傻柱起身,眼角有泪:“一大爷,咱们走吧。”
易中海点点头,心中鬆了口气。
计划到这里,已经成功一小半了。
“柱子,你听我说,咱们俩这一跑,或许能跑掉,也可能跑不掉,为了最大可能的安全,我决定咱们两个出门之后分头跑。”
傻柱一愣,他还以为是和易中海一起浪跡天涯呢,结果还没出大门就剩他一个了?
他没安全感啊!
易中海继续道:“你想想,咱们俩一起跑,一个不好,俩人就全都栽了,可咱们分开的话,两个人跑一个总不难吧?”
“將来等事情风声过去,没事的那个还能回来看看。”
“我年纪大,就算跑,估计也撑不住几年。”
“可你年轻,你要记得,等风声过去之后,回来看看你一大妈,那样,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傻柱原本还不太想自己走,可听易中海这么说,感觉有道理,当即重重点头,表示这个事他记住了。
见傻柱如此轻易就中了自己的圈套,易中海用力握了下拳头。
心说出门我溜一圈就回来睡觉,第二天该干嘛干嘛。
等公安来找人,发现你不在,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你是畏罪潜逃。
而且,只跑你一个,公安很可能会认为是一个人作案,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我易中海,还是清清白白,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
柱子,別怪一大爷心狠。
一大爷都愿意帮你顶罪了,也不见你感动的要反过来给一大爷顶罪,是你逼一大爷出此下策。
希望你跑的远一点,最好去山四黑煤窑,这辈子再也別回来了。
两个跑路人各怀心思,小步来到了大门口。
易中海正要开门,傻柱忽然在后背拉了他一下。
易中海想问傻柱干啥,傻柱却一下捂住了他的嘴,目光惊恐的指向了门外。
易中海缓缓转头,把耳朵贴在了大门上。
“刘队,咱们知道死者身份,还知道谁和他有矛盾,直接抓人就行了,有必要在这蹲著等人么?”
“你懂什么,人家是仇人不假,可你有证据证明人家杀人了么?”
“嘿嘿,把人拎进去,你给我三分钟,我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炕的事都给交代了。”
“屁话,现在是新社会,凡事要讲证据,不许严刑逼供!”
“额,我知道错了。”
“不,你不知道,我不是不许,只是怕误伤了好人,你明白么!”
“嘿嘿,谢谢刘队教导,那咱就继续蹲著?”
“蹲著唄,这里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心理素质在那放著,最多三天,他们不是跑路,就是去察看尸体,等著吧。”
“可大过年呢,咱们在这蹲著,我心里上火。”
“上火?別急,抓到人后隨便你收拾,我就当看不见。”
“你刚还说不许”
“我说过么?我不记得了。”
“你明明”
啪——
听著外头那俩人的对话,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原来公安不是没发现,而是早就发现了,但因为没证据,所以想守株待兔。
傻柱抬头看天,感觉自己的未来比眼前的天还黑,彻底没了希望。
易中海在绝望的同时还有些疑惑。
他可是把傻柱的手套给丟了出去,这么明显的证据,怎么不见公安找上来?
难道是手套被人捡走了?
不管怎样,两人今晚是不能跑路了。
易中海的脱罪计划,再次流產。
两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中院,彼此对视一眼,各回各家。
面对公安堵门,他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摆烂等死了。
两人一回家,傀儡鸟就將消息发给了王卫国。
王卫国又通知男傀儡,让他闪人。
王卫国也是服了易中海,真能折腾。
昨天就各种忽悠傻柱,这会深更半夜的也不消停,又让傻柱跑路。
要不是王卫国有傀儡鸟盯梢,及时作出反应,傻柱这个四合院的男主就真要跑了。
没有傻柱子的四合院,还能是四合院么?
於是王卫国果断让男傀儡1號和2號把他们拦了下来。
至於为啥多了一个傀儡,自然是来自一大爷和傻柱的馈赠。
很快,新的一天到来。
也是新年的第一天。
大年初一。
四合院整体气氛不错,喜气洋洋。
但易中海,傻柱,两个人脸上是同款的黑眼圈,生无可恋。
跨年夜,他们熬了整整一宿没合眼。
傻柱想了一宿乱七八糟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啥。
易中海则琢磨了一整宿脱身的办法。
但陷害,顶罪,忽悠跑路,这一串操作已经榨乾了他的智商,现在易中海也没办法了。
接下来只能等,等公安上门,把他们带走。
於是,两人的新年第一天就在等死的煎熬中度过。
过一天,大年初二。
虽然昨天公安没来,可两人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易中海越发的愁眉苦脸。
傻柱开始一惊一乍,疑神疑鬼,听到院子里有点动静,就怀疑是公安来了。
初三。
傻柱心神俱疲,病倒了。
易中海和何雨水送傻柱去医院。
傻柱下午恢復过来,称了一重,一看好傢伙,三天时间,瘦了八斤多!
易中海也上去试了试,更惨,瘦了十二斤!
初四。
傻柱病好了,但也麻木了,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自首的想法。
他觉得,相比被公安一枪给崩了,这种无休止的等待死亡隨时降临的感觉更加难受。
生不如死!
初五。
易中海又病了。
这次不是他自己折腾的,是精神压力太大,生生给嚇出了毛病。照例去了一趟医院。
医生让易中海回家好好休息,別胡思乱想,没啥大问题。
但易中海能不胡思乱想么?
看著一大爷日益憔悴的面庞,傻柱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他终于坚定了自己自首的想法。
否则不等公安找过来,傻柱觉得自己的精神就要先一步崩溃。
这个计划傻柱没有和易中海说。
他觉得,易中海不会同意!
而且,傻柱確定想法之后也没有立即自首,他决定再等一天。
他想给王卫国过个头七。
初六。
傻柱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出去买菜买肉,然后在院里支了个架子,放上大铁锅。
开火,烧菜。
院子里的人除了易中海,都在睡著,很快就被外面的香味给勾醒。
贾张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抹了一把流到脖子上的口水,嘟嘟囔囔骂道:“是哪个没公德心的,一大早炒肉,还这么香,要不要人活了?”
虽然嘴上骂著,但贾张氏还是翻身爬了起来,扒开窗帘往外看。
一眼瞧见,傻柱在院里支了个大锅,火烧的特別旺,正在那鼓捣呢。
贾张氏捅了捅秦淮茹,喊道:“淮茹,赶紧看,傻柱今天不对劲。”
秦淮茹早就醒了,也是被傻柱折腾出的味道给馋醒的。
“傻柱哪里不对了?”
秦淮茹也趴在窗户上。
“你看,那小子支了这么一个大锅燉肉,那满满的一大锅,他想干嘛,餵猪么?”
秦淮茹无语撇嘴,你肯定已经在琢磨著占便宜了,还好意思说餵猪?
秦淮茹想了想,低声道:“他不会是打算相亲吧?我看他这几天怪怪的。”
一听相亲,贾张氏就急了。
“傻柱怎么能相亲,他相亲结婚,咱们贾家怎么办?”
“淮茹,我跟你说,一会要是有人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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