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课代表不能自己去你家？”
叶庆看着她。“你觉得呢？”
童文洁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接话。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那你下午去，晚上回来吃饭。”
“晚上不回来了。”
童文洁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约了赵姐，”叶庆说，“她让我今天去她家坐坐。”
“赵姐？”童文洁的眉毛挑了起来，“她什么时候约你的？”
“昨晚上饭局结束的时候。她说今天下午有空，让我过去看看她儿子的情况。”
童文洁的表情变化不大，但她的手指在咖啡杯壁上摩挲了两下。“她那个人，对你太热情了。”
“你不是说她人不错吗？”
“人不错是人的事，对你热情是另外一回事。”童文洁把咖啡杯放下了，“你去也行，别待太久。赵姐那个人，一聊起来没完没了的。”
“知道了。”
童文洁低头吃了两口饭，又抬头看他。“那晚上你还回来不？”
“看情况。回来就给你发消息。”
童文洁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
上午叶庆回了自己的住处处理了一些工作订单。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赵姐的电话，说下午三点她在家，让他过来坐坐，顺便把地址发给了他。叶庆回了个好的，又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儿，把下周的供货单理了一遍。
手机又亮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李萌发来的消息：“下午两点半，你方便来学校吗？课代表的时间排好了。”
叶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赵姐约的三点，李萌那边两点半，时间卡得正好。
他回了一个“好”。然后他又点开童文洁的对话框，发了五个字：“下午两点半，春风中学。”童文洁的回复很快弹出来了：“知道了。早点走，别拖。”
叶庆把手机锁了屏。两点钟他出了门，往春风中学的方向走。午后的阳光比前几天热了一些，照在路面上白晃晃的。他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正好两点二十分，保安已经认识他了，看了一眼就放了行。
教学楼三楼那间办公室的门开着，李萌正站在办公桌前面，手里拿着一沓试卷在整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丝巾，配了一条深色的西裤，整个人看着比上次利落了不少。
“来了？”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课代表在隔壁教室等着了，你先坐，我把他叫过来。”
她放下试卷走到隔壁教室门口喊了一声，很快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学生从里面走出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攥着一本物理教材，看人的目光有点躲闪。
“这是林然，我们班的物理课代表。”李萌介绍道，“林然，这就是叶老师。”
“叶老师好。”林然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紧张。
“别紧张，坐。”叶庆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把你这周的物理作业拿出来我看看。”
林然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沓卷子和一本教材放在桌上。叶庆接过来翻了几页——和乔英子的情况类似，基础题能对大半，但到了中等难度的题就开始卡壳，难题基本空白。他翻到其中一道电磁感应的综合题，在卷子左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这道题你做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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