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贾张氏正死命地捅着锁眼,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该死的绝户,买这么结实的锁防谁呢!棒梗,把麻袋撑开,一会儿好装东西!”
棒梗正兴奋地抖开破麻袋,无意间一抬头。
下一秒。
棒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急剧放大,仿佛大白天见到了索命的厉鬼!
只见陆远手里提着个布袋,身形挺拔如松,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正死死盯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吓得棒梗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棒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双腿一软,一股热流顺着裤裆就尿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雪地里。
贾张氏还没察觉到异样,见棒梗发愣,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小兔崽子你哑巴了?发什么愣,赶紧……”
话音未落。
陆远到了!
他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右腿猛地抡起,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宛如一条钢鞭,极其狂暴地狠狠踹在了贾张氏那肥硕的后腰上!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轰然炸响。
这一脚,陆远可是用上了穿越强化后的力道!
“哎哟我的亲娘咧!!!”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嚎,近两百斤的肥胖身躯,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双脚离地,“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扑通!”
贾张氏像个巨大的肉球一样,脸朝下,极其狼狈地一头扎进了院子中央那个还没化的脏雪和烂泥堆里,啃了一嘴的冰碴子和臭泥。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中院的几间屋子瞬间亮起了灯。
贾张氏趴在泥水里,足足懵了五六秒才缓过劲来。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疼得五官扭曲。
她猛地翻过身,吐出嘴里的泥水,双手猛拍大腿,开启了她独步四合院的“招魂大法”:
“打死人啦!绝户打死老太太啦!”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吧!这天杀的陆远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不活啦!快来人把他抓去枪毙啊!!!”
凄厉的干嚎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
“妈!”
对门贾家的门帘被猛地掀开,秦淮茹披着棉袄,满脸惊慌地冲了出来。
当她看到倒在泥水里撒泼的贾张氏,以及站在门前、眼神冷酷得令人发指的陆远时,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面孔,眼泪说来就来。
“陆远!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婆婆就算有千错万错,她也是个长辈,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眼泪唤起陆远的愧疚。
可惜,陆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宛如在看一堆垃圾。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四合院“战神”何雨柱,穿着个大裤衩子,披着件破棉袄就冲了出来。
一眼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秦姐”在抹眼泪,傻柱的脑干瞬间就缺失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孙贼!你他妈反了天了!连秦姐和张大妈都敢打?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傻柱怒吼一声,宛如一头头发情的公牛,撸起袖子,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朝陆远的面门狠狠砸来!
在过去的岁月里,原主没少挨傻柱的毒打。在傻柱眼里,陆远就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然而,现在的陆远,早就换了芯子!
面对气势汹汹的傻柱,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残忍的嘲弄。
经过系统强化的变态体质,让傻柱那看似凶猛的动作,在陆远眼中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找死。”
陆远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就在傻柱的拳头即将砸中他鼻梁的瞬间!
陆远动了!
他不退反进,身子微微一侧,以毫厘之差完美避开这一拳。同时,右手宛如铁钳一般,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傻柱只觉得手腕一紧,仿佛被液压钳夹住了一般,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传遍全身。
“卧槽……”傻柱脸色狂变,暗叫不好。
但已经晚了!
陆远眼神一厉,脚下一个滑步直接切入傻柱下盘,右肩猛地顶住傻柱的腋下,腰部发力,猛地一个过肩摔!
“起!”
一百多斤的傻柱,在陆远手里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极其粗暴地直接抡到了半空中!
随后,在全院人惊恐的目光中,陆远看准了地上还在打滚撒泼的贾张氏,狠狠砸了下去!
“砰!!!”
“咔嚓!”
“嗷——!!!”
两道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傻柱那结实的身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张氏那肥胖的肚子上。
贾张氏刚吸进去的一口气直接被砸了出来,白眼一翻,差点当场咽气。而傻柱则被反震力震得七荤八素,趴在贾张氏身上痛苦地哀嚎,半天爬不起来。
双杀!
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锅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还有许大茂等人,此刻全都披着衣服围拢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四合院第一战神和第一泼妇,所有人看向陆远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极其陌生的怪物。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窝囊废陆远吗?!
这身手,这狠劲,简直是要杀人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一道充满威严的怒喝声响起。
人群分开。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呢子大衣,手里端着个标志性的搪瓷茶缸,黑着一张脸,迈着八字步走了出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眼角猛地一抽,随即转头死死盯着陆远,摆出了他那套最拿手的“道德天尊”架势。
“陆远!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易中海指着陆远的鼻子,痛心疾首地怒斥道:“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心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如果是原主,面对易中海这种级别的道德绑架,恐怕早就吓得腿软道歉了。
但陆远是谁?前世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顶级大佬!
玩道德绑架?
陆远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如刀锋般锐利,毫不退让地直逼易中海!
“王法?易中海,你还知道王法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陆远声音猛地拔高,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你少在这给我扣尊老爱幼的帽子!你瞎了你的狗眼看看那地上是什么!”
陆远手指猛地指向贾家门前地上散落的那根铁丝,以及棒梗手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破麻袋。
“这老虔婆趁我不在家,拿铁丝撬我家的门锁!旁边这个小畜生连装赃物的麻袋都准备好了!”
“这叫什么?这在王法里叫入室盗窃!叫图谋不轨!”
陆远字字珠玑,逻辑清晰,气场全开,直接将现代法律思维降维打击在这群法盲身上。
“易中海,你身为大院的一大爷,面对这种入室盗窃的恶劣行径,你不问青红皂白,不抓贼,反而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下重手?”
陆远上前一步,逼视着易中海,眼神极度危险。
“怎么?你易中海要包庇贼人吗?你是不是这老虔婆的同谋,想伙同她一起霸占我家的财产?!”
轰!
此话一出,易中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搪瓷茶缸里的水都洒出来大半。
在这个年代,名声比命还重要。“包庇贼人”、“同谋”,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他易中海这八级工的脸面和一大爷的威望,算是彻底毁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陆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转身,大步就往院外走。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一查这撬锁的铁丝,查一查这装赃物的麻袋!再顺便查查你易中海是怎么拉偏架、包庇犯罪分子的!咱们去号子里,跟警察同志慢慢讲尊老爱幼!”
快!准!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陆远这一套连招,直接打在了这群禽兽最致命的七寸上!
“别!陆远兄弟!远子!别报警!”
眼看着陆远真的要往外走,秦淮茹这下是彻底慌了神了。
报警?这年头一旦进了局子,有了案底,贾家就彻底完了!棒梗以后还怎么找工作?贾张氏要是被抓进去,谁来带孩子?
更关键的是,如果连一大爷和傻柱都被牵连进去,以后她秦淮茹吸谁的血去?
“扑通”一声!
秦淮茹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陆远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远子,千错万错都是秦姐的错!我婆婆她是老糊涂了呀!她就是看你昨晚发烧,以为你……担心你出事,才想开门看看的!绝对不是偷东西啊!”
“对对对!就是误会!陆远,大家都是街坊,报什么警啊!”易中海也赶紧顺坡下驴,声音颤抖着拦在前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陆远,太邪门了!不仅身手恐怖,这嘴皮子和脑子更是毒辣得让人绝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陆远停下脚步,低头冷冷地俯视着抱自己大腿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担心我?想进去看看?”
陆远嫌恶地一脚将秦淮茹踢开,伸出右手,摊开手掌。
“行,既然是误会,那咱们就私了。”
“我家这把黄铜挂锁可是祖传的,被那老虔婆给捅坏了。还有我这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赔钱。五块钱。少一分,我现在立刻去派出所,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
五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院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一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八块五!五块钱,够买多少斤棒子面了?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你……你怎么不去抢!”地上的贾张氏刚刚缓过一口气,听到五块钱,顿时如同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一样尖叫起来。
“不给是吧?行。”
陆远二话不说,抬腿就往胡同口走。
“给!我给!我们给!”
秦淮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
不到半分钟,她就拿着一把揉得皱巴巴的毛票和两张一块钱,红着眼眶,浑身颤抖着递到了陆远面前。
这可是她攒了好久准备给棒梗交学费的钱啊!现在全没了!秦淮茹的心在滴血,恨不得把贾张氏给活撕了。
陆远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钱,当着全院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一张张点清,揣进兜里。
随后,他环顾四周。
那冰冷、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地上装死的傻柱和贾张氏。
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负、吸血的窝囊废陆远,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惹不起的活阎王!
“都给我听清楚了。”
陆远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炸雷般响彻四合院。
“以后,谁再敢打我陆远的主意,或者敢踏进我家门半步。”
“我不光要你们的钱,我还要你们的命!”
说完,陆远拎着棒子面,转身走进自己那间破旧的屋子。
“砰!”
大门重重关上,落栓。
只留下满院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禽兽,以及贾张氏那压抑、痛苦的低微哀嚎。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