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能便想张嘴骂回去。
可突然又想到，现在许大茂已经成了他的直属领导。
真把人惹毛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穿小鞋。
于是原本到了舌尖上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只不过傻柱想错了一件事。
哪怕他什么都不说，许大茂照样没准备放过他……
听说送鲜花与评价票的哥哥，全都是宇宙无敌第一高富帅！
许大茂瞥了一眼傻柱：“傻柱，今天负责清洗的大姐们都休息，你待会儿把食堂所有餐盘全部刷干净。”
傻柱当场瞪圆了眼：“全厂几千号人吃饭用的盘子，全让我一个人洗？！”
许大茂淡淡看着他：“怎么，你不想干？”
对上许大茂那双深沉的眼睛，傻柱咬紧后槽牙：“干！不就是洗盘子嘛，我洗！”
许大茂没再理他，径直进了食堂。
“麻花，你拿着这个地址过去，屋里有五十只已经处理好的鸡，你带人拉回来。
下午估计还得再跑一次去拿鸡蛋，到时候我另外跟你交代。”
麻花起初对许大茂突然当上食堂主任还有些不安。
可现在一看，新主任才来就把这么要紧的事情交给他负责，立刻兴奋起来。
“许主任您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许大茂满意地点头：“过去有傻柱一直压在你头上，不过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以后踏实干，我不会亏待你。”
麻花一听，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
这几句话简直说进他的心窝里。
跟傻柱学厨这么久，他真正学到手的东西少得可怜。
这个年代师傅们最怕的就是徒弟学会以后抢饭碗，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傻柱做菜那些真功夫，从来都藏得严严实实。
以至于麻花不管怎么卖力，到现在在厨房仍旧只是干杂活。
时间久了，他对傻柱自然早积攒下不少怨气。
许大茂从他的神态里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效。
不急。
先一点点把麻花彻底拉过来。
随后再把厨房其他人逐步收入手下。
等傻柱反应过来时，周围早就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剩。
到时还想凭一手厨艺重新翻身？
许大茂心底冷笑。
做梦去吧。
午饭以后，许大茂又把鸡蛋转移到旧房，让麻花带人跑了一趟，之后回到后厨。
因为今天中午食堂菜里真加了鸡肉，整个第三轧钢厂一下子热闹得不得了。
“不愧是许主任，这刚当主任第一天，就真给大家弄荤菜了！”
“可不是嘛！幸亏这个位置没落到傻柱手里。不然真弄来什么好吃的，八成早送到漂亮寡妇家去了。”
于海棠坐在人群中，一边吃鸡肉，一边听着周围议论。
不知不觉间，脑子里却冒出了许大茂的脸。
奇怪。
为什么她总觉得许大茂跟以前大不相同？
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但于海棠又非常确定。
人还是那个许大茂，模样、声音全没变化。
“究竟是哪儿变了呢？”
越想不明白，于海棠反而越发好奇。
到了傍晚。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便察觉气氛有点不对。
整个院子安静得异常，仿佛刚闹出什么事情。
他回屋便问娄晓娥：“蛾子，院里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
娄晓娥憋着笑：“也不算什么大事，何雨水嚷着晚上要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眼睛立刻亮起来：“是不是棒梗他们几个干的？”
娄晓娥点头：“可不是嘛。何雨水对象从外面费劲给她弄了条红围巾，还带来不少糕点。
结果棒梗他们进屋偷了。
点心全给吃光就算了，那条围巾更绝，小当跟槐花直接用剪子剪成两截，一人半条围脖戴着呢。”
许大茂忍不住感慨：“秦寡妇家的这三个孩子，个个都是人才啊。”
娄晓娥：“待会儿大家就集合开会。”
许大茂唇角慢慢翘起。
何雨水啊何雨水。
你也有挨这一刀的时候。
昨晚还站在那里慷慨激昂，说我不该和小孩子较真。
今天轮到自己东西被毁，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这算什么？
现世报？
“走，咱也过去瞧瞧。”
中院里，三位大爷已经在桌子后坐好。
这种大会开得实在太频繁，以至于连开场那套套话，他们自己都快念烦了。
秦淮茹领着三个孩子，眼圈全红了。
一大爷率先出声：“雨水，是你提议召集大伙开会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先讲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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