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次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你刚才没听清楚吗？他和一群女工躲在仓库里看热闹，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
“还能看谁的？多半就是何雨柱自己的。”
“啧啧，他竟然还偷偷拿馒头送给秦寡妇。我早就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正常。”
“没错，我以前也觉得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食堂角落里，许大茂端着饭盒，找了个相对清静的位置，慢悠悠地吃着午饭。
不得不说，食堂的大锅菜，比起娄晓娥亲手烧的红烧肉差得实在太远。
才离开家几个小时，他竟然已经开始想念自己的娥子了。
正吃着饭，眼前忽然暗了下来。
一道身影站到了他的桌前，正好挡住上方的光线。
许大茂缓缓抬头，发现来人穿着碎花棉袄，头上梳着两条麻花辫，正是于海棠。
他心里暗自疑惑。
自己最近似乎和这个女人没有任何来往，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于海棠见许大茂既不主动招呼，也没有像从前一样两眼放光，不由觉得格外新奇。
她索性拉开凳子，坐到许大茂对面。
许大茂默默把饭盒向自己这边挪了挪，明显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于海棠见状，挑眉问道：“许大茂，你很害怕我？”
许大茂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于海棠继续追问：“既然不怕，为什么连句话都不说？难道我还能把你吃了？”
许大茂终于开口：“你当然吃不了我，不过我还是得和你保持一定距离。”
于海棠被他这副态度气得笑了起来。
无论相貌、工作还是家庭条件，她在第三轧钢厂都算得上数一数二。
厂里的男人看见她，哪个不是想方设法上来套近乎？
以前的许大茂同样如此。
谁能想到，今天他竟主动提出要与自己保持距离。
于海棠不解道：“为什么？”
许大茂咬下一口馒头，又夹起一筷子白菜，边吃边淡淡说道：“因为你这潭水太深……老子不想下去试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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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棠满脸不解：“我身上哪来的水？”
许大茂道：“都说女人似水，可水也分深浅。浅了没意思，深了又难掌控，你嘛，就是水太深。”
于海棠盯着许大茂看了半晌：“许大茂，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许大茂夹起一口菜，自顾自地吃着，压根没接她的话。于海棠这号人物，在四合院和第三轧钢厂都是出了名的泼辣，碰上这种女人，他过去一向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见许大茂盯着盘里的饭菜，比看她还认真，于海棠心里顿时冒火：“许大茂！”
许大茂头也没抬：“我听得见，用不着喊这么响。让厂里那些人听见，再编出一堆闲话，我晚上回家拿什么跟我媳妇解释？”
于海棠问：“你就这么怕娄晓娥？”
许大茂立刻否认：“开什么玩笑，男人能怕女人？那叫疼媳妇，懂不懂？你个小姑娘懂什么。说吧，找我到底干嘛？”
许大茂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反倒勾起了于海棠的劲头，她索性不准备走了：“非得有事情才能找你？你从前不是最爱凑到姑娘跟前聊天吗？”
许大茂用一种看怪人的眼神扫了她一下：“脑袋里瞎琢磨什么呢？成，你愿意待着就待着，我换地方。”
吃顿饭都被搅得不清静，许大茂端起餐盘，直接去了另一张桌子。
偏偏于海棠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许大茂越是不搭理她，表现得越疏远，她心里就越想往他身边凑。
“许大茂，你这个食堂主任到底怎么当上的？”
许大茂唇角一挑：“怎么着？觉得我没资格？”
他心里可清楚得很，于海棠这个女人，向来看人眼界极高。
于海棠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放在以前，我还真觉得你压不住这个位置，可今天见到你之后，我突然觉得，第三轧钢厂要找食堂主任，还真没人比你更合适。”
许大茂眉头一扬：“稀奇啊，你连我干活的样子都没瞧见，就敢断定我能干好？于海棠，你不是凡事最讲能力、最讲实际吗？怎么突然信起感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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