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却向后挪了一步：“你别拿这种眼神瞧我。傻柱若是不往外说，我自然也懒得追究。可现在他自己把事情闹成这样，就必须把真假分明。
要是不查清楚，在旁人眼里，岂不是等于我默认自己欺负过你？
一旦这顶帽子扣下来，我和娥子还怎么继续过日子？”
秦淮茹眼中蓄着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我可以承认，你从来没有占过我便宜。既然我都认了，事情能不能到这里结束？”
娄晓娥双手叉腰，挡在许大茂身前：“什么叫到此结束？占没占就是占没占，不能稀里糊涂过去。
大茂若真对你做了什么，我保证当着全院人的面，亲手陪你把他送进厂保卫科。
但他如果清清白白，你也必须在所有邻居面前把话讲明白。免得明天你随便找一群人替你撑腰，又跑来说我家大茂欺负你。”
说完，她拉起许大茂的手：“大茂，别跟她浪费口舌，咱们回屋吃饭。”
看到娄晓娥这副护着自己的模样，许大茂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动。
娄晓娥其实是个认死理的女人。
只要她真心认定一个人，便会不计得失地付出，哪怕最后未必能换来好结果。
两人回到屋里，红烧肉的香气早已飘得满室都是。
娄晓娥闻着味道，眼睛顿时亮了：“大茂，肉已经炖好了，咱们快吃吧。”
“好。”
娄晓娥把饭菜摆上桌，又将整盘红烧肉推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随即把盘子挪到两人中间：“别光让我吃，咱俩一块儿。”
娄晓娥幸福地点着头：“大茂，我爸当年说得果然没错，嫁给你，是我做过最聪明的决定。”
许大茂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你就不打算问问，白天我与秦淮茹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
娄晓娥摇头：“不用打听。我相信你的眼光，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看上一个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的寡妇。”
许大茂忍不住笑道：“原来绕了半天，是在变着法夸自己漂亮。”
娄晓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实际上，她从前确实对秦淮茹颇为忌惮。
然而今天照过镜子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如今似乎比秦淮茹更加明艳动人。
想到这里，她挪到许大茂身旁，压低嗓音：“大茂，你说一个女人是不是只要……”
说到一半，娄晓娥脸颊渐渐泛红。
“是不是跟自己男人在一起以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会越来越漂亮？”
许大茂望着她娇艳的面容：“怎么，觉得自己最近变美了？”
娄晓娥认真地点头：“我确实觉得自己比以前好看，你也比过去英俊了。可最近吃的喝的并没有太大变化，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咱俩真正成了夫妻。”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老话讲究阴阳调和。夫妻感情好，气色跟着变好，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咚！咚！咚！”
“全院开会了！家家户户都出来！”
两人刚吃完饭，院里便响起熟悉的敲盆声。
娄晓娥收拾好碗筷，又替许大茂取来外套。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走出屋门。
院子正中央，三位大爷已经落座。
一大爷捧着搪瓷缸，神色凝重地喝着热水。
待四合院里的住户陆续到齐，四下立刻响起一片低声议论。
“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隔三差五就召集大会，这日子还能不能安生过了？”
“还能因为什么？”一名穿灰棉袄的中年妇人朝秦淮茹那边努了努嘴，“还不是有人整天惹是生非。”
秦淮茹红着眼睛，坐在一条长凳上，双手缩在衣袖里。
瞧那样子，她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
张氏满脸狐疑地打量她：“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秦淮茹眼中带泪：“我已经说过，我什么都没做。”
张氏仍旧不太相信。
过去秦淮茹偶尔从外面带回吃食，多半来自傻柱的接济。
傻柱拿来的，也基本都是食堂剩菜。
可这一回，秦淮茹竟一口气带回了十个大白面馒头。
这些东西绝不可能是傻柱偷拿的，因为依张氏对他的了解，傻柱虽然常带剩饭，却不敢直接拿厂里有数的白面馒头。
正因为如此，张氏始终觉得其中有鬼。
再加上今晚傻柱突然嚷嚷着召开全院大会，要替秦淮茹讨什么公道，她心中的疑虑自然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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