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气结：“你……”
许大茂打断道：“你什么你？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不会替你松绑。
等会儿那些大姐进来，让她们好好看看你这个瓜。傻柱，你应该懂‘看瓜’是什么意思吧？
明白就好。
让她们先看够，再把你审上一遍，问清楚你为什么半夜躲在这里偷袭我。
最后再把你五花大绑，拖着绕厂区走一圈。
等所有流程全结束，你再回院里跟秦淮茹的表妹相亲。
到了那时候，兄弟我这股气也就消了。”
傻柱彻底急了：“我说大茂哥，你不能这么干。我真没有打算把你怎么样，我……我就是想逗你一下。”
许大茂连看都懒得看他：“背地里挥棍子也能算逗人？行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我先出门了。”
“别走！大茂哥！哥！”
许大茂停下脚步：“喊哥有什么用？”
傻柱咬紧牙关，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
可眼下他已经进退两难。
食堂那群大姐是什么性子，他比许大茂更加清楚。
今天真要被她们围着看了热闹，那他还相什么亲，今后在厂里都没脸见人。
但要他管许大茂叫爷爷，他又实在不甘心。
两个人从小就是死对头，交锋过不知多少回，每一次许大茂几乎都被他压着收拾。
偏偏从昨天起，许大茂仿佛突然变得邪门起来。
就在傻柱犹豫时，门外已经传来一阵女人的交谈声。
“昨天那场电影可真精彩。”
“谁说不是呢！《阿诗玛》连名字都这么好听。人家那样才算真正的爱情。”
许大茂听见脚步声，冲傻柱摊开双手：“得，现在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你自己拖得太久，人家已经进门了。”
傻柱顿时慌乱无比，冲许大茂扯着嗓子便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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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我知道错了，求您赶紧放过我吧！”
傻柱索性闭上双眼，豁出去一般朝许大茂大喊。
然而话音落下以后，四周却突然安静得没有半点声响。
傻柱心中越发不安，只感觉周围静得让人发毛。
“大茂哥？爷爷？”
依旧没人回应。
其实此刻，许大茂正和一群食堂大姐站在门边，一个个拼命憋着笑，脸都憋成了红色。
傻柱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先将一只眼睛缓缓睁开一道缝。
朦朦胧胧间，他似乎看见一大群女人正围在附近，齐刷刷盯着自己。
傻柱不死心，又睁开另一只眼。
这一下，许大茂跟那群大姐终于再也忍不住，集体爆发出一阵大笑。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傻柱啊傻柱，我今天可算明白别人为什么这么叫你了。你犯起傻来的时候，是真的一点脑子都没有，哈哈哈！”
那些食堂大姐也围拢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厨吗？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知道我们早上到得早，所以专门留在这里让大家看瓜？”
“哈哈哈，让我先来瞧瞧！”
一群女人争先恐后朝傻柱伸出手去。
傻柱拼命扭动身体：“许大茂！你……”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道：“傻柱，我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磨磨蹭蹭，喊爷爷喊得太迟，这可怪不得我。”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傻柱身上，许大茂悄悄从空间拿出六枚鸡蛋，塞进衣兜。
那群大姐折腾了许久，直把傻柱气得满面涨红。
直到他扯着嗓子怒吼一声：“全给我滚开！”
众人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走就走，谁稀罕似的。”
“可不就是一颗小果子嘛。难怪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一直讨不上老婆。”
傻柱羞得整张脸几乎滴血。
他猛然用力挣断绳索，从地上抓起长裤便往腿上套。
裤子穿到一半，他低头一看，又急忙问道：“许大茂，我的内裤在哪儿？”
许大茂装出一脸无辜：“你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年轻寡妇，难道还会偷走你的内裤，拿回家替你洗干净？”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那些女人再次笑成一团。
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傻柱与小寡妇秦淮茹来往密切，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传出的消息。
据说傻柱从前每次跟姑娘见面时，秦淮茹都会恰好拎着他的内裤过来，说已经替他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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