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一个农村丫头，当初要不是嫁进我们贾家连个城里户口都捞不着。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变着法儿使唤起我这个老太婆来了。信不信我让东旭休了你，把你赶回老家去讨饭！”
秦淮茹早就料到这老妖婆会是这副德行。
“妈，那您说眼下该怎么办？”
贾张氏两眼一翻：“废话，当然是你去洗！等东旭晚上下工回来我去跟他说，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秦淮茹在心里把对方祖宗问候了个遍：“死老妖婆，我就知道你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懒得跟死猪一样，啥活不肯干就知道吃。”
“妈，那我这就再去回他一声，把脏衣服拿回来，下午抽空就给洗了。”
贾张氏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记着催他多给点肉……”
就这样，秦淮茹再次折返回后院，而此时的林昊也正准备出门上班。
一瞧见秦淮茹去而复返，林昊就知道事情在自己的计算之中。
“嫂子，你婆婆这是首肯了？”
秦淮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同意了，那脏衣裳搁哪儿呢？我这就拿回去，等做完饭就帮你洗得干干净净。”
“就堆在门口，你自己拿走吧！我得赶去厂里上班了……”
望着林昊推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秦淮茹默默咬了咬发干的嘴唇……
林昊出了四合院，骑着车子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晃悠了一圈。
心里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基本成型……
下午三点整，林昊准时返回红星轧钢厂，轻车熟路地敲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大门。
两人关起门来密谈了区区数分钟。
“当真？林昊同志，你居然真的把猪肉给弄到手了。”杨厂长满脸惊喜地看着他。
“没错！不过数量相对有限……”
林昊说话间顺手把办公室的大门给反锁死。
随后凑到杨厂长跟前压低嗓音说道：
“我以前在部队时的老战友，目前在四九城警备区后勤处当差……我当年还在他家借住过一阵子，他一听说我调到了红星轧钢厂当采购科长显得格外高兴。在我好说歹说软磨硬泡之下，总算同意给咱们匀出一批猪肉。”
杨厂长一听顿时抚掌大笑：“太棒了！这下总算能给厂里的工人们……打牙祭荤腥了。这批肉什么时候能拉进厂里？”
林昊面露难色地迟疑了一下：“杨厂长，有件事我得提前说明白，这批猪肉属于他们系统外的计划外指标，人家收上来全部走现钱，并且坚决不要粮票肉票，每斤作价九毛钱。您看厂里财务能不能把这笔账平了……”
“能！太能了！眼下的市面零售价，七毛八还得搭上肉票，黑市里早就飙到一块一了。九毛钱直接卖给咱们，简直跟捡来的没两样！”
杨厂长一听价格这么划算，当即拍板……
“我现在就给你开条子，让财务科马上拨现金。头一回做这种买卖，必须带足现钱去才稳妥……”
“杨厂长还有个茬口，我那位叔叔特意交代过。肉一旦交割到咱们手里，他那边立刻不认账，回头哪怕在路上碰着了也全当不认识。”
“懂，我懂的。年头特殊，大家都不容易嘛！”
林昊趁热打铁提出要求：“杨厂长，那今晚您得给我调拨一辆运输卡车，我亲自带队去把肉拉回来，顺便通知仓库留几个人加个班卸货……”
杨厂长有些不放心地打量着他：“你会开卡车吗？要不要派个老师傅跟着？”
“不用，我在部队当过侦察兵，早把大卡车开得滚瓜烂熟了。”
杨厂长转念一想，知道这事的知情人越少越安全。
“行，我这就给运输队的王队长打招呼，让他给你挑辆车况最好的。”
“妥！那我这就去安排仓库晚上加班验收。”
杨厂长笑着摆了摆手：“去吧，遇到什么阻碍直接来找我，只要能把紧缺物资搞回来，厂里各部门我亲自帮你协调。”
就这样，林昊离开厂长办公室，径直去财务科领了整整一千八百元现金。
随后又跑到运输队熟悉车辆。虽说两股记忆融合后身体本能自然协调，但他还是花了半小时把这辆老式卡车的脾性摸透。
返回办公室后吩咐小刘转告仓库留人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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