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雨柱却不一样,他提前一天就跑到了学校去报名。
报名的时候,他偷偷给教导主任塞了一条大前门香烟。
接着,他就跟教导主任倒起了苦水:“主任啊,我家里实在难得很。我爹跟着一个寡妇跑了,家里就剩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我实在没辙,只能去酒楼学厨,好挣钱养家,供妹妹念书。您看,我能不能只来考试,不上课啊?”
教导主任听了何雨柱这番话,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同情。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何雨柱的情况确实特殊,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不来上课的请求。
不过,教导主任也提了个条件,就是何雨柱的成绩必须在班里排到中游以上。
开学那天,阳光亮堂堂的,校园里满是生机和活力。
教导主任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翻着当天的报纸。
忽然,他的视线被一条消息牢牢锁住——四个人居然捐了1200万!他定睛一瞧,这四个人里头不就有何雨柱吗?
教导主任一下子回过神来,敢情自己让何雨柱给耍了!他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这么容易就信了那小子的话呢?人家分明是个有钱的主儿,哪里会穷到要去酒楼当学徒的地步?
不过,一想到他能为了援朝捐出这么一大笔钱,教导主任心里也是真心佩服,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表扬信就该送到学校来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他们仨所在的学校倒是先一步接到了通知。
校方得知这档子事后,特意对他们进行了公开表扬,连闫埠贵都跟着沾了光,每个月的工资平白多出好几万。
刘海中攥着份报纸,在轧钢厂里逮谁跟谁说,那模样活像受了表扬的是他自己。
这一来,易中海更坐不住了,就差当面跟贾东旭挑明:“你赶紧拜我为师吧,我这师父好拜得很,你只要开口,我立马就应。”
还是贾张氏瞧出了易中海的异样,往常都是贾东旭催着易中海去上工,可最近好几回,反倒成了易中海主动来找贾东旭搭伴上工。
贾张氏便问:“东旭啊,这易中海咋跟换了个人似的,他在厂里也这样吗?”贾东旭满脸不解,把易中海在厂子里的表现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自己倒没觉出哪里不对劲。
可贾张氏却听出了门道,开口道:“东旭,走,跟我找易中海去。”
两人踏进易中海家的门槛,贾张氏没急着说话,倒先抹起眼泪来。
李翠兰见状连忙上前劝道:“贾家嫂子,你这是干啥呢,怎么还哭上了?有啥难处你尽管说,大伙儿一起帮你想法子。”
贾张氏这才装出一副苦相,开口道:“我这命可真苦啊,老贾走得早,如今东旭虽说进了厂,可连个教技术的师傅都没有。眼瞅着都快两年了,今年要是再学不到手艺,明年学徒期满,他不还是个学徒工吗?这可咋整啊?”
贾东旭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贾张氏是带他来拜师的。
他瞧了瞧满脸热切的易中海,心里顿时明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易师傅,我愿意拜您为师,恳请您收下我。往后逢年过节,家里有个跑腿出力的事儿,我都包了;等您和师娘百年之后,我也一定把后事给您二老办得妥妥当当。”
话音未落,贾东旭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易中海听着这番话,正戳中自己的心事,连忙伸手把贾东旭扶起来,满脸欢喜地说:“好、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等周日大家都歇着,咱摆上两桌酒席,我要让街坊四邻都知道,我易中海收徒弟了。”
站在一旁的李翠兰心里虽有些不乐意,可这家里的大事也轮不到她做主。
易中海还想让何雨柱来掌勺,结果何雨柱直接顶了回去:“易中海,你这不是成心找茬吗?你啥时候见我周日歇过?我连请假都没请过周日。”
易中海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但是他又不能改成其他日子。
其他日子,院里就剩老弱病残,工友也都要上工,只好去街口,找了个做大锅菜的厨子,厨艺一般,但是也能马马虎虎说得过去。
味道差点,分量来凑吧!
就这样在院里两桌,工友一桌人的见证下,贾东旭的拜师宴也算是圆满的结束了,难得的是贾张氏没闹什么幺蛾子。
贾东旭应该是个挺孝顺的人,可能有些小气,应该不阴狠、狡诈。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易中海就是眼瞎。
作为能长期忽悠住或者说绑架住院里人的存在,能长期压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套,不应该只擅长忽悠傻柱。
难道自带专属技能:忽悠傻柱成功率提升200%?
1951年2月28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里,照亮了正在忙碌的何雨柱。
他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雨柱,雨柱!”声音来自三师兄郑永红。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铲子,快步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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