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兰听他说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当家的,如果明年还没动静,你就考虑吧”
考虑什么,自然是养老人选。
“会有的,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不到最后一刻,谁不想要亲生的孩子养老。
“好很多了,就是有时有点小困”
两人继续吃饭
外面,贾张氏走出来,看着白面馒头吞了吞口水“就这么点,也不多做点,活该死绝户”
“东旭,东旭,快趁热吃”
骂骂咧咧几句,扭着粗壮的腰回去。
院里工人在各家吃完饭没一会就去了工厂。
等到下午下班众人回来,前院那家人已经搬好。
这会城里虽然有通电,但电费贵,大家也舍不得,晚上早早吃完晚饭,除了聊天没什么别的打发时间,知道来了新住户,一个个都来看热闹。
“傻柱,今天学几个菜啊,改天做个爷尝尝啊”
“许大茂,你又找打不是”
两少年这会打闹过来,大点那个,十五六岁,就是看着有点显老,又不是个子还是未长成的少年,再说大点都有人信,这是正院何太清家的大儿子,何雨柱,今年十五快十六,跟着他爸在厂里学做菜。
不过比起何雨柱这个名字,大家都习惯叫他傻柱,至于为什么叫傻柱,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小点的那个,十二三岁,一张马脸般,十分有特色,看他又要被打,一个同样马脸的男人过来拦住傻柱,这一看就是父子了。
许家父子俩住在后院,那个男孩就是许大茂,今年刚满十二岁,跟傻柱像是天生的对头,从小打到大。
傻柱早就辍学跟着他爹学厨艺,而许大茂他爹却坚持要他至少念完初中,再教他放映员的本事。
那可是当时极吃香的八大员之一,说白了,前途无量。
“老许,男孩子打打闹闹的,拦什么呀。”
一个有些秃顶、体态富态的男人从中院踱步过来,正是傻柱的父亲何太清,他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兄妹俩的母亲走得早,何太清一个大男人拉扯着两个孩子,好在他是厨子,不管什么年月,厨子总不至于饿着,小雨水也被养得白白净净。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翻了个白眼,他岂能不知道傻柱下手没轻没重?偏偏自家这个臭小子不听劝,老去招惹那傻柱干什么。
“哟,大伙儿都吃得挺早啊!咱们院里来了新人,我们这些老住户可得好好欢迎一下。”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硕男人也穿过穿堂来到前院,他身后两个小子飞快地躲了过去。
同住后院的刘家,当家人刘海中,是轧钢厂手艺老练的锻工,他后面抱着个三四岁男娃娃的是他妻子和小儿子刘光福,刚才跑过去的两个则是大儿子刘光齐和二儿子刘光天。
“傻柱。”刘光齐跟傻柱年纪相仿,今年中考估计没戏,也得琢磨往后谋生的事了。
大家同住一个院,彼此熟络,正聊得热络,等易中海夫妇跟着后院一位六十来岁的小脚老太太过来,四合院大大小小十几户几十口人都挤到了前院,这才进入正题。
被这么多人盯着,新搬来的阎家不免有些局促。
不过阎埠贵当老师多年,倒也有几分架势,他当下上前一步,主动开口道:“各位邻居大家好,我们一家刚搬来,我叫阎埠贵,今年三十五,在子弟小学教书,你们有小孩在那我也能照应一下,这是我家婆娘,老大……”
阎埠贵个子不高,一看就是文化人的文弱模样,跟院里这些工人不一样,不过这年头人们对文化人还是挺敬重的,尤其听说他是老师,大家不由都高看他一眼。
他家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身后站着三个男孩,最大的十二三岁,小的不过两三岁。
至于衣着朴素甚至打着补丁,那是这个时代的特色,没人会介意。
“阎兄弟,欢迎你来到我们四合院,我们这儿一直邻里和睦,这点你放心,我是正院的易中海,在轧钢厂工作,这是后院老太太……”
老住户们跟着易中海带头,也开始自我介绍起来,男人们聊聊工作,女人们唠唠家常,孩子们玩闹在一起,阎家就这样正式融入了这个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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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数日过去。
这天,四合院里的各家媳妇聚在一块儿闲聊,话里话外都透着欢喜劲儿。
原来今天是轧钢厂发薪水的日子,厂里每逢这天除了发放工资,通常还会发些粮食和面粉作为福利,运气好的话,甚至能碰上发猪肉的时候。
对院里的住户来说,一家人的生计基本就指望着那一个工人的工资来维持下个月的口粮。
正院的贾张氏没有掺和进去,或者说自从老贾走了以后,贾张氏的性子愈发泼辣,脸皮也厚得不行,大家都不愿意跟她走得太近。
之前穿堂旁边的赵家媳妇,不过是路过她家门口,到正院去打水,就被她赖着说偷了她家的鞋垫,硬是讹了10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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