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旧社会的地主黄世仁还要狠。
可最让他窝火的是，这事根本没法往外说。
要是传出去了，他算计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那点心思，肯定会被林祯捅破。
到那时候，名声上的损失只会更大。
再说今天这事，是他自己硬凑上去磨来的，是他主动求的林祯。
怪不到别人头上。
退一步想，只要这小学徒能顶几个月，自己多花点冤枉钱也认了！
易中海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总算缓过一口气。
“林祯啊林祯，我算是让你给拿捏住了。”
“哎，壹大爷您这话说的！为了把马华拉过来顶班，我可没少费劲！不光动嘴皮子，还跟傻柱比了一场厨艺呢。”
易中海不以为意地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倒是头回听说。行了，就先这样吧！”
这天正好是周六，第二天全厂休息。
六十年代那会儿，全国都实行每周单休制。
趁着周六这个日子，下班后林祯在食堂摆了一桌饭局。
既然升了工程师，总得谢谢领导们的提携。
要不是贾东旭出了事，当天晚上他就想请这顿饭了。
不过现在请也不算晚。
那时候还是集体制，不像现在动不动就下馆子。
要请客只能在单位食堂办。
而且不能用票换，得拿着现钱去财务科申请。
林祯请了李副厂长、车间主任、食堂主任、保卫科陈科长、宣传科孙科长、卫生科刘科长。
这些人里有实干的好领导，也有让人躲着走的小人。
林祯这会儿一视同仁，谁也不得罪。
把关系都铺好了，好为以后妻子娄晓娥出状况做准备。
特别是李副厂长和保卫科陈科长、宣传科孙科长。
把这三位搞定了，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当然，林祯也请了杨厂长。
不过杨厂长要去区里开会。
叮嘱林祯说：“想谢我不用请客，好好工作，在工作上做出成绩，比什么都强。”
林祯表态道：“是，厂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酒桌上，林祯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妻子出身不好的事。
侧面探了探李副厂长的口风。
李副厂长正喝得兴起。
拍着胸脯打保票。
“小林啊，那些问题你不用操心，厂里抓思想抓生产的是我，我保证你一点影响都不会受。至于你媳妇娄晓娥，她已经跟父母断了关系，我还打算拿她当典型宣传呢，可惜她不是咱们厂的工人。”
林祯心里嘀咕：你这人喝多了说的话可不敢全信。
不过这个态度还算说得过去，那咱们就先表面客套着吧。
我又不是原著里的许大茂，真要对付你还是有办法的。
当然了，你不惹我就算了。
林祯醉醺醺的笑道：“李副厂长错爱了，我争取永远不让你失望。”
晚上十点多，林祯才和傻柱一起回家。
一路上傻柱问他厨艺的事。
林祯只是笑而不语。
想学？没门！
回到家时，四个儿子已经睡着，娄晓娥一个人在等。
见丈夫回来，先冲了一杯热茶。
关心的问道：“没喝多吧？”
林祯笑道：“哪能呢？我的酒量从来不会醉。”
“壹大爷来找你两次了，不知道有什么事。”
“他没说？”
“没有，神神秘秘的。”
“嘿嘿，跟咱送钱的。”
“送钱？送什么钱？”
林祯把白天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
娄晓娥笑道：“没想到你的厨艺轻松赢了傻柱，不过干嘛要壹大爷的工资呢，万一他说你投机倒把怎么办。”
林祯微微一笑。
“得让他明白道德绑架是有代价的，不然下次他还找咱，毕竟不管院里和厂里，就属咱过得好点。”
“你不怕他传出去？”
“嘿嘿，他不但不会外传，估计连壹大妈和贾家都不让知道，这个哑巴亏吧必须吃。”
“就因为算计人养老的事？”
“当然，不是亲爹，谁愿意给别人养老，当然了，傻柱除外。”
“噗~你咋就知道这么多呢。”
他们这边正说话呢，壹大爷易中海又来到了前院。
林祯笑吟吟的迎了出去。
二人没有过多的客套，易中海递出一个纸包。
“要是秦淮茹顶替不了贾东旭，我可要拿你问罪！”
“放心壹大爷，秦淮茹上不了班，我养他们贾家！”
林祯这保票打的有底气。
因为刚刚在食堂吃饭时李副厂长都说了。
即便那个岗位空仨月，厂里也决定给秦淮茹留着。
还夸林祯为生产着想，找了个学徒顶上。
林祯现在做的就是顺水人情。
至于易中海是关心则乱，杞人忧天，怪不得别人。
易中海回到中院。
见秦淮茹从傻柱家出来，手里捧着四个大饭盒。
不由得笑问道：“淮茹，柱子怎么带回这么多菜？”
“听他说林祯在食堂请客，花了二十多呢，这都是带回的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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