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乐揉着眼睛走出来。
赤着脚，穿着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标志性的揉眼睛动作，在眼睛上搓啊搓。
咦？
丁凯乐放下手，眨巴眨巴眼。
看到许枫赤着上身站在客厅。
又看到自己妈妈穿着那件紫色蕾丝睡裙，站在卧室门口。
妈？许老师？你们不睡觉站在这儿干嘛？
...
陈玉莹听到乐乐的声音，身子一僵。
糟糕。
被儿子看到了。
穿着这身睡衣。
跟许枫。
半夜。
站在客厅里。
她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解释。
还没等她开口，丁凯乐忽然瞪大了眼睛。
哇！妈妈好漂亮！
孩子的注意力永远是跳跃的。
他噔噔噔跑到陈玉莹面前，仰着头看妈妈的睡衣。
妈妈这个衣服好好看！紫色的！还有花花！
陈玉莹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了许枫一眼，挤出一个笑容。
乐乐，你怎么不睡觉？
我起来尿尿！
丁凯乐说着，忽然一拍脑门。
那动作跟他标志性的揉眼睛一样，跳脱得很。
对了妈妈！许老师！我有个好东西给你们看！
什么好东西？
我的画！学校绘画比赛我画的画！
丁凯乐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画了妈妈！超好看的！你们来看！
说着就上来拽两人的手。
......
陈玉莹脸色一变。
她现在这身打扮……
紫色蕾丝半透明睡裙。
怎么能在许枫面前让他仔细看画？
那不得站在一起，挨得很近？
乐乐，明天再看行不行？妈妈困了......
不行不行！就现在！明天我要交到学校去了！
丁凯乐根本不听，左手拽着妈妈，右手拽着许枫。
这小子力气不大，但那股兴奋劲儿谁也拦不住。
硬是把两人拽进了自己房间。
丁凯乐的房间不大。
书桌靠着墙，桌上摊着各种彩笔和画纸。
他松开两人的手，趴到书桌前翻找。
等等啊，我找找......在这儿！
丁凯乐把一张画铺在电脑桌上。
妈妈！许老师！你们快过来看！
......
陈玉莹站在门口，犹豫着不肯往前走。
可丁凯乐又跑过来拽她。
妈你快来看嘛！快点快点！
她咬了咬牙。
反正都已经被看到了，再扭捏反而显得奇怪。
陈玉莹走到书桌前，许枫也跟着走了过来。
电脑桌不大，两人并排站着。
距离很近。
近到许枫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薰衣草的味道。
混着少妇身上独有的体香。
不是香水，是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气味。
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奶香。
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让人想凑近了深深吸一口。
许枫喉结又滚了一下。
陈玉莹眼睛盯着画，心思却完全不在画上。
她能感觉到许枫就站在自己旁边。
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身上还赤着，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一股脑涌过来。
不是汗味。
是干净的，温热的，属于二十三岁年轻男人的荷尔蒙。
陈玉莹呼吸开始乱了。
她强迫自己盯着画看。
可画上画的什么，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旁边这个人。
他的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他呼吸的声音就在耳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丁凯乐还在兴高采烈地介绍着自己的画。
妈妈你看这个！我画的是你！这是你的头发，这是你的电脑......
陈玉莹嗯嗯地敷衍着。
脸已经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
紫色蕾丝睡裙下，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那饱满的弧度在蕾丝花纹下一上一下。
每一次起伏都撑得蕾丝花纹微微绷紧。
许枫就在旁边。
不用转头，余光就能看到。
那紫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少妇身上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香。
温温的，软软的，像熟透了的果子散发出的甜香。
他攥了攥拳头，强迫自己盯着画。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从一掌，变成半掌。
再到几乎贴着。
陈玉莹感觉到了。
那具年轻的身体越来越近。
近到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她该往旁边挪一步的。
可腿不听使唤。
就在这个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
碰到了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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