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撇撇嘴,没再继续拱火,但脸上那不服气的表情很明显。
许大茂也只是撇了撇嘴,没再继续火上浇油,可脸上那股不服气的神情,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
易中海压住了两个小的,目光又一次环视在场的人,重点在几个家里条件还算不错的脸上停了一停,最后视线落在了闫埠贵身上。
“老闫,你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又是文化人,带个头,表个态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闫埠贵身上。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飞快地打着算盘。
捐,肯定得捐一点,不然以后在院里没法做人,再说易中海已经塞给了他五块钱。
可捐多少,这是个难题。
捐多了,他心疼,虽说钱不是自己掏,但到了自己兜里就是自己的;捐少了,易中海那一关肯定过不去。
想到这里,他不紧不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手绢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零散的钞票。
他抽出两张一块的,想了想,仿佛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又把其中一张塞了回去,将剩下的一张一块钱纸币,郑重其事地放到了小方桌上。
“那个老易,各位邻居。”
闫埠贵开口了,声音带着他那种特有的腔调。
“贾家的情况,咱们都看在眼里。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我呢,作为三大爷,理应带个头。可我家的情形大家也都清楚,四个孩子要养,这一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贾家渡过眼前的难关。”
一块钱。
在这个工人月薪也就二三十块的年代,对于一次邻里间的“互助”来说,不算少,但也绝对不算多,处在一个勉强说得过去,却又透着浓浓抠门气息的区间。
然而,就这一块钱,也有人不满意。
一直低着头,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捐款情况的贾张氏,看到闫埠贵拿出两块钱以后,居然又收回去一块,只捐了一块钱,顿时就不干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刻薄的脸拉得老长,三角眼里射出不满的光,尖利的声音瞬间划破了院里的安静:
“闫老扣,你什么意思?打发要饭的呢?
一块钱?你当咱们贾家是要饭的啊?你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就捐一块钱?你好意思拿得出手?我看你就是抠门抠到骨子里了。”
她这一嗓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院子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贾张氏过分,哪有人逼着别人捐钱的道理;也有人觉得闫埠贵确实太小气,堂堂三大爷捐一块钱,是有点说不过去。
闫埠贵的脸瞬间涨红了,是气的,也是臊的。
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这么不顾脸面地当场发作。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比但看着贾张氏那副不依不饶的泼妇样,又看着易中海微微蹙起的眉头,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难以轻易收场了。
闫解成在角落里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冷笑。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这个四合院,果然是个是非窝。
他更加坚定了要尽快赚钱,早日搬出去,或者至少拥有不被人随意拿捏的资本的想法。
考大学,写文章,必须抓紧了。
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音还在院子里回荡,如同几百只鸭子同时乱叫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一大爷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沉声开口。
“贾张氏。注意你的态度。捐款是自愿的,表达的是心意。老闫捐多捐少,都是一份心。你再这样胡搅蛮缠,这会还开不开了。”
易中海的威望还是在的,这一发火,贾张氏虽然依旧满脸不忿,嘴里嘟嘟囔囔,声音却小了下去,只是那眼神一直瞪着闫埠贵。
易中海对于闫埠贵也不满,你这老家伙,我给了你五块钱啊,虽然没指望你都捐了,但是你至少得捐个两三块啊,也不怪贾张氏骂你。
就在这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挺了挺那肥胖的肚子,努力摆出一副领导派头,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摸出五元的纸币,动作略显夸张地“啪”一声拍在小方桌上,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炫耀。
“要我说啊,这帮助邻居,就得实实在在。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我,刘海中,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捐五块。咱们要向先进看齐,不能太小家子气。”
说完,他还特意用挑衅的眼神瞥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闫埠贵,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看看我,多大方。
再看看你,抠抠搜搜的,也配当三大爷?
闫埠贵气得手都有些抖,但他死死咬着牙,愣是没去看刘海中,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上面有朵花。
他心里在滴血,更是把刘海中这蠢货骂了千百遍。
显你能?就你有钱?
刘海中这一带头,傻柱立刻像是被打了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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