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废墟中找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黑家唯一活下来的遗孤,名叫黑瞳。
那小女孩不过七八岁,满身是血,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仇恨火焰。
白素贞蹲下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你想报仇吗?”
黑瞳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要!我要杀光那些坏人!”
白素贞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她没有劝阻,也没有开导,只是道:“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会教你六大魔渡中的死渡,那是专门为复仇而创出的功法。你要记住,力量不是用来滥杀的,而是用来讨回公道的。”
后来长生不死神三次欲行灭世,魔主两次阻拦,战至两败俱伤,使其退回搜神宫。
因一次意外,魔主功力下降不敌长生不死神,受伤疗养至今。
长生不死神的灭世计划并没有因为白素贞成为魔主而停止。
他先后三次试图启动灭世大阵,第一次白素贞以重伤为代价将他打回搜神宫,第二次白素贞与他血战三天三夜,两人双双险些力竭,最终各自退走。
但第三次时,白素贞因为一次意外,功力大幅度下降,再也无法压制长生不死神。
那一战她被打成重伤,不得不退隐疗养,再也无力正面阻止他。
二十年前,长生不死神伤势恢复,第三次踏足江湖,决定先玩游戏,找寻三位绝顶天骄对弈,若有一人能胜其半子便放弃灭世计划。
长生不死神站在搜神宫的高台之上,俯瞰着脚下苍茫大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天下,若我直接灭世,似乎太过无趣。”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如,我先与这天下人玩个游戏。”他放出消息,要在九州中找到三位绝顶天骄,与他对弈。
若这三个人中有一人能在棋局中胜过他半子,他便放弃灭世计划,从此不再踏出搜神宫。
这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各大势力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对弈上,所有人都想知道,谁能成为那三个天骄中的一员。
前两人虽为大宗师绝顶,但还是落败。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大汉江湖的一位大宗师,此人以棋道入武,棋力天下闻名。
他坐上棋盘时,神态从容,举棋落子间挥洒自如。
但仅仅三十子之后,他额头的冷汗就止不住地往下淌。
长生不死神的棋路像是能够预知未来,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要害上,最后那大宗师弃子认输,面色苍白地退下了。
第二个人是一位隐居山林的老者,境界与那位大宗师不相上下。
他自认为已经看透了棋道的至高境界,可坐在长生不死神对面,他发现自己错了。
长生不死神的棋局犹如天地运转,毫无破绽,任凭他如何挣扎,始终无法突破那无形的束缚。
最终,他颓然放下棋子,认输离去。
第三人是武林神话无名,当时他意志消沉归隐山林,得知灭世计划后振奋信念,为天下众生与神对弈,耗尽全部心神,以元神破碎为代价勉强战胜长生不死神。
轮到第三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名字——无名。
这位武林神话,曾经制霸天下会、令无数强者胆寒的存在,如今却已归隐多年,意志消沉,据说连一剑都不想再拔。
然而当长生不死神的灭世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无名猛然间惊醒。
他想起那些普通的百姓,想起那些无辜的生命,想起自己曾经守护的大汉江湖。
他不能看着这一切在长生不死神的手中化为灰烬。
无名重新振作信念,走出隐居之地,来到长生不死神面前。
对弈开始,无名神色平静,落子沉稳。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棋局,这是决定天下苍生命运的生死局。
长生不死神的棋路依然如天地般不可测,但无名的每一子都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像是在用生命与命运赌博。
两人从清晨对弈到深夜,又从深夜对弈到日出,棋局变幻万千,每一刻都是生死一线。
无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透衣衫,最终以元神破碎为代价,艰难地战胜了长生不死神半子。
长生不死神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站起,点头道:“半子之胜,我认输。”他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搜神宫中。
无名的身影也在虚空中缓缓消散,那是他燃烧元神的代价。
他的肉身虽未死,但武道修为已经破碎,从此只能隐于山水之间,再也不问世事。
林烨讲述完,摘星楼内其他人仿佛回到二十年前的大汉江湖,看到无名挡在长生不死神面前。
摘星楼里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一个人都沉浸在那个画面里——无名那个落寞而决绝的身影,站在长生不死神面前,以一枚棋子与全天下人的性命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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