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到这节骨眼上,这老毒物的瞳孔里更是异彩连连。
要不是他手头捏着随时能让信关掉开关的遥控器,借他俩胆子也不敢轻易拿这种大杀器去坑害那位暴力医疗大师。
“听着倒像是跟那失传已久的伊邪那美对路的幻术手段?”
仗着白眼的上帝视角死盯底下的监牢,日向羽瞅见那个本该崩溃的女人正一点点扬起那张漂亮的脸蛋,眼眸深处哪里还找得见半点自我怀疑与胆怯。
不单是这见鬼的机制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下套的过程都出奇的雷同,埋在那个女霸王脑仁里的第一缕查克拉残存活像是一粒休眠的毒种子,非得逼着宿主亲历一番能抠出心里阴影的破事才能彻底生根发芽。
这倒霉娘们铁定是早在外头晃荡的时候就着了这门邪道……难不成是传闻中那套延迟发作的转写封印?
稍微计算下这套邪术发作到收尾的读秒,那虚假地狱里的时间流速估摸着跟月读那种变态招数有得一拼,全权捏在施术者的手心里,那暴力狂怕是搁里头生不如死地熬了几个世纪,反反复复地上演从闯进地牢到亲手宰了乖徒弟的伦理惨剧。
暂且不论那小丫头实际上毫发无损,单单是无休止地重播这等虐心戏码,就足以媲美凌迟处死,简直是把人的精神防线放在火架子上反复翻烤。
傻子都知道那徒弟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金贵,若是没法子寻回早年间的那股子纯粹心性,这辈子都别指望能敲破这层梦魇玻璃,可当年那个名叫断的男人惨死带来的梦靥,那女人到底还是在如此极端的逼迫下给硬生生干碎了。
“照这么个走势,那抽旱烟的老头起初盘算好的连环计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老毒物咧着嘴皮子阴冷一笑:“归根结底我家那位老恩师不过是存了份试探的心思,盼着把这丫头推进半死不活的悬崖边,逼着她去直面那堆烂账。而底下那瞎眼老贼不过是借坡下驴,指望着能顺藤摸瓜地扒出猿飞这老狐狸暗藏的那些底牌罢了。”
“那俩各怀鬼胎的老骨头打心眼里就不觉得这女霸王能咸鱼翻身,既然都这副德行了,索性老夫亲自下场拉她一把,就当是这趟……远走高飞前送的压轴大红包了。”
这偌大的忍村,早没啥值得他再去留恋牵挂的玩意儿。眼下这档子跨国械斗,算是他这辈子替村子卖的最后一次苦力。
这头冒充死人的徒弟憋不住漏出一声冷笑:“您这所谓的大红包,怕是得把那俩斗心眼的老家伙搞得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老毒物立马还了一个更渗人的笑容:“羽老弟你倒是坐得稳如泰山嘛。”
男人轻轻晃了晃脑袋,语调出奇的冷清:“您老大概是年岁太大,连我如今的职位头衔都给忘光了。”
“……原来是挂着影卫队加日向分家的牌子……这弯子拐得真深。”
老毒物顿时陷入了一阵深思熟虑。
这女霸王一旦找回巅峰状态,若是真打算常驻在这个破村子里,她唯一能拉下面子去站台的,满打满算也就只剩波风水门这棵独苗了。
还有这回为了顺利金蝉脱壳被迫舍弃的那点底牌,绝对会给这支分家带来天翻地覆的冲击,谁也保不准地下那老阴鬼会趁机搞出啥幺蛾子,打死也没人信那狗东西会发善心跑去给他们摘掉脑门上的紧箍咒。
这两层缘由一叠加上去,他日向羽往后搁村子里非但不会遭人白眼,反倒会被那神医重点关照……说不准为了防着老贼拿撤销咒印这等空头支票跑来挖墙脚,那女霸王没准会抢先一步把这该死的紧箍咒给摘个干净!
顺着这层逻辑推导下来,他这波骚操作反倒是阴差阳错地拉了这徒弟一把……
换个思路去想,那女人满血复活不过是铁板钉钉的戏码,悬念仅仅在于这盘大棋到底是谁躲在幕后推的波澜罢了。
兴许是那抽烟斗的老狐狸,兴许是他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毒蛇,搞不好连……眼前这位白眼小子也是暗处的一双推手。
“更何况,木叶这尊巨大的铁笼子,倒是个极佳的养鸟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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