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珑，现实中的热芭，近在咫尺，林渊有些恍惚。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真实”。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能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能感受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不是银幕上的影像，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钰珑，”林渊拱了拱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林渊。以后……请多指教。”
“指教？”钰珑嗤笑一声，“先接我一脚，接住了再谈指教。”
她后退十步，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林渊瞳孔骤缩。
他能“看”到，钰珑的体内有一股暗红色的气流在经脉中奔涌，像是沸腾的岩浆，带着暴烈和毁灭的气息。那气流汇聚到她的右腿，让她的肌肉微微膨胀，青筋暴起。
“女神大人”他在脑海中急喊，“这怎么接？”
“【素履之往】。履霜知冰。感知她的气，提前规避。别问我怎么感知，你洗髓了，应该能‘看’到。看不到就等死，我正好换下一个宿主，听说下个是个妹子，唉嘿嘿……”
这个唉嘿嘿多少有些猥琐，林渊无语。
但他确实“看”到了。钰珑体内那股暗红色的气流，像是某种……戾气？暴烈、混乱、不受控制，像是被困住的野兽，随时会破笼而出。
钰珑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冲到林渊面前，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少林十二路弹腿·第一路·破风！
劲风扑面，林渊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刮得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他本能运转功法。
履霜而知坚冰至。
他的双脚仿佛踩在初霜之上，感知着每一丝气流的变动。钰珑的弹腿带着凌厉的劲风袭来，他却不退反进，身形微微一侧——
“砰！”
脚尖擦着他的胸口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林渊借着那一侧的力道，身形如落叶般飘然后退三步，稳稳站定。
胸口火辣辣地疼，但没有骨折。
【素履之往】，初窥境，勉强接下。
全场寂静。
钰珑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这一脚用了五成力，足以让普通顾问肋骨断裂。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胸口红了一块，连血都没吐。
“你……”钰珑眯起眼睛，“怎么做到的？”
林渊揉了揉胸口，笑得云淡风轻：钰珑，我这叫‘素履之往’。你的腿风刚起，我就知道了‘冰’在哪里。
钰珑：“……”
她没听懂。
但莫名觉得……有点帅？
“少废话！”钰珑耳根微红，恼羞成怒，“再接我一脚！”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双双走了过来，短发利落，眼神沉稳。她打量了林渊一眼，又看向钰珑：“够了。他能接住你一脚，就有资格留下。”
钰珑撇撇嘴，但没再反对。
她只是多看了林渊一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林顾问，”双双说，“跟我来，谈谈训练计划。”
她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背对着林渊，声音清晰地传来：“从今天起，林顾问负责我们的战术训练。谁有意见？”
全场鸦雀无声。
林渊跟上，经过钰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钰珑，训练结束我去找你。聊聊……你腿风里的那股‘冰’。”
钰珑一愣：“什么冰？”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林渊笑得人畜无害，“每次出腿，膝盖下方三寸，有股滞涩之气。再这样下去，三十岁不到，腿就废了。”
钰珑瞳孔骤缩。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想踢人，想让他滚。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微不可闻的：
“……哼！”
她转身就走，同手同脚，耳根微红。
林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脑海中，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叮！与“钰珑”首次深度互动完成！】
【好感度：55/100（初始+50，硬接弹腿+10，言语触动-5）】
【检测到“魔丸戾气”波动，建议每日进行灵气疏导，化解戾气】
【获得奖励：魔丸真气×1缕（可用于强化自身攻击力）】
林渊苦笑：“女神大人，你确定这是正经疏导？”
“非常正经。建议你今晚开始第一次疏导，地点：钰珑宿舍。方式：按摩经脉穴位。预计时长：1-2小时。”
林渊：“！！！你是女神啊，能不能正经点？”
“本女神是基于宿主偏好设计，宿主前世评论“想给热芭按摩“频次日均1.5次。”
林渊：“……”
他抬头看向钰珑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而孤独，像是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他轻声说：“这次……算你说得对。”
“不过女神大人，灵气我没有啊，咋疏导？”林渊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借你1缕，放心，不放高利贷，到时候还，”女生这回倒是很大方。
“这都能借？”
“那可不，我可是伟大的女神！”
“行，先借上！”林渊不觉得有什么亏的。
话刚说完，他“看”到一股金色的光流在他的体内流传，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这个天地间只剩下他自己……
“瞧瞧，你们人类就这德行，”女神的吐槽将他拉了回来。
“真能修仙啊，”林渊笑的更哈巴狗一样。
这次轮到女神无语了。
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阴影里，看了很久。
雪野。
她没说话，只是将一颗糖放进嘴里，目光追随着林渊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训练场尽头。
然后，她也消失了。
像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某酒店套房内。
热芭刚结束首映礼的采访，正准备卸妆休息。
突然——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被人重重踢了一脚。
“热芭！你怎么了！”助理惊慌地扶住她。
热芭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男人被自己一脚踢飞了出去，却对着她笑。
“我……”热芭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
能没什么嘛，训练计划是什么，林渊也只能说个大概，也全凭借这个毒舌女神，他才糊弄过去。
训练终于结束了，林渊坐在场边的长凳上休息，队员们一个个离开了球场，钰珑撇了一眼林渊，昂起头冷哼一声，也走了。
双双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盯着林渊，许久：“我记得你之前在峨眉武馆负责关门的，你怎么会武功和足球的？”
林渊楞了一下，还是很佩服系统的，人物身份这么修改，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双双很怀疑。
“我……我是关门弟子，”林渊随口瞎编。
“没人说过！”钰珑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树上，忽然开口。
“你可以问问师太，我是他师兄！”林渊咧嘴笑了，系统面板上很清楚的给出了他的身份。
“太师公是徐风，并不是你，”双双说起徐风，眼神有些奇怪。
“我比徐风更早，你们可以求证嘛，”林渊嘴上说着心里感觉呼叫女神，“女神大人，这能糊弄过去吗？”
“什么叫糊弄，”女神大人显然很不满意这个词，“放一百个心，有女神罩着，没问题的！”
“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们，你会死的很难看！”钰珑威胁了一句，跳下树走了。
双双也是用眼神威胁了一下，转身就走。
云烬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林渊轻声说，“完成了。”
脑海中，女神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动作快点，我还要吃瓜！”
林渊：“……”
“……但那个树顶上的，也不错。宿主，你加油，我缺这点流量。对了，下次别喊我，我在追剧，男主超帅……当然没你帅，你也就一般帅吧，别骄傲。
林渊抬头看向树顶，夕阳下，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逝。
他笑了。
热芭开局，这修仙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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