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个挂名下弦伍的倒霉蛋,打从一开始就压根没能施展出他十成十的本事。”
“这蠢货为了能够体验玩扮家家酒的乐趣,硬要弄出一帮伪劣家属来将其簇拥其中,好满足自己被家人捧在手心疼爱的畸形癖好,活生生把自身的底蕴给分散出去了大半截,充其量也就是个残废水准了。”
“残……残缺的废物?”炭治郎把双眼瞪得溜圆,伸手指了指自己挂满全身上下、深浅不一的伤痕。
“一个废物货色都能把我给揍成这般惨状?!”
抬手拍打了一下炭治郎的后脑勺,“你小子啊,终归是阅历太浅薄了点,等——”
这话才讲到一半,白川羽忽地陷入了卡壳状态,猛然间偏转过头颅,死死盯住了他们刚刚走来的那条漆黑林道。
“瞅这架势……是等不到以后了,待会儿你立刻便能好好开一开眼界,见证一下何为……立于顶峰的超绝战力。”
“诶!?”
炭治郎满头雾水,顺着白川羽眺望的方位投去了视线。
树林交界处,一名披着单色与方格拼接款式外衣、生着一头黑发且面若寒霜的带刀剑客,正慢吞吞地迈出黑暗。
“竟……竟然是他!”炭治郎顷刻间瞪圆了招子,“富冈义勇!?”
千真万确,眼下现身于此的这位剑士,正是鬼杀队如今扛鼎的水柱,鳞泷门下昔日的真传子弟之一,富冈义勇!
一记不分轻重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炭治郎的脑门后方。
“一点规矩都不讲,你得尊称他一句大师兄!”
迄今为止尚活在人世的鳞泷左近次门下子弟,总共也就区区三人,此刻居然齐刷刷地会师于这座那田蜘蛛山深处。
毫无疑问,这也应当称得上是同门师兄弟三人的首度大集结!
然而,眼下这场同门聚首的氛围,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劲儿。
富冈义勇(。_。):“整整四头恶鬼外加你们两个大活人……你俩……莫非是让恶鬼给劫持的肉票么?”
白川羽:“……”
炭治郎:“……”
祢豆子:“唔?”
小枝、小珠:“???”
累(持续狂飙血浆):“居然蹦出来个瞎了狗眼的蠢材!!!”
富冈义勇(。_。):“并非如此么?难不成你们已经站到了敌方阵营。”
瞅见富冈义勇十分干脆地将大掌覆在了佩刀的刀柄之上,炭治郎当场就急眼了。
“富……不对,大师兄!千万别拔刀!!!是我呀,灶门炭治郎!您难道全忘光了么!?”
“灶门……”义勇正要抽刀的动作微微停滞了片刻。
就在他暗自琢磨的间隙,炭治郎已然一个箭步冲回了祢豆子跟前,两只手死死卡在自家小妹的咯吱窝处,犹如高举狮子王一般将她托举在正前方。
“您仔细回想一下呀?我,就在那座大雪山里,还有我这妹妹祢豆子?当初正是您引荐我前去鳞泷师傅门下修习剑术的呀!”
听到这番描述,义勇总算是找回了些许记忆。
“噢!是炭治郎啊,师傅寄来的书信里的确有提及过你以及——”义勇毫无波澜地瞟了一眼旁边的白川羽,“无名小卒。”
无名小卒!?
白川羽的脑门上骤然暴突起几根粗壮的血管。
“糟老头子,居然连本大爷的名讳都不舍得往外漏一个字吗!!!”
骤闻此言,炭治郎先是短暂地怔了一瞬,紧跟着赶紧把祢豆子放回地面,火急火燎地凑到白川羽近前打着圆场。
“师兄您快消消火,师傅他老人家估计纯粹是一时健忘给漏写了。”
富冈义勇(。_。):“并非是漏写了,师傅他在信件中来回念叨了好几遍无名小卒,摆明了是抵触写出真名,怕沾染了霉运。”
白川羽(#`皿′):“老东西!等我办完事回去非得把你那破茅草屋给一把火点了不可!”
炭治郎(T▽T):“大师兄哎,求求您老高抬贵嘴少吐几个字吧!”
富冈义勇极为郑重地点了点头:“成吧。既然师傅都觉得触霉头,我原本也压根没打算将他提起。”
白川羽:“###!!!”
炭治郎:“……”
“哈哈哈哈哈!纯属报应!!!”累在一侧爆发出放肆至极的狂笑声。
“顶着个鬼杀队的名头,背地里却跟我们恶鬼同流合污,活该被当成烂泥扶不上墙的耻辱!!!”
白川羽目光极度冰冷地扫了过去,死死缠绕在累身上的那些红洁之箭,上端截面维持着死寂不动,下端截面却猛然开始飞速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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