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恪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似乎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记得……肚兜这个玩意儿，好像是宋代才发明的吧……”
李恪下意识地再次低头，目光扫过怀里两女那起伏的曲线。
脑海中闪过某个画面，顿时感觉鼻孔里一阵燥热，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要流出来了。
“不行不行！”
他赶紧像触电一样放开两女，逃也似的快步钻出马车车厢。
“你们俩乖乖待着别乱跑，我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
不等两女开口询问，李恪已经飞身骑上了一旁侍卫牵过来的战马，绝尘而去。
两女一脸茫然地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跑了。
……
皇宫，两仪殿内，檀香袅袅。
李二正闭着眼睛，有些痛苦地揉着眉心，只觉得两个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鼓点在敲打。
他手里正捏着李恪刚刚快马加鞭送回来的那封信。
刚接到信的时候，李二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这混小子在路上遇刺或者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
结果一打开信封，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是那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
“爹，救命啊！”
李二嘴角抽搐，接着往下看。
李恪在信里将整件事情经过，经过一番“艺术加工”和删减，大体说了一遍。
在信的末尾，还言辞恳切地写道：
“儿子只是曾在她们面前无意间提过一嘴，说是想带她们一起去岭南看看大海。”
“万万没想到，这两傻丫头竟然真的不管不顾地跟过来了。”
“儿子深知此事极不合礼法，但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嘴欠。”
“还请爹您大发慈悲，原谅她们这一次胡闹。”
“等回到长安，爹您无论有什么惩罚，儿子都甘愿一人承担，绝无怨言。”
李二是个过来人，自然明白这种离经叛道的做法背后意味着什么。
试想一下，一个从小被条条框框束缚、做了将近二十年乖乖女的世家千金。
突然遇到了一个带给她前所未有刺激、甚至有些叛逆的男子，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岂是轻易能抵挡的？
但是这些话，李恪不能明说，只能把所有的黑锅都往自己背上揽。
这就好比你的乖乖女女儿，突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一个骑着鬼火摩托、染着黄毛、穿着豆豆鞋的精神小伙……
不知不觉中，李二捏着信纸，已经在沉思中度过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心腹太监王全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陛下，宋国公与杨珍大人正在殿外求见。”
这时候，李二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
自家儿子犯下的风流债，自然只能由老子出面来摆平擦屁股……
李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烦躁的心情，沉声道：
“宣。”
殿外，萧瑀与杨珍两人正大眼瞪小眼，气氛颇为微妙。
听到王全那尖细的传唤声，这才整理衣冠，一前一后走进了两仪殿。
还没等这两人开口兴师问罪，李二却率先发话了，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两位爱卿来得正好。”
“朕刚刚听说，婉柔和灵儿这两个丫头，那是真心实意地不放心恪儿独自南下。”
“她们是自愿去皇宫道观为国祈福，顺便陪伴淑妃解闷的。”
“不知两位爱卿，对朕这个说法意下如何啊？”
萧瑀和杨珍互相对视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哪能听不懂聊斋？
又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个笑得一脸慈祥的李二。
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分明就是陛下在给两家找台阶下，在给两家留面子啊！
这事儿要是真的传扬出去，说自家闺女跟人私奔了，那两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现在变成了“入宫祈福、侍奉淑妃”，这名声不仅保住了，反而还能博个“教女有方、忠孝两全”的美名。
更何况，李恪那小子已经给两人分别写了亲笔信，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用性命保护好两女，绝不会做出任何出格逾矩的事情。
就算心里不信，那又能怎么样？
难道还能现在追过去把人抢回来？那样的话，家族的脸面就真的碎一地了。
而且自家的小棉袄都已经被人连盆带花给端走了，除了捏着鼻子认了，还能怎么办？
杨珍反应极快，率先拱手行礼，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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