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那边拿出来抵账的恶魔果实分别是——
超人系寂静果实。
超人系臭臭果实。
动物系青蛙果实。
动物系章鱼果实。
再算上之前那颗超人系锁锁果实，欠着的五颗恶魔果实，至此总算一笔勾销。
从海军本部启航后，海军元帅战国亲自押送恶魔果实前来换人。
几艘军舰破开海浪，朝着稻妻的方向一路前进。
出发之前，他还专门和波鲁萨利诺通过信。
信里已经确认，被上官文抓走的海军士兵和将校，都得到了基本治疗。
吃的也没断。
就是味道实在谈不上好。
战国站在舰首，海风把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望着远处起伏的海面，他重重吐出一口气。
“这一次，海军伤得太重了。”
“我是元帅，这口锅，我躲不过去。”
鹤踩着甲板缓步走近，语气依旧冷静。
“这件事，不能全怪你。”
“谁都没料到，上官文居然会强到这种地步。”
“连番激战之后，他还能正面压住卡普和萨卡斯基，甚至逼得波鲁萨利诺顾忌人质，不敢全力出手。”
说着，鹤的视线落在后方。
几名海军校官正捧着装有恶魔果实的盒子，神色绷得很紧。
那些果实里，还有贝加庞克做出来的人造恶魔果实。
再往后看，运输粮食的船只排成长列。
整整二十万吨粮食，才是这次最让人心口滴血的东西。
战国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皱纹都深了几分。
沉默半晌后，他低声开口。
“鹤，我打算再往百兽里塞一个卧底。”
“之前布进去的人，已经被上官文清得差不多了。”
“想掌握百兽的动向，没有线报不行。”
鹤点了点头，眼神同样沉了下来。
“这次参战的人不适合。”
“他们的脸，百兽那边都见过。”
“现在再装投靠，只会让凯多和上官文起疑。”
“最好从完全没露过面的人里挑。”
“如果是动物系能力者，那就更自然了。”
就在两人说话时，背后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一点，不必太担心。”
战国和鹤同时回头。
开口的人戴着面具，穿着一身剪裁笔挺的白色西装。
他的站姿笔直，气息却藏得很深。
这人正是CP0总长，整个CP0系统的最高负责人。
“海军和CP机关里，合适的人选并不是没有。”
“问题只在于，怎么让凯多和上官文相信，他是真心倒向百兽，而不是埋进去的钉子。”
战国看着他，直接问道。
“人选是谁？”
面具后的脸看不见表情，只能听见那略显发闷的声音。
“海军这边，可以考虑赤旗X德雷克。”
“CP机关里，则有罗布路奇。”
“再加一个女性成员，卡莉法。”
战国和鹤对视一眼，神色都微微变了。
他们也没想到，CP机关居然舍得把罗布路奇这种人拿出来冒险。
那可是CP9一直重点培养的王牌。
至于赤旗X德雷克，他本身已经吃下龙龙果实·古代种·异特龙形态。
再加上他父亲迪埃斯·巴雷鲁斯，本就是原海军将校，后来又堕落成海贼。
从这个角度看，德雷克去百兽卧底，反而更像那么回事。
甚至某种意义上，还真有点“子承父业”的味道。
鹤却没有立刻赞同。
她眯起眼，提醒了一句。
“CP机关就不怕罗布路奇被反过来策反？”
“别忘了，百兽那边的飞六胞里，还有一个从CP9叛出去的福兹·弗。”
“他若是故意针对罗布路奇，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CP0总长的语气没有半点波动，冷得像冰。
“卧底，本来就是要拿命去赌。”
“想打进百兽这种动物军团，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若换成白胡子、红发，或者夏洛特·玲玲那边，只会更难。”
“一个成功的卧底，从来不是只靠自己活下来，而是靠别人的牺牲和掩护，硬生生把他送进去。”
“这个道理，海军不会比我陌生。”
战国和鹤当然懂。
他们见过太多卧底死在海贼堆里。
也见过有人潜伏久了，最后真的堕进黑暗，再也回不来。
沉默片刻后，战国缓缓说道。
“明白了。”
“海军这边需要怎么配合，你说。”
CP0总长微微点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从卡普和萨卡斯基那里问清楚。”
“他们到底是怎么输的。”
“还有，上官文真正的战斗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想赢，至少得先看清对手。”
这同样也是战国和鹤最想弄明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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