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阵后，她才再次开口。
【白夜，你给我的感觉，不像神。】
【反而更像一个人类。】
这是阿赖耶经过这段时间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白夜不仅像人。
而且从很多方面来看，在人类的标准里，他大概还算是个不错的好人。
“那不是很正常吗？”
“说不定我本来就是从人变成神的呢。”
白夜直接承认了，语气随意得很。
在他看来，这种事根本没什么不能说的。
怎么，难道曾经是人类，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阿赖耶闻言，像是一下子抓到了什么关键，眼神都微微亮了一下。
人类成神。
对身为人类抑止力的她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坏消息。
如果白夜真是从人类走上来的存在，那她暗中做的某些安排，或许未必没有机会成功。
哪怕失败了，至少也能借着这些试探，多看清白夜一点。
毕竟这家伙实在太能折腾了。
刚降临没多久，就把圣杯战争里极其关键的间桐家给直接抹了。
既然白夜先一步不按原本的约定来，那也怪不得她私底下动一点手脚。
与此同时，外界的神秘侧也因为间桐家的突然毁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尤其是那些即将参与圣杯战争的人，更是被震得不轻。
“什么？！”
“间桐家居然被毁了？！”
肯尼斯从未婚妻索拉口中听见这个消息时，几乎当场变了脸，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作为时钟塔的讲师，他比很多人都更清楚，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间桐家被某个未知存在直接抹除了，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深达二十米的巨大坑洞。”
索拉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同样带着压不下去的震惊，把自己刚收到的情报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肯尼斯立刻追问。
要知道，因为圣杯战争的关系，他们本来就已经待在冬木市了。
能把间桐家这种规模的魔术名门从地图上直接抹掉，甚至留下一个深坑，按理说不可能一点声响都传不出来。
“根据消息，出手的人……似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外部动静。”
索拉说这话时，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白夜做的事确实大得吓人。
但问题是，他是直接将间桐家整个抹除掉的，动静虽然有，却并没有大到传遍外界。
所以索拉的人，也是赶到现场后，看见那骇人的景象，才确定真的出了事。
肯尼斯听到这里，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做到这种程度。
而且还不惊动大范围外界。
这种存在，到底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另一边。
“呜哇……好可怕，太可怕了……”
韦伯在得知间桐家被灭的消息后，差点直接吓哭，脸上写满了惊恐，嘴里不停嘀咕着可怕可怕。
“啪！”
站在旁边的Rider，也就是征服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韦伯脑袋上，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Master，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不就是一个家族没了么？”
“在本王那个年代，这种事可不算少见。”
韦伯被拍得脑袋一晃，敢怒不敢言，整个人却更想哭了。
“Rider，你根本就不懂！”
“你知道间桐家是什么吗？那可是开启圣杯战争的三大创始家族之一啊！”
征服王听到这里，倒是稍稍愣了一下。
哪怕他对现代的局势并不熟，也清楚自己现在参加的是什么。
圣杯战争，能召唤出英灵，让无数传说中的人物降临现世互相厮杀，最后胜者甚至还能实现愿望。
这种规模的仪式，他当然知道分量。
可他还真没想到，那个被灭掉的间桐家，居然还是这场战争的缔造者之一。
征服王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间桐家，其实很厉害？”
“何止厉害啊！那是非常厉害！”
“以前那么多次圣杯战争，我就从来没听说过御三家被人灭门这种事！”
韦伯哭丧着脸，越说越觉得世界观都被震碎了。
什么时候连御三家都能随随便便被人端掉了？
“哈哈哈，就算这样，你也没必要怕成这样吧？”
“就算他们出事了，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征服王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继续大笑着拍了拍韦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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