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为了保住那一头标志性的绿毛，小丑彻底豁出去了：“前两天有人给我开了一千万的价，让我设计把蝙蝠侠引到克林大厦。那地方有个夹层，在十二楼和十三楼中间。据我调查，那帮人是哥谭那帮老财主的白手套，专门替有钱人干脏活儿。”
半晌后，艾伦心满意足地骑上小电驴走出了隧道。
隧道深处，曾经不可一世的小丑正抱着头嚎啕大哭。他那引以为傲的绿头发，现在正中间被烧秃了一大块，活像个被火燎过的烂冬瓜。
“我都招了……你凭什么还烧我头发！凭什么！”
所有人重新在蝙蝠洞碰头。
一张张诡异的照片被投在大屏幕上。布鲁斯这人有个习惯，查到关键点会留下独门记号。
杰森指着照片说道：“太离谱了。所有的涉事大楼，在十二楼和十三楼之间都加了一个隐藏层。那是层‘消失的空间’，你得按特定的电梯密码才能进去。从楼梯走的话，那儿只有一堵死墙。”
“看这装修痕迹，这伙人至少在哥谭潜伏了五十年。有的据点都落灰了。”
迪克调出了韦恩大厦的监控死角：“老爷子就在这儿被埋伏了，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那种猫头鹰面具。”
艾伦这会儿已经大刺刺地坐在了布鲁斯的椅子上。他学着老蝙蝠的深沉嗓音，低着头说道：“真相只有一个。”
“那帮自以为是的阔佬，找了小丑当诱饵，把布鲁斯一步步引进了坑里。至于幕后黑手是谁，我已经想到了。”
“谁？”达米安急得不行，毕竟那是他亲爹。
艾伦眼神深邃地环视一周，吐出四个字：“哈利·波特！”
众人一脸懵逼。谁？哈利什么特？
“哈利·波特啊！霍格沃茨那个！他的信使就是猫头鹰，现在现场全是猫头鹰毛，这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艾伦说得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你特么怎么不说是伏地魔干的呢？大家瞬间没了讨论的欲望。
艾伦却显得兴致高昂，猛地跳上桌子：“小的们，大王现在就去手撕邪恶巫师，把咱们被绑架的蝙蝠小公主救回来！”
五小强看着骑上电动车远去的背影，心里齐声呐喊：赶紧滚吧，你个大疯批！
深夜，哥谭的雨下个没完。
戈登局长站在楼顶，雨水顺着眉毛往下滴。他看着那盏照向云层的蝙蝠灯，心里叹了口气。这两天市里的犯罪率蹭蹭往上涨，老蝙蝠却没影了。
他刚想摸根烟，旁边钻出个冒牌货。
“戈登局长站在雨里，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想抽烟，但烟早湿透了。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他的好基友失踪了……”
“你是打算改行当旁白吗？”戈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有，我戒烟很久了。”
“戒烟？你不抽我不抽，警局的工资谁来发？你抽的不是烟，那是射向罪犯的子弹啊！听我一句劝，一天整两包，世界和平全靠你。”
戈登扶着额头。这货虽然穿了蝙蝠装，但那股子神经病气息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我找布鲁斯，出大事了。”
“兄弟，别等了。老蝙蝠现在跟神奇女侠在岛上办婚礼呢，估计正忙着入洞房，没请你吃席估计是怕你随礼给少了。”艾伦杀人诛心地补了一句。
戈登心都凉了半截。指望这疯子破案？还不如指望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走了，这地界现在归我罩了！”艾伦射出钩爪，在雨夜里荡漾而去。
其实，艾伦心里已经有谱了。
当天下午，企鹅人和谜语人坐在一块儿琢磨，觉得艾伦那天提的计划还真能搞。
“科波特，搞五个主题房，前期最少三十万。租金、道具加衣服，又是十五万。”爱德华在那儿扒拉算盘。
企鹅人大手一挥：“这点小钱，毛毛雨啦。”
身为哥谭的老牌家族继承人，他有这个底气。
砰！
窗户玻璃碎了一地，一个人影破窗而入。
“企鹅，谜语，你们辜负了这座城！”
艾伦站在断电的吊灯底下，脸全埋在阴影里。别说，那氛围感拉得极满。
“蝙蝠侠！你讲点理行不行？我们这两天可连只蚂蚁都没踩死！”企鹅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举起雨伞。
爱德华也手忙脚乱地往抽屉里摸药。
“艾伦，是你吗？”
“是我。”
虚惊一场。科波特拍着心口：“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那大黑耗子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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