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罗格镇。
“开始与结束的城镇”，海贼王罗杰被处刑的地方。
海军本部上校斯摩格站在基地的窗前，嘴里叼着两根雪茄，白色的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
他面前的桌上铺满了报告。
海军第16支部——覆灭，物资被搬空，老鼠上校那里全部海军都死了。
第77支部——覆灭，建筑被藤蔓绞碎，物资被搬空。
第83支部、第91支部……
连续六个海军支部，被同一个人摧毁。
“宇智波斑……”斯摩格念着这个名字，拳头握紧，指节发白。
“上校！”一个海军士兵冲进来，脸色惨白，“港口、港口发现黑色战舰！”
斯摩格猛地转身。
“帝国的船？”
“是！船帆上是金色标志，正在靠岸！”
斯摩格抓起背后的十手，大步走出办公室。
“召集所有人，准备迎战！”
“可是上校……连黄猿大将都被打了……”
“闭嘴！”斯摩格头也不回，“这里是罗格镇！海贼王死去的地方！我不会让任何一个海贼或者自称帝国的混蛋玷污这个地方！”
港口。
黑色战舰缓缓靠岸。
黑色的船帆上，太阳与星辰交织的图案，中心那个金色的“光”字，在阳光下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宇智波斑站在船头，黑色长发在海风中飘动。
他的目光扫过港口——罗格镇的建筑比之前那些小岛繁华得多，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
“有点意思。”斑跳下船，落在码头上。
身后，帝国的士兵们——林格兰岛的青壮年，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从海军基地缴获的武器。
码头上的人们看到那面黑色旗帜，脸色大变。
“光之帝国！是光之帝国的人！”
“快跑！听说那个人灭了六个海军支部，杀了无数人！”
人群四散奔逃，摊贩连货物都不要了，抱着孩子就往巷子里钻。
斑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
他从不杀平民。
这些人的恐惧，不过是海军和世界政府渲染的谣言罢了。
但他懒得解释。
斑迈步朝镇里走去。
没走几步，前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斯摩格带着几十个海军士兵，堵在了街道中央。
白色的头发，棕色的皮肤，嘴里叼着两根雪茄，背上挂着十手。
“站住。”斯摩格的声音低沉，“再往前一步，我不会手下留情。”
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海军？”
“海军本部上校，斯摩格。”斯摩格握紧十手，“你们光之帝国，在东海闹够了。罗格镇，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
“就凭你？能如何。”
斯摩格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冲向斑。
十手带着破风声砸下！
斑连动都没动。
十手砸在他肩膀上——不对，是砸在了一层紫色的骨架上。
须佐能乎。
斯摩格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什么，元素化为什么没有用”
斑抬起手，轻轻一弹。
斯摩格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路边的一堵墙，摔进废墟里。
“太弱了。”斑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站住！”
废墟中，斯摩格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流着血。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下半身化作白色的烟雾。
烟雾果实。
“我不会让你过去！”斯摩格冲向斑，双臂化作烟雾缠向斑的身体。
斑停下脚步，看着那些烟雾缠绕在自己身上。
“自然系？”他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斯摩格抓住机会，十手再次砸下！
这一次，十手穿过了须佐能乎的缝隙，砸向斑的头部——
“太慢了。在这双眼睛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斑侧身，轻松躲过。
他的写轮眼旋转着，斯摩格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中都像是慢动作。
“你的能力是变成烟雾，对吧？”
斯摩格咬牙，再次攻击。
斑这次没有躲，任由十手砸在自己身上。
十手穿过了他的身体——不，是他的身体化作了一团黑色的虚影。
“这是……”斯摩格愣住了。
“你也打不到我。”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斯摩格猛地转身，斑已经出现在他背后。
“轮墓·边狱。”
无形的影子一脚踹在斯摩格的后腰。
斯摩格如同被炮弹击中，整个人飞出去，砸穿了第二堵墙，又弹到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鲜血从口中涌出。
他的烟雾果实能力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用处。
而是因为那个男人的速度、力量和诡异的能力，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上校！”海军士兵们想要冲过去，却被斑一个眼神吓得腿软。
斑走到斯摩格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就是海军的正义？”斑的声音带着嘲弄，“连我都拦不住，还谈什么正义？”
斯摩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斑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正义……不是靠力量来衡量的……”
“哦？”斑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那靠什么？靠嘴？”
斑蹲下身子，近距离看着斯摩格，写轮眼旋转着，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
“哦，你们海军，嘴上喊着正义，实际上不过是天龙人的看门狗。”
斯摩格的瞳孔猛地收缩。
“世界政府那帮天龙人，把你们当枪使，让你们去送死，去镇压那些不愿交天上金的国家。你们杀海贼，杀革命军，杀平民——然后管这叫正义？”
斑站起来，俯视着斯摩格。
“真正的正义，是力量。不是给天龙人当狗。”
斯摩格咬紧牙关，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斑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天上金，加盟国，天龙人的特权……
他在海军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不公。
但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正义。
“你……”
“无话可说了？”斑转过身，“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上面的人，东海，已经不属于你们了。”
斑迈步离开，帝国士兵们跟在后面，从斯摩格身边走过。
斯摩格趴在废墟中，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混蛋……”
他想要追上去，身体却动不了。
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绝望。
那个男人，他根本打不过。
而且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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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
斑登上黑色战舰。
“皇帝的目标是统一东海。”斑站在船头，看着罗格镇的街道，“这种小镇，不值得浪费时间。”
“下一个目标——”
他看向海图。
“杰克斯海贼团，悬赏四千五百万。”
“出发。”
黑色战舰驶离港口。
码头上，几个躲在箱子后面的平民探出头来，看着那艘船远去。
“他们……没杀人？”
“连那个海军上校都没杀……”
“那我们跑什么？”
一个老渔民叹了口气：“还不是听海军说他们杀人如麻？结果呢？人家只打海贼和海军，老百姓一个没碰。”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惭愧。
谣言，终究是谣言。
而在远处的海军基地里，斯摩格躺在医务室中，眼睛盯着天花板。
“上校，你的伤……”
“出去。”
士兵们退了出去。
斯摩格一个人躺在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了罗杰。
想起了那个在处刑台上笑着死去的男人。
想起了“正义”两个字，他在海军学院学了十年，又在海上践行了十年。
但今天，他被一个男人用三招击败。
不，是三招都算不上。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话——
“海军不过是天龙人的狗。”
斯摩格闭上眼睛。
他不想承认。
但那些话，他反驳不了。
窗外，海风吹过。
罗格镇的旗帜——海军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但斯摩格知道，从今天起，东海的天，变了。
而他对“正义”的信仰，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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