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块面板，就和传说中的电子游戏一样，把自己的数字一个个拆开，摆在太阳底下。
这地方，到底算什么？
“主人，刚才那个是您的属性栏。
另外还有【建造】、【好友】、【联盟】、【交易】和【世界频道】这几个频道。
用中枢系统或腕表，都能打开。”
那个叫瓜瓜的声音又解释了一句。
丁俌没吭声，手指碰了碰腕表，摸清了怎么用。
他把注意力沉到城堡建设的选项里。
【人口：0/5】
【城主府】——需要：木材20，石料20（每位居民每天上缴1金币）。
【民居】——需要：木材5。
【围墙】——所需材料随自定义方案变化。
【工坊】——需要：木材20，铁料5。
【市场】——需要：木材10，石料20。
腰包就挂在身后那顶单人床的床沿上，丁俌伸手摸到它时，指尖触到的布料带着粗糙的磨砂感。
他刚想拉开拉链，眼前突然浮出一块淡蓝色半透明面板。
“这是空间背包，主人。
你点一下图标就能打开，一共五个格子，每个格子能装一件东西，体积不超过一立方米。”
瓜瓜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语气里带着那种刚上岗新手特有的殷勤。
面板上嵌着一排小方格，有图案的格子只亮了三个。
他盯着其中一个方格，指尖一碰，那东西便弹出一道信息流——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标注着【随机卡】；一把斧刃上还带着出厂油光的石斧；一袋用粗麻布裹着的食盐，旁边写着“五千克*。
他抽出那张卡片。
卡片刚碰到他的指腹，一道提示就砸进意识深处——“是否打开？”
废话，开局不摸奖，等着过年么？他点下【是】。
卡片爆出一团光，亮到刺眼，等他眼皮眨完那阵眩光，那张卡片还在，只是**的字变了。
原先的“随机卡”
三个字消失了，换成了另一种写法——【天赋卡】。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反应过来：这是又抽到一张卡，不是换卡，是开出了新东西。
可自己有天赋了，而且还不错，再造一个，能共存？
“瓜瓜，天赋能叠加么？我本来就有一个，要是再开个新的，两个天赋会打架还是会合在一起？”
“当然能叠加，主人。
你现在的天赋是加快兵种生产速度，如果开出不一样的天赋，那就更强了。
再说了——能抽到天赋卡的人，一万个里面都不一定有一个，你这运气真的太好了。”
瓜瓜那段话说得很快，尾音里掺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像是他自己也中了奖似的。
丁俌被那语气一烘，心里那股热乎劲蹿得更快了。
他没再犹豫，直接激活了那张天赋卡。
光再次亮起来，比刚才那波还要烫人。
他本能地眯了一下眼，等光散去，卡片上的字已经变了——【天赋：**加速】。
丁俌盯着那行字，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加速。
**时间减半。
自己本来就有了一个，再拿一个，两个叠加，那**时间不就直接砍成零了？岂不是说，自己以后**连一秒都不用等？
这手气，谁也拦不住了。
“瓜瓜，你说两个一模一样的天赋合在一处，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是翻倍，还是质变？”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把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瓜瓜沉默了几拍。”这个……主人，我没查到对应数据。
系统资料库里没有这种先例的记录。
不过，天赋既然能叠加，同样的天赋应该也能。
理论上——是这样。”
指尖触到那张卡片时，丁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瓜瓜——那团悬浮在空中的数据流——此刻也静止了，光点不再流动，像被冻结的星尘。
系统日志里记载过抽取天赋卡的案例：十万分之一。
所有穿过那道裂缝进入古虚世界的灵魂，都只有一次机会触碰这种概率。
历史档案翻遍了，找不到第二例。
丁俌盯着面板上那行闪烁的文字，拇指在卡片边缘来回摩擦。
瓜瓜的沉默让空气变得黏稠，连呼吸都带着金属味。
如果这张卡真的吞噬了原有的天赋呢？如果两者对冲后，自己变成一张白纸？
犹豫像藤蔓从脚踝爬上来。
但退路已经断了。
手指按下“开启”
的瞬间，卡片化作光点渗入皮肤，那种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颅骨深处。
个人属性面板弹出时，他看见天赋栏里的文字在重组：
【超能进化】——中枢系统获得额外研究选项；居民与兵种招募时间延长一倍；所有城堡资源产量缩减百分之五十（金币除外）。
丁俌的嘴唇张开又合拢。
额外选项？代价是让整座城堡的运转效率打折。
这个交换像是用一条腿换一根手指——手指确实多了，可你再也站不起来。
他点开中枢系统。
果然，在原有选项后多了一个【研究】的标签。
光标移上去，页面空白得刺眼，连占位符都没有。
“瓜瓜。”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陷阱还是馈赠？”
数据流重新流动起来，带着某种迟疑的节奏。”主人，您正在书写古虚世界从未记载的篇章。
答案需要时间才能浮现。”
“那研究选项为什么是空的？”
“或许条件尚未达到。
您听过一个说法吗？收获之前必须先埋下种子。”
瓜瓜的光晕闪烁了两下，“也许说的就是您这种情况。”
丁俌把面板关掉，盯着墙壁上跳动的炉火。
这个小世界里困着十个人，每人都握着“超能晶卡”
——这意味着一场没有终点的囚徒游戏。
招募速度减半，资源产量腰斩，两项限制叠加起来，就像给对手递刀。
他忽然想起进入通道前，那个灰袍人说过的话：第一个月的每个午夜，所有人都会收到一张卡片。
运气若是站在你这边，就能修补天赋上的缺口。
炉火突然爆出一颗火星，溅落在石板地面上，嘶的一声灭了。
走出木屋时，脚踩到了门槛边缘的木刺，那点刺痛让丁俌短暂停步。
瓜瓜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两天一次亡灵降临，击杀头目能拿到【超能晶卡】。
这玩意被称作新人福利，听起来像某种补偿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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