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由现在这两部分融合出来的查克拉，又怎么可能和原本的木村耀一模一样。
李耀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
可水门，察觉到了。
而这时的李耀，早已沉进了另一种巨大的惊喜里。
因为他发现。
自己，好像真的有资格去争那个第四代火影的位置了。
不管是灵魂，还是肉身，只要活着，就会一直向外散出能量。
这其实很好理解。
人的身体本来就是热源，时时刻刻都在释放热量。
这就是能量自然损耗。
所有活着的生物，几乎都会这样。
而这种从身体细胞生命活动中不断逸散出的力量，聚起来，便是凝练查克拉所需要的身体能量。
灵魂也差不多。
只要意识还在，只要思维还没有停止，那么每一次念头波动、每一次情绪起伏，都会带出精神能量。
查克拉，本质上就是把这两种不断流失的能量，按一比一的比例融合在一起。
听起来好像不难。
可实际上，难得离谱。
难点就在“控制”两个字上。
因为绝大多数人，根本不可能百分百精准操控自己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
哪怕是天才如水门，或者千手、宇智波那种名门里最出色的后代，也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把控。
既然控制不到，那忍者又是怎么凝出查克拉的？
答案是，引导。
说白了，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没法被人一点不差地攥在手里，但能被意识牵着走。
有天赋的人，可以让这两股力量碰到一起，彼此融合。
在融合的过程中，其中刚好有一部分能精准凑成一比一，这部分就会化成查克拉。
所以凝练查克拉，其实更像是在引流。
而不是像做精密实验那样，分毫不差地称量。
也正因为只是引导，不是绝对控制，所以一定会有损耗。
如果把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比成两团黑白墨水，那么让它们猛地撞在一起的时候，不可能每一滴都刚好混成最标准的灰色。
总会有一部分偏黑，一部分偏白，真正完美融合成灰色的，只占一部分。
查克拉凝练也是一样。
大量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在碰撞中没能形成查克拉，直接就白白散掉了。
理论上讲，如果给足够长的时间，不断反复引导，多混几次，最终大部分都能融合成功。
可问题是，这些能量不是墨水。
它们停留的时间太短了。
短得夸张。
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在体内存在的时间，甚至不到十分之一秒。
就像瀑布里的水，刚出现，就已经在往下坠。
再多的水，也抓不住。
所以绝大多数忍者，只能在极短时间里尽可能去引导，利用率根本上不去。
按木村耀残留记忆里的水平来看，这孩子以前对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利用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
也就是一百份进去，最后能成查克拉的，只有一份。
这天赋，确实不算好看。
具体在同龄人里差到什么程度，李耀没有直观对比，不敢乱说。
但凭感觉，他估计水门至少能做到百分之二十以上。
至于更具体多少，他也看不见水门体内的过程，没法判断。
可即便是水门那种级别的天才，也绝对不可能做到百分百利用。
而现在的李耀，却偏偏做到了。
因为他能精确操控自己每一缕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
一丝都不漏。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带来的影响。
总之，他的意识出了某种说不清的异变。
原本应该只是概念上的“意识”，像是忽然变成了真正能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
那感觉很怪。
像另一个自己活了过来。
而这份“活过来”的意识，又自然地和这副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于是，李耀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直接到了一种几乎夸张的程度。
他能感知身体最细微的变化。
不是模糊感觉。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看见”。
看见细胞。
看见能量流动。
看见那些原本不该被肉眼和常识触碰到的东西。
那种感觉，简直像站到了另一个维度去俯视自己。
让人上瘾。
也让人发麻。
而除了这种细到离谱的感知之外，这份活过来的意识，还带给了他另一项能力。
像念力一样。
他能操控自己感知到的能量。
从开始凝练查克拉的那一刻起，体内每一颗细胞逸散出的身体能量，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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