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彻底失去了往日清晨的宁静。
昨夜夜半的争执与抓赃一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间传遍了整条胡同。街坊邻里早早起身,三三两两聚在大院门口、院落中央,议论纷纷,话题全都围绕着贾张氏栽赃何雨柱一事。
“真是开了眼界,造谣不成,居然想出栽赃这种阴毒法子。”
“人家何师傅本本分分,工作勤恳,待人也厚道,怎么就被这一家子死死盯上了?”
“上次厂里作风核查,就把他们的谎话戳穿了,没想到还不死心,这是铁了心要害人啊。”
议论声里,全是对贾家的不满与指责。经历过前几次的风波,所有人都看清了贾张氏一家贪婪无赖、恩将仇报的本性,再没有半分同情。
贾家的屋门紧闭了大半晌,直到日上三竿,秦淮茹才磨磨蹭蹭走了出来。她面色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一夜未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走到院落里,面对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她头埋得极低,不敢与人对视。
屋内,贾张氏蔫头耷脑坐在炕沿上,再也没有了往日撒泼耍横的底气。昨夜被当场抓包后,她想了一整晚,越想越害怕。一旦街道和厂里来人处理,她们一家人的下场不堪设想。
棒梗也缩在角落,往日的顽劣消失不见,眼神里满是惶恐。他从小跟着奶奶、母亲耳濡目染,也清楚这次闯下的祸事,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没过多久,街道的两名工作人员便循着消息来到了四合院,同行的还有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昨夜何雨柱一早便托邻里捎话上报,两边的人一合计,决定联合处理这起恶意栽赃事件。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作为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也被请到了院落中央,一同参与调解处置。
众人围站妥当,街道工作人员率先开口,面色严肃:“我们接到举报,昨夜贾张氏恶意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何雨柱同志,败坏他人名声。现在当着全院街坊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何雨柱上前一步,条理清晰地将昨夜的经过复述一遍,随后有人证在场,门槛下的物证也一一展示。铁证如山,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
工作人员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贾张氏:“贾张氏,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贾张氏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撒泼哭闹试过了,倒打一耙也没用,此刻面对公职人员,她连耍无赖的胆子都少了大半。僵持许久,她才支支吾吾道:“我……我一时糊涂,不是故意要害他……就是心里气不过……”
“气不过?”厂里保卫科干事眉头紧锁,“何雨柱同志在职场上兢兢业业,邻里之间向来和睦相处,你气从何来?说到底,是你们一家屡次犯错受罚,不知反省,反倒心生怨恨,蓄意报复!”
紧接着,几位老街坊也纷纷站出来作证,细数贾家过往偷窃、讹诈、散播流言的种种行径。一桩桩,一件件,把这些日子以来的矛盾全部摆到了明面上。
秦淮茹站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见所有人都在指责自家,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求情:“各位干部,各位街坊,求大家高抬贵手。我婆婆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们家里日子过得难,一时钻了牛角尖。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惹事了,求组织从轻处理。”
她弯腰鞠躬,姿态放得极低。为了一家人的活路,她只能放下所有脸面,苦苦哀求。
易中海见状,思索片刻后也开口打圆场:“干部同志,话虽如此,贾家一家老小确实处境艰难。贾张氏年纪也大了,一时糊涂犯下错事。如今全院邻里都清楚了真相,何雨柱同志的名声也没有受损。依我看,不如以批评教育为主,让她们当众认错,写下保证书,往后安分守己过日子,也就算了。”
他依旧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想把事情做绝。若是贾张氏被送去劳教,贾家彻底垮台,院里少了可以牵制何雨柱的力量,他往后更难掌控局面。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一大爷说得有道理。院内矛盾,能内部化解最好。罚得太重,三个孩子没人照看,也实在可怜。”
两位大爷相继求情,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街道工作人员对视一眼,转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同志,整件事你是受害者,你的想法最为关键,这件事如何处置,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秦淮茹眼中满是期盼,贾张氏也偷偷抬眼,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何雨柱神色平静,缓缓开口:“我并非得理不饶人。只是这一家人,一次次犯错,一次次被宽容,却从来没有真正悔改。从入室偷窃,到四处造谣,再到如今恶意栽赃,步步升级。今日若是轻易放过,来日必定还会再生事端。”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不过,看在三个孩子无辜的份上,我不要求从重追责劳教。但规矩必须立住。第一,贾张氏当众向我道歉,向全院街坊认错;第二,贾家写下书面保证书,签字画押,保证今后安分守己,不再寻衅滋事、恶意害人;第三,通报整条胡同与轧钢厂,澄清事实,警示旁人。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姑息。”
这番话有理有据,既有底线,也留了余地。既惩治了过错,也顾及了孩子,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街道工作人员当即拍板:“就按何雨柱同志说的办。”
事已至此,贾张氏再无反抗的余地。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磨磨蹭蹭走上前,低着头,含糊地说了几句认错道歉的话,模样狼狈不堪。随后,秦淮茹代替不认字的婆婆,写下保证书,婆媳二人按下手印。
一场风波就此落定。可所有人都清楚,贾家经此一事,在四合院里、整条胡同里,彻底失去了所有人心。往后的日子,她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再无半分兴风作浪的资本。
风波散去,院落里的人群渐渐离开。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心中的无力感愈发浓重。接连几次算计全部落空,他知道,自己再也拿捏不住这个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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