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怀孕了。你要当哥哥了。”
林晓愣在船上，看着码头上的母亲。她捧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容温柔。
加藤惠拍他肩膀：“恭喜，你要当哥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
雪落扶起阳乃：“走吧，上岸。”
船靠码头。林晓跳下去，走到母亲面前，想伸手摸她肚子，又缩回去。
“多久了？”
“三个月。”母亲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弟弟还是妹妹，还不知道。”
【系统：母亲孕期正常。胎儿心跳健康。】
父亲被人搀扶着下船，一瘸一拐走过来，握住母亲另一只手。
林晓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加藤惠问：“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回到东京，一切恢复平静。巨始祖的冰晶沉入东京湾海底，城廻巡每天监测一次，没有异常。
十一人全部失去了钞能力。雷神之子回北海道继续劈柴，火鬼之女回大阪开酒吧，毒蜂之徒回广岛经营药店，风神之弟回名古屋，土魔之子回长崎。临走时，他们都说同一句话：“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
林晓开始找店面。在表参道看中一间两层小楼，一楼开店，二楼住人。租金不便宜，但他之前赚的钱还剩不少。
雪乃帮他装修，加藤惠设计菜单，雪落调试咖啡机，阳乃当搬运工。城廻巡远程订了第一批咖啡豆。
一个月后，咖啡店开张。名字叫“觉醒”，墙上挂着那句话：“打架是为了不打架。”
开业第一天，客人不多。雪乃站在吧台后泡咖啡，加藤惠端着托盘，雪落算账，阳乃坐在门口晒太阳。
林晓擦杯子，抬头看门外，阳光很好。
“老板，来杯拿铁。”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晓看过去，是雷神之子，手里提着两桶北海道牛奶。
“你不是回北海道了吗？”
“来东京办事，顺便看看你们。”他把牛奶放在吧台上，“给我来杯拿铁，多奶。”
林晓磨豆，冲水，拉花。端过去。
雷神之子喝了一口：“比上次苦。”
“没加糖。”
“故意的？”
“嗯。”
火鬼之女推门进来：“我也来一杯。”
毒蜂之徒跟在后面：“还有我。”
风神之弟和土魔之子也来了。五人齐了。
“你们约好的？”林晓问。
“没约。碰巧。”火鬼之女笑。
阳乃搬椅子：“坐，今天我请客。”
“你请客？”土魔之子看她，“你不是保安吗？”
“保安也有工资。”
众人笑。
下午，客人陆续多了。附近上班族来买咖啡，还有听说是“钞能力者开的店”来打卡的。林晓不签名，不合影，不打架。规矩贴在墙上，醒目。
雪落算错三次账，加藤惠用隐形躲开拥挤人群，阳乃拦住一个想偷咖啡机的。雪乃站在吧台后，笑容温暖。
打烊后，林晓擦杯子。雪乃在算账。
“今天盈利了。”
“够交房租吗？”
“刚好够。”
加藤惠从厨房探出头：“林晓，你后悔吗？没有钞能力了，会不会不习惯？”
“有点不习惯。但不用打架了，挺好。”
雪落放下咖啡杯：“你体内的始祖碎片呢？”
“城廻巡说它已经失去活性，变成普通石头了。”
林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蓝色小石头，黯淡无光。他把石头放进抽屉。
阳乃伸懒腰：“明天我继续当保安。”
城廻巡从手机里发来消息：“南极冰层下监测正常，没有异常。巨始祖彻底消失了。”
林晓看了消息，没回。
雪乃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以后就过普通日子了？”
“嗯。”
“不打架了？”
“不打了。”
窗外的东京塔，灯光温柔。
远处，一个人影站在街角，看了一眼咖啡店的招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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