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掌心，递到了由比滨太太面前。
“阿姨，我是雨宫公司的养子。这张卡里的钱，足够帮你还债。”
由比滨太太怔怔地看着那张银行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被犹豫和不安掩盖。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林凡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太太得答应我一件事。”
由比滨太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什么……什么事？”
林凡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要你服侍我。”
由比滨太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发颤：“林……林凡，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结衣的妈妈，你……”
“阿姨。”林凡打断了她，语气依旧温和，，“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他目光一转，看向她手中还攥着的手机，岔开了话题：“这些人，是今天来催债的吗？”
由比滨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电话来催了，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急过……”
林凡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拿起她的手机，扫了一眼来电号码。
“债主的黑社会所在企业叫什么名字？”他问道，“我明天帮你查一下。”
由比滨太太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出了那个名字：“是……是‘森本财团’的人来催债的，松本财团控制了整个黑白量大的所有权势……”
林凡点了点头，将手机放回床头，站起身来。
“阿姨，你不必现在给我答复。”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等你想清楚了，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答应我的请求。”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侧过脸来，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不着急。”
由比滨太太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林凡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重新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被他偷偷保存下来的催债号码，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今天突然来催债，以往没有那么频繁……
走廊里，他重新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被他偷偷保存下来的催债号码，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今天突然来催债，以往没有那么频繁……
林凡停下脚步，倚靠在墙边，脑海中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迅速串联起来。
由比滨结衣早上得罪了森本蕾欧娜。
晚上，由比滨太太就被催债了。
而催债的，恰恰是森本财团。
“呵……”林凡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多想，收起手机，推门回到了由比滨结衣的房间。少女早已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林凡在她身旁躺下，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
夜色深沉，森本财团旗下的一处私人会所内。
森本蕾欧娜站在昏暗的走廊尽头，脸色铁青。
她的脚下，是一块被白布半遮半掩的东西——不，准确地说，是“人”的东西。
保镖的尸体。
四分五裂。
切口整齐得不像话，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刀具在一瞬间完成的切割。鲜血早已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森本蕾欧娜捂住嘴，强忍着胃里的翻涌。
“这……这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完全没有白天时的趾高气扬。
身旁的保镖队长也是面色惨白，低声说道：“大小姐，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凶器，也没有目击者。”
“那个林凡……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森本蕾欧娜咬着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凡那双冷淡的眼睛。
早上那个男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可能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叫人来，把尸体处理掉。然后……召集人手，我要让那个林凡付出代价。”
“大小姐。”保镖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建议……不要再去招惹那个人了。”
森本蕾欧娜猛地转头，瞪着他：“你说什么？”
保镖队长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早上，我们几个兄弟对林凡动手的时候，拳头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那个人的身体，硬得不正常。”
森本蕾欧娜一怔。
“而且……”保镖队长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分五裂的尸体，咽了咽口水，“这种切割的手法，我干了二十年保镖，从没见过。不是普通的刀，也不是普通的力气能做到的。大小姐，那个林凡……可能不是普通人。”
森本蕾欧娜沉默了。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些冰冷的尸体碎片上，脑海里翻涌起一些尘封的记忆。
这座学校——千叶市立总武高等学校。
百年历史，名门云集。
可在光鲜的表象之下，一直流传着一些可怕的怪谈。
她记得小时候听长辈提起过，十多年前，这所学校曾经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那是一次奇怪的祭祀仪式。
死了很多女人。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现场一片狼藉，至今没有破案。
警方说是连环杀人案，可老一辈的人都说是“非人之物”所为。
森本蕾欧娜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了林凡那双眼睛。
那双在白天对视时，让她心里莫名发毛的眼睛。
那个人……和十多年前的怪谈，会有关系吗？
“大小姐？”保镖队长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森本蕾欧娜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中的冲动和愤怒，已经消退了大半。
“……把这里处理干净。”她冷冷地说道，“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那林凡那边……”
“不要去招惹他了。”森本蕾欧娜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侧过脸，低声说了一句：
“派人盯着他就行了。不要靠近，不要动手。”
“……是。”
森本蕾欧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她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那个叫林凡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不知道。
但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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