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这东西，她能在必要的时候，从虚空维度调取力量，应对一些特殊状况。
当然，前提是沐恩值得信任。
若他和多玛姆一样是个只想吞世界的疯子，那古一绝不会这样客气。
在萃出第一枚蓝色阿耶精华后，沐恩把东西捏在指尖，转了转。
“你要这个可以。”他抬眼看向古一，“那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既然是交易，对方总得掏出点像样的筹码。
古一显然早有准备。
火花一闪，一本厚重书册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除了允许你在地球长期停留，”古一轻声说道，“我还能给你这个。里面记了不少法术。”
这个条件，确实让沐恩有点心动。
先不说常驻地球这件事本身就绕不开卡玛泰姬，光古一亲手拿出来的法术收藏，价值就不会低。说不定自己真能从里面摸出点灵感，把虚空之力玩出更多花样。
而他付出的，只是一枚阿耶精华，以及古一未来借用虚空能量的权限。
想了片刻，沐恩点头。
“可以交易。”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随便碰虚空能量。”
“这一点我很清楚。”古一点头，“你的力量有多危险，我心里有数。”
她想要这份力量，更多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不是每个维度魔神都像沐恩这样讲道理，绝大多数家伙，和多玛姆没什么区别，时时刻刻都在惦记地球。
沐恩把手里的阿耶精华递过去。
古一接过的同时，也将那本法术书交到他手上。
“希望你给的东西别让我失望。”
沐恩翻开封面，目光落在那些法术条目上，微微一怔。
“这是……维山帝之书？”
虽然封面没有署名，可书页里的法术几乎全和维山帝有关，这让他很难不多想。
“只是拓本。”古一笑了笑，“白魔法更适合你。你可以从这些施法方式里，学会怎么更精细地运用维度之力。”
沐恩不可能真正借维山帝的力量施法。
原因很简单，哪个维度魔神都不会大方到把自己的力量借给另一个维度掌控者。
但他可以学施法思路，拿来开发属于自己的维度法术。
听完古一解释，沐恩这才明白过来。
也对，维山帝之书本体对卡玛泰姬太重要了，古一根本不可能把真本拿来当交易品。
他照着书里的基础方式，缓缓抬起手。
指尖微微亮起，一道由线条勾勒成的正方形法阵在他掌心中慢慢浮现。
这是最基础的维山帝施法结构。
只不过古一释放时是橘红色，而落在沐恩手里，却变成了偏白的蓝色，法阵边缘还泛着细碎虚空波纹。
就在法阵成形的那一刻，虚空维度忽然传来一阵轻微涟漪。
下一秒，一部分陌生知识直接涌入沐恩脑海。
“虚空学派？”
他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连这玩意儿都冒出来了？”
虚空学派一共有五支，对应五行，也分别代表五种不同方向的力量，每一系都有自己的专属特性和运用方式。
“这下有意思了。”沐恩眼里光芒一闪，“以后就算不穿战甲，我也能把虚空之力发挥到更高层次。”
只要把这些学派逐步掌握，他说不定真能做到，单靠自身就比部分战甲形态还强。
交易完成后，古一留下卡玛泰姬的位置，便转身迈入传送门离开了。
而沐恩在初步掌握几个基础法术后，又继续投入对宇宙魔方的萃取。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
可当他萃到第七枚时，无论再凝出多少能量，都始终没法再继续生成新的阿耶精华。
“怎么回事？”
沐恩皱着眉，看着掌心翻涌的能量，有些不解。
很快，虚空维度再次给出反馈。
原来它对宇宙魔方这种能量已经吸收到极限，彻底饱和了，没法再继续融合。
阿耶精华的萃取是有上限的。
同一类能量，最多只能提炼七枚，而且越往后，需要的能量倍数越高。第七枚所需的消耗，足足是第一枚的七倍。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之前拆了那么多克里人和斯克鲁人的装备，最后也只挤出三枚阿耶精华。
可对沐恩来说，这消息简直和晴天霹雳没区别。
他原本还想靠宇宙魔方狠狠干一波，攒出大量阿耶精华，把各种战甲一口气全塑出来。
现在一看，纯属想太美。
算下来，他手里总共只有十枚阿耶精华，也就够做两套战甲。
到底塑哪两套，必须好好琢磨了。
“嗯……”
他捏着下巴沉思良久，终于做出决定。
“先做Limbo【灵簿狱】吧。”
这套战甲虽然不像某些战甲那样破坏力夸张，但它有一个别人没有的能力——自由穿梭不同位面。
借着灵簿狱的力量，再配合虚空维度，也许他真能摸回变种人世界，去见查尔斯他们。
确定目标后，沐恩开始沟通阿耶精华。
四枚阿耶精华在他手中一点点融化，化作流动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只剩下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团能量越来越亮，最后亮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光茧散开。
一个戴着黑色礼帽、身穿礼服、姿态优雅得像绅士一样的战甲，静静站在地下空间中央。
那正是——灵簿狱。
化身灵簿狱后，沐恩细细感受着这套战甲带来的变化。
在这副形态下，他对世界的感知几乎被放大到另一种层次。
他能明确感觉到，世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力量。有些来自地球本身，有些则来自围绕地球的其他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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