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股金色的沙砾是什么?”
伊莉雅惊呼出声。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接触到金色沙砾的刹那,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剧烈隆起。
霍伦将大掌覆在那滚烫的肌肤上。
“这是跨越时间法则的恩赐。”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需要那些漫长且无趣的等待。”
“可是主人,远古精灵的孕育周期至少需要百年,这种强行催熟会不会……”
伊莉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磅礴的神圣气息堵在了喉咙里。
轰!
漫天翠绿的神圣光雨在木屋顶端轰然炸裂。
极致纯粹的生命力直接撕裂了阿斯加德大陆的禁锢铁律。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璀璨的光柱中轻盈落地。
她看起来竟然已经有三岁半的大小。
粉嘟嘟的脸颊透着惹人怜爱的红晕。
头顶两片翠绿的树叶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爹爹!”
小女孩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张开短胖的小手直接扑进了霍伦怀里。
伊莉雅捂住红唇,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天哪,生下来便直接跨越了幼年期?”
“这孩子周身环绕的……竟然是神级木系法则!”
小女孩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周围的空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产生微小的坍塌。
“她竟然天生自带法则领域?”
伊莉雅不敢置信地凑上前,颤抖着想要抚摸那两片翠绿的树叶呆毛。
“娘亲抱抱!”
芙蕾雅咯咯娇笑着,反手抱住了伊莉雅的脖子。
“这股魔力纯度……甚至超越了精灵族的初代圣女!”
伊莉雅此刻披着一件堪堪遮住浑圆臀部的真丝睡袍。
那是刚才在魔力重塑下自然生成的衣物。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让人把持不住的少妇风情。
她虚弱却满脸沉醉地依偎进霍伦宽广的臂弯里。
“主人,您究竟还隐藏着多少连神明都要嫉妒的手段?”
“您不仅拯救了我的族群,还赐予了我一个完美的后代。”
“只要是我的血脉,生来就注定要站在万物之巅。”
霍伦畅快地大笑起来。
“区区阿斯加德大陆的法则,也配限制我的子嗣?”
他一把将肉嘟嘟的长女高高举过头顶。
“叫什么好呢?”
“既然你伴随古树降生,又是我的长女,就叫你芙蕾雅吧。”
“芙蕾雅喜欢这个名字!谢谢爹爹!”
小女孩高兴地蹬着小短腿,捧着霍伦的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口。
血脉彻底绑定的那一刻,系统无声运转。
狂暴的反哺力量化作滔天巨浪,瞬间贯穿了霍伦的四肢百骸。
他体内的魔力储量以不讲理的方式直接翻了整整十倍。
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如渊如狱的气势压得发出爆鸣。
“主人的气息……竟然还在无休止地攀升!”
伊莉雅仰慕地望着头顶那个不可战胜的男人。
“这股威压……恐怕连远古精灵皇复生,在您面前也走不过一个回合。”
“力量只是维系真理的工具罢了。”
霍伦单手托着长女,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入伊莉雅宽松的领口。
“而你们,才是为我创造力量的源泉。”
伊莉雅俏脸瞬间通红,却柔顺地贴紧了男人的胸膛。
“只要主人需要,伊莉雅愿意生生世世为您诞下子嗣。”
“爹爹,那些穿铁壳的虫子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呀?”
芙蕾雅趴在露台的栏杆上,指着幻境中哀嚎的士兵。
霍伦走到女儿身边,将她重新抱起。
“因为他们害怕。”
“他们虚伪的帝国建立在窃取的权力之上。”
“一旦看到比他们更强大的血统出现,就会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跳脚。”
伊莉雅眸底泛起隐隐的恨意。
“当年若不是人类背刺,我们远古万族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帝国那群伪君子,口口声声喊着纯血至上,私下里却把异族当成奴隶和试验品。”
“就连主人您,身为帝国正统的伯爵长子,也被他们毫不留情地陷害流放。”
霍伦冷笑出声,大拇指再次摩挲起左手小指上那枚断裂的尾戒。
“那个老东西为了讨好教皇,竟然亲自出手废了我的继承权。”
“他们以为把我扔进这死亡黑森林,就能让我无声无息地腐烂。”
“却不晓得,他们亲手将一个颠覆世界的怪物放出了牢笼。”
“芙蕾雅讨厌那个老爷爷!”
小女孩气鼓鼓地握紧了小拳头。
“爹爹别生气,芙蕾雅长大了就去帮爹爹把他打趴下!”
“拔光他的胡子,再把他的皇宫拆成积木!”
霍伦被女儿天真的暴力逗乐了。
“好,爹爹等着我们芙蕾雅去拆皇宫。”
“不过现在,外面这群老鼠该清理掉了。”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木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能量撕裂声。
“啊啊啊!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这个废柴垫背!”
被古树幻境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高尔统领,正满脸是血地咆哮。
他疯狂地燃烧着自己最后几十年的寿命。
以灵魂献祭为代价,硬生生在那片绝望的绿色囚笼中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他浑身的静脉血管根根爆出,皮肤渗出大片触目惊心的血雾。
“高尔大人疯了!他要自爆!”
“统领大人,救救我们啊!我们还不想死!”
“我的孩子还在帝都等我回去啊!”
四周被扒光底裤倒吊着的残兵败将发出凄厉的哭喊。
“闭嘴!你们这群废物!”
高尔根本不顾手下的死活,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同归于尽的疯狂。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为帝国献身是你们的荣幸!”
“那个没种的废柴,肯定躲在哪个老鼠洞里瑟瑟发抖!”
“帝国的荣耀绝对不容践踏!”
“去死吧!连同这片被诅咒的黑森林一起下地狱!”
狂暴的红光在他体内急剧膨胀,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得不成样子。
芙蕾雅正坐在霍伦宽厚的肩膀上,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大拇指。
听到外面的喧闹,小女孩两道可爱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爹爹,外面的大虫子吵得芙蕾雅耳朵疼。”
她奶声奶气地哼唧了一声。
霍伦把玩着芙蕾雅肉肉的小手。
“这群帝国的走狗,连死都不肯安分些。”
“既然吵到你了,那就把他们处理掉吧。”
得到父亲的许可,芙蕾雅欢呼雀跃地拍了拍小手。
“爹爹最好了!芙蕾雅要和虫子们玩游戏!”
她歪着脑袋,短胖的胳膊随意地向着窗外挥了挥。
“大虫子们,都变乖乖哦!”
轰隆隆——
大地深处传来令人灵魂战栗的闷响。
方圆数里的黑色泥土被瞬间掀翻。
数百条完全由神级木系法则凝聚而成的狂暴木龙,悍然破土而出。
这些木龙通体泛着幽绿的光泽,每一片木质鳞片都锋利得堪比神兵。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怒吼,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威能。
“这……这是什么怪物!”
高尔统领脸上的癫狂彻底凝固了。
“不可能!这种级别的魔法波动……绝对是半神境的强者!”
他引以为傲的自爆斗气,在神级法则面前被轻而易举地碾成粉末。
“不!我是帝国青铜守卫军的统领!你们不能杀我!”
他绝望地嘶吼着,试图转身逃跑。
数百条木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虚空。
噗噗噗!
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啊——我的腿!”
“救命!我的胸膛被贯穿了!”
五百名青铜守卫军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遗言。
每个人都被一条粗壮的木龙精准无比地洞穿了躯体,高高挑起在半空中。
鲜血顺着木龙的鳞片滴落,染红了下方的土地。
高尔统领被最大的一条木龙死死钉在树干上。
肺叶被刺穿,他只能一边大口呕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一边惊骇欲绝地瞪着木屋的方向。
“神……这是神罚……”
“那个废柴……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死不瞑目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血腥残酷的屠杀场面,俨然成了一场属于孩童的涂鸦游戏。
芙蕾雅坐在霍伦肩头,拍着手掌咯咯直笑。
“爹爹你看,虫子们都被串成糖葫芦啦!”
“红彤彤的,好漂亮呀!”
这天真无邪的萌态与外界的人间炼狱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伊莉雅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满眼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愧是主人的血脉,举手投足间皆是毁灭的艺术。”
“看来这五百个卑微的灵魂,正好成了芙蕾雅的出生贺礼。”
霍伦宠溺地捏了捏芙蕾雅肉嘟嘟的脸颊。
“芙蕾雅做得不错,不过下次下手可以更干净些,别弄脏了家里的草地。”
“芙蕾雅记住啦!下次直接把他们烧成灰灰!”
小女孩挥舞着小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霍伦缓缓站起身,走到宽敞的露台边缘。
视线冷冷扫过满地死状凄惨的帝国精锐。
微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
“这五百条人命,不过是我向帝国讨回的第一笔利息。”
“那个愚蠢的皇帝要是清楚他精锐部队落得这个下场,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伊莉雅缓步走到霍伦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主人,需要我召集剩余的族人,去将边境要塞彻底踏平吗?”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霍伦轻笑一声。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抹微弱的光芒。
一只被特意避开木龙绞杀的军用传讯魔鹰,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的枝丫里。
霍伦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弹。
禁锢魔鹰的无形气场骤然消散。
“小东西,别躲了。”
“滚回去吧。”
“告诉那些还在做着霸主美梦的蠢货们。”
“他们的噩梦,才刚刚降临。”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准备迎接第四天灾的洗礼。”
魔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扑腾着翅膀发疯般向着边境要塞的方向亡命逃窜。
霍伦转过身,将伊莉雅拦腰抱起。
“外面的空气太脏了,我们回屋。”
伊莉雅顺势揽住霍伦的脖颈,娇媚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主人,芙蕾雅刚才消耗了不少魔力,需不需要我去精灵泉水里取些高阶魔液来?”
“不必那么麻烦。”
霍伦唇边泛起邪魅的笑意。
“只要我们继续深入交流,古树反哺的能量足够她挥霍了。”
伊莉雅瞬间羞红了脸,却配合地用玉腿蹭了蹭霍伦的腰肢。
“主人真是坏透了……”
“不过,伊莉雅就喜欢主人这副霸道的样子。”
芙蕾雅跟在父母身后,一蹦一跳地走进木屋。
“爹爹娘亲要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呀?”
“芙蕾雅也要玩!”
霍伦随手施展了一个空间隔音屏障,将女儿隔绝在外屋的游乐区。
“大人的游戏,小孩子乖乖在外面啃魔核。”
屋内的春光再次被点燃。
而此时,那只承载着绝望情报的魔鹰,已经飞越了层层云海。
它带着死亡的阴影,正飞速逼近边境的城主府。
那里,即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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