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强哥你没事吧!”
众小弟们慌忙去搀扶光头强。
强哥吐出一口血,满脸惊骇。
院子里的柳东家族众人也都惊呆了。
不是!
这小道士怎么这么猛!
这特么是大运撞人了?
陈牧一脸风轻云淡:“现在可以带我去建工集团了吗?”
光头强强行支撑着站起来:“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这就带你去!走!”
光头强被小弟们搀扶着进入一辆面包车内,陈牧也跟着上了其中一辆。
他坐在车里,左摸右摸,感觉很是新奇。
车子发动,速度慢悠悠的,不过感觉比自己在天上飞有意思多了。
...
片刻,车子到达一座偏僻的庄园内。
......
10分钟后,陈牧从庄园起飞,回头随身一掌,整个庄园被夷为平地。
庄园里几百号三禾集团的黑道打手,全部被这一掌拍成了齑粉,一滴血都不剩。
刚才到达庄园后,他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建工集团,而是三禾集团。
三禾集团,其实就是个黑道组织,几百号人,一半干非法高利贷,一半干暴力催债,这几百号人身上竟全背着人命和血债,皆是十恶不赦之徒。
这群人仗着有几把热武器,竟然胆敢向自己发难,结局可想而知。
不过也并非全无好事,陈之庆的孙女居然刚好就在这庄园内。
陈牧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扎着马尾,精致的像二次元一样的美少女。
根据三禾集团打手们的交代,这人叫陈馨可,就是陈之庆的孙女。
昨天被他们的人在KTV下药迷晕。
陈牧抱着陈馨可来到庄园外,伸手点在眉心,陈馨可便悠悠转醒过来。
“这......这是哪里?我不是在KTV唱歌吗?”
陈馨可揉着眼睛,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突然间,陈馨可貌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脱下裤子检查。
“咳咳!”
”咳咳!”
陈牧见状,立马咳嗽几声,阻止陈馨可的发福利行为。
听到声音,陈馨可急忙提起裤子,后退几步:“你是谁?”
陈牧道:“按照辈分来算的话,我应该是你的祖师爷,你之前被建工集团的人迷晕绑走,你爷爷陈之庆求我救你,现在我已将你救出,你赶快回家吧,你爷爷很担心。”
“祖师爷?建工集团?”
陈馨可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陈牧,这人身穿道袍,估计不是个正常人。
她急忙转身就跑。
陈牧见状,也懒得理。
他纵身一跃,飞上天空离去。
陈馨可跑了几步,不放心地回头一看,那个奇怪的青年居然消失不见了!
“大白天见鬼了!”
她又摸摸下面,“还好,贞操还在。”
陈馨可从兜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好闺蜜打去电话。
“蓉月,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别害怕,我可能撞见鬼了,昨晚上我明明在KTV唱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在城外,还有个奇怪的家伙,说是我的祖师爷!”
对面的闺蜜楞了一下,“特么的我遇到的事比你更离谱,我凭空多了个祖宗!”
“什...什么?这怎么会凭空多个祖宗呢?”
陈馨可非常懵逼。
“这我哪知道,对方是个道士,看着也不过20多岁,但是我爷爷说,他就是我们的老祖宗...”
“这正常人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吧,不过他刚才拿了一个亿帮我们柳东家族还了债,算了,老祖宗就老祖宗吧,谁叫他那么有钱呢。”
“等一下!”
陈馨可马上道:“你刚才说,他是个20出头的道士?”
“是啊!怎么了?”柳东蓉月在电话里问道。
陈馨可马上道:“刚才说是我祖师爷的那个人,也是穿着一身道袍,20多岁的样子,难不成我们遇到的是同一个人?”
“不会吧?怎么可能那么巧?”
陈馨可道:“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去,等我到了,不就懂了吗。”
......
“不错,这次下山很快就处理了俗事,先去祭拜一下如烟。”
陈牧去街上买了一些祭拜品,飞回到柳东家族的祠堂里。
此时,祠堂里只有柳东正阳,他一直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陈牧见状,皱眉道:“阿正,你八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一直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债务的事我已经替你们摆平了。”
柳东正阳听到陈牧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
他神情复杂的看着陈牧,突然一下抱住陈牧的大腿哭道:“老祖宗,我对不起你啊!”
陈牧感叹一声,道:“这也不能全怪你,虽然你的确管教无方。”
柳东正阳鼓起勇气,颤颤巍巍道:“孩儿不孝啊,老祖宗,我给柳东家族断了香火!求您责罚!”
陈牧惊讶道:“断了香火?什么意思?我有点没听懂。”
柳东正阳道:“当年我娶了一个妻子,一直不能生育,全家都认为是她的问题,她一气之下,就跑去和尚庙,跟庙里的一个和尚私通,连续生了三个儿子,就是之前您看到的那两个,剩下的一个在外面躲债。”
“等我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妻子在去世前才告诉我,我那时已有八十岁,儿子们的后代都长大成人了,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件事藏在心底,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
陈牧霎时如遭雷击,震惊道:“所以,我陈牧就要绝后了?”
陈牧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徒弟陈之庆要绝后,他能坦然的劝陈之庆想开点。
现在轮到自己了,陈牧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柳东正阳哭诉道:“老祖宗,是孙子没用,没有生育能力就算了,连老婆偷人都没发现,还连生三个都不是我的儿子,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恨不得吊死在家里。”
“但我一直想着还没给您一个交代。所以一直苟活到今天,就是为了能向您亲自谢罪。”
“现在,我已经见到了您,死也能瞑目了。”
说罢,柳东正阳转头又要去撞祠堂的柱子。
陈牧感觉怎么有点似曾相识,伸手一抓,柳东正阳又被抓了回来,根本撞不到柱子。
“哎!”陈牧叹道:“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个后人了,如果连你都死了,那老祖宗就真的绝后了。”
柳东正阳听到这句话,心中更加羞愧,哭的不能自已。
“先带我去看看如烟的墓吧。”陈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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