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感受了几秒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藏宝的位置当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他脚下这间四合院里,准确地说,就在何大清住的那间堂屋底下。
好个何大清,藏东西的本事倒是一流,把宝贝埋在自家院子里,天天睡在上头也不怕硌得慌。
他睁开眼,脑子里飞快地算了算时间。
何大清这两天跟白寡妇形影不离的,白天出去晚上也不见得回来,昨天一整夜就没着家,今儿个天刚擦黑又出去了,说是去白寡妇那儿商量事情,临走时连正眼都没瞧何雨柱一眼,更没提什么时候回来。
按这个架势,最快后天,最迟大后天,这老头子就得拎着铺盖卷往保城跑。留给何雨柱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天两夜,他得赶在何大清走之前把该攥到手的东西全攥住,不能让这老狐狸反应过来把钱和东西转移走。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再耽搁,翻身下了床,伸手拉了一下墙上的灯绳,啪嗒一声,头顶那只十五瓦的白炽灯泡闪了两闪才亮起来,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间二十来平的屋子。
这间东厢房是他名下的,何大清虽然把着全家的钱,但房子的事倒没含糊,三间房一人一间,分得明明白白。
何大清自己占着最大最好的堂屋,何雨柱住东厢房,何雨水住西边那间小屋,丫头片子那间屋子小得跟鸽子笼似的,转个身都能撞到墙,可她也从不抱怨,老实巴交地住着。
何雨柱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夜风裹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气味扑面而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泥土和落叶混合的潮气。
四合院里黑漆漆的,各家各户的灯都灭了,只有前院阎埠贵家窗户里还透着一丝微光,也不知道那位精打细算的三大爷又在盘算什么柴米油盐的账本。
何雨柱没开院子里的灯,借着月光摸到堂屋门口,从兜里掏出那把铜钥匙来。
这把钥匙是他从何大清那件旧棉袄兜里摸出来的。
何大清这两天心思全在白寡妇身上,换衣裳的时候随手把钥匙落在了椅子上,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原封不动地揣进自己兜里,何大清压根儿没发现。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一转,咔哒一声轻响,堂屋的门应声而开。
堂屋里头比他那间东厢房宽敞多了,足足大了将近一倍,家具摆设也齐整不少。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面上的漆皮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沉的木头本色,桌腿倒还结实,晃都不晃一下。
靠墙是一张老式的架子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搭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枕巾,一看就不是何大清自己收拾的,那老东西邋遢得很,多半是白寡妇来的时候帮他归置的。
何雨柱扫了一眼床铺,心里冷笑一声,这老头子为了在白寡妇面前装体面,倒是舍得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
他没工夫多打量,直奔墙角的那口大立柜。
这立柜是整块榆木打的,笨重结实,两个柜门合得严丝合缝,上头挂着一把比东厢房那个大了一号的铜锁。
何雨柱蹲下身来,又从兜里摸出那根细铁丝,对着锁孔捣鼓了几下,这把锁比东厢房那个多了两个弹子,稍微费了点功夫,但也挡不住龙刃传承里教的开锁手法,不到一分钟,咔哒一声弹开了。
拉开柜门的一瞬间,何雨柱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柜子里头不是什么衣裳被褥,而是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摞大团结,用橡皮筋一沓一沓地扎着,每一沓都鼓鼓囊囊的,看着就知道不是小数目。
他伸手把那些钱一沓一沓地往外拿,手指头都在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蹲在地上,就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越数心跳越快——五千多块,具体点说是五千二百四十三块钱。
这笔钱里头有他何雨柱五年的工资,按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算,五年也不过一千六百来块,剩下的三千多全是何大清这些年在食堂当副主任攒下来的老本。
这老头子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少说也有六七十块,吃住都在厂里,花销小得可怜,攒下这么多钱倒也不奇怪,
可何雨柱捏着这些钞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有钱不给儿子花不给女儿花,全攒着准备带到保城去养别人的崽子,这爹当得可真是够可以的。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