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他的话，我看说得挺准，没给他看错。”
周围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有人说这年头会看相的人不多了，这人年纪轻轻的居然有这本事，真人不露相。也有人说范金有平时在街道办趾高气扬的早该有人收拾他了，今儿个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范金有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气得直哆嗦，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指着何雨柱，声音都劈了叉。
“好，好得很！何雨柱，你当众搞封建迷信，宣扬相面算命，这是违反原则的！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报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拿眼角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随便你去。我说了你是天生的反派，干不了好事，你现在不就是在干坏事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除了告状还会什么？我劝你省省力气，回头自己好好想想，别到头来把自己搞成了过街老鼠。”
话音一落，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比刚才还响亮，几乎要把小酒馆的屋顶给掀了。
范金有站在笑声中间，脸涨得像一块煮熟的猪肝，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皮鞋底在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跤，踉跄了一下才推门冲了出去。
从今晚起，他算是把何雨柱这个人记恨上了，心里头恨得牙根痒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各种报复的念头，想着总有一天要把今天丢的脸加倍讨回来。
范金有走后，小酒馆里热闹了一阵子才慢慢消停下来。
几个刚才跟着起哄的客人又各自转回去喝自己的酒聊自己的天，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往何雨柱这边瞟，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和佩服。
何雨柱重新拿起酒壶给牛爷和陈雪茹的杯子里斟上酒，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陈雪茹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东西，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嘴角抿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候，旁边桌上站起来一个人。
这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藏蓝色中山装，胸口口袋上别着一支钢笔，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的表情不像别人那样满是笑意，而是带着几分认真和审视。
他端着酒杯走到何雨柱面前，微微欠了欠身，用一种很客气的语气说道。
“何师傅，刚才听您给那位范同志看相，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您是随口开个玩笑呢，还是真懂这行当？”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人说话文绉绉的，措辞客气，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试探的味道，不像是一时好奇过来凑热闹的。
他放下酒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您贵姓？怎么称呼？”
那人推了推眼镜，笑着说。
“免贵姓徐，徐和生，就在前门小学教书，平时也喜欢研究些传统文化方面的东西。刚才听您说话，觉得您对相面一道确实有些心得，所以冒昧过来问一句。
如果您真会看相，我想请您给我看看，我出十块钱，要是不够您尽管说，看得准这钱就是您的。”
徐和生话音刚落，何雨柱脑子里又是叮的一声响，系统面板再次弹了出来，金光照亮了他眼前的视野。
“触发选择任务——徐和生的看相请求。请宿主在三分钟内做出选择。温馨提示。
徐和生可能会趁此机会给宿主扣上搞封建迷信的帽子，请宿主谨慎应对。”
“选项一。给徐和生看相，借机展示真本事。奖励。《麻衣神相》相关内容一套。”
“选项二。拒绝徐和生的请求，不给他留下任何把柄。奖励。神秘种子一包。”
何雨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扫了徐和生一眼。
这人说话文绉绉的，措辞客气，脸上挂着笑，但那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不太对劲的精光，像是一个猎人看见猎物走进埋伏圈时的表情。
系统温馨提示里那句“徐和生可能会趁此机会给宿主扣上搞封建迷信的帽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心里就有了数。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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