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四合院,炊烟袅袅,各家各户都在忙着做饭,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本该是一派和睦的景象,却被一阵尖利的骂声彻底打破。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江野住的西厢房门口,唾沫星子横飞,一张刻薄的脸扭得面目狰狞,嘴里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难听至极。
“江野,你个没爹没娘的野小子,赶紧给我滚出来!躲在屋里算什么本事?我家棒梗不过是拿了你两个馒头,你竟然敢推他,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贾家好心收留你,让你住在院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白眼狼都比你强!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骂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惊动了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出家门围过来看热闹,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江野原本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打算整理好住处,日后安心在轧钢厂上班,听到门外不堪入耳的辱骂,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主性子懦弱,父母离世后孤身一人,在院里受尽欺负,贾家更是把软柿子捏到底,常年白吃白拿原主的东西,原主稍有不满,就被贾张氏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
以前的江野或许会忍气吞声,可现在,他绝不会再任由这群人肆意欺压。
江野径直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贾张氏,周身散发的寒意,让撒泼的贾张氏下意识顿了一下,心里莫名慌了一瞬。
眼前的江野,眼神锐利如刀,再也没有往日的怯懦卑微,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跟之前判若两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那两个馒头,是我用自己的粮票换的,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棒梗不问自取就是偷。”江野声音清冷,字字清晰,传遍整个院子,“我没追究他偷东西的过错,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反倒跑来我门口辱骂我,谁给你的胆子?”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仗着有邻居围观,立马又挺直了腰板,撒泼似的跺了跺脚,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博取同情。
“大家快看看啊,这小子颠倒黑白!我们贾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他?现在他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要冤枉我孙子偷东西,这还有天理吗?”
“不就是两个破馒头,他至于跟个孩子计较?我看他就是故意针对我们贾家,看我们家老贾走得早,易大爷又一直护着我们,他这是眼红!”
这番话,彻底把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江野身上。
围观的邻居大多心知肚明,贾家平日里没少占江野的便宜,可贾张氏向来撒泼耍赖,没人愿意得罪她,再加上易中海一向偏袒贾家,不少人都选择沉默不语,冷眼旁观。
秦淮茹也牵着哭哭啼啼的棒梗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委屈的神色,眼眶微红,看着江野柔声说道:“江野,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不就是两个馒头,大不了我日后还给你,你别跟大妈置气。”
话虽说得客气,可语气里却带着理所应当,潜台词无非是江野小题大做,跟小孩子计较,不懂礼数。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还不忘对着江野做鬼脸,满脸不服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江野看着这母子三人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讽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给我?你拿什么还?这些年,你们贾家白拿我的粮食、票证,还有我父母留下的物件,加起来数不胜数,你们什么时候还过?”
“今天我只想要个说法,偷东西就是不对,贾张氏,你必须带着棒梗给我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随意动我的东西。”
他态度坚决,没有丝毫退让,彻底打破了以往的妥协,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江野,竟然敢当众跟贾家硬碰硬,还敢让贾张氏道歉。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也顾不上装可怜了,直接往前冲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推江野:“你个小畜生,还敢让我道歉?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她的手还没碰到江野的衣角,就被江野轻易躲开,贾张氏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反了!真的反了!快来人啊,江野要打人了!他要欺负我们贾家了!”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哭声震天,引得围观邻居议论纷纷。
这时,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看到院子里混乱的场景,又看到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过来,先是扶起贾张氏,随即转头看向江野,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指责:“江野,你这是干什么?贾大妈年纪大了,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们计较什么?邻里之间,本该互相包容,就因为两个馒头,闹得全院皆知,像话吗?”
又是这样!
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偏袒贾家,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自己。
原主就是因为易中海一次次的和稀泥、偏私,才一直被贾家欺压,有苦说不出。
江野看着易中海,眼神越发冰冷,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易大爷,凡事都讲个理字。不是我计较,是棒梗偷了我的东西,贾张氏上门辱骂我,难道我连维护自己的权益都不行吗?”
“在你眼里,包容就是让我任由他们欺负,就是让我白白吃亏?那我想问,我的权益,谁来维护?”
易中海没想到江野敢当众反驳自己,脸色更加难看,沉声道:“就算贾家有不对,你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都是一个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退一步,这事就过去了,何必这么较真?”
“我不退。”江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今天他们不道歉,这事就不算完。以后谁再敢动我的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你!”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贾张氏见易中海都压不住江野,哭得更凶了,撒泼道:“易中海,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什么态度!这院里有他在,我们贾家没法活了!你必须给我们做主啊!”
周围的邻居看着寸步不让的江野,再看看撒泼的贾张氏和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心里都明白了,江野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江野眼神冰冷地扫过贾张氏、秦淮茹和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我最后说一次,道歉,否则,咱们就去街道办说理,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对谁错,看看以后谁还敢随意占别人便宜!”
去街道办?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易中海也脸色一变。
这事要是闹到街道办,丢人的是贾家,他这个一大爷偏袒贾家的事也会被抖落出来,到时候颜面尽失,还会影响他在院里的威望。
贾张氏心里慌了,她也就敢在院里撒泼,真要去了街道办,她半点便宜占不到,还得被批评教育。
易中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贾张氏使了个眼色,沉声道:“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秦淮茹,带着棒梗给江野道个歉,以后看好孩子,别再乱拿别人的东西。”
秦淮茹见状,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拉着棒梗,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棒梗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敢反抗,小声嘟囔着道歉。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憋着,恶狠狠地瞪了江野一眼,不敢再撒泼。
江野看着勉强道歉的三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开始,往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他。
他转身走进屋内,重重关上房门,隔绝了院外的一切,留下满院尴尬的人群。
围观邻居纷纷散去,心里对江野彻底改观,也再也没人敢小瞧这个孤身一人的年轻人。
易中海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阴沉至极,心里对江野生出了几分不满。
贾张氏更是恨得牙痒痒,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她迟早要找回来。
而屋内的江野,眼神坚定,从今天起,他将彻底告别过去的懦弱,在这四合院站稳脚跟,谁再敢招惹,他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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