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闫埠贵没好气地瞪他。
许大茂却先朝屋里扫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有水吗？”
“先给我倒一杯。”
“嘿，你还使唤起我来了？”
闫埠贵差点被气笑，伸手就想把人往外推。
结果许大茂立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来了一句。
“一大爷有问题。”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得闫埠贵不动了。
他站在原地，脸都僵了。
“谁？”
“你说谁有问题？”
许大茂见把人胃口吊起来了，越发来劲，立刻把刚才看到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闫埠贵越听越惊，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像两颗要掉出来的玻璃球。
“许大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确定你没看错？”
许大茂拍着胸脯，话说得斩钉截铁。
“我看得真真的。”
“我要是胡说，天打雷劈都行！”
闫埠贵摸着下巴，脸色越来越凝重。
“要真是这样，这事可就大了。”
“我一个人拿不准，得赶紧找二大爷商量。”
在他看来，一大爷要是真沾上这种事，那可不是小问题。
往轻了说，是德行有亏。
往重了说，院里的位置都得让出来，还得被人戳脊梁骨。
两人没耽搁，直接去了后院，把事情又跟刘海中说了一遍。
刘海中一听，眼睛都亮了，官瘾当场就上来了。
“真有这事？”
“那还等什么！”
“明天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抖出来。”
“让他易中海退位！”
“这事一天都不能拖！”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
在他眼里，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平时他就盯着一大爷那个位置眼馋得不行，现在终于像是看见了门缝。
不过闫埠贵这回倒谨慎了一点。
“二大爷，我看全院大会先别急着开。”
“毕竟许大茂只是看见了，没真凭实据，空口白牙的不好定死。”
“咱们先侧面试试他们口风。”
“真要有问题，再说别的也不迟。”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这才点头。
“行，就这么办。”
“只要坐实了，他一大爷的位置得让，厂里那脸也别想要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刚回到家，连气都没喘匀。
贾张氏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也不看看几点了！”
“你又跑哪儿鬼混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眼睛很快就落在秦淮茹手里那个袋子上。
“妈，我不是按您说的，去借粮了吗？”
“这不，给您弄了几斤棒子面回来。”
一听见这话，贾张氏脸色瞬间就变了。
刚才那股火气一下收住，眉眼里甚至有了点喜色。
她一把把袋子拽过去，掂了掂分量，嘴角都松了点。
“这还差不多。”
“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去找傻柱了呢。”
“行了，给你留了碗粥，自己去喝吧。”
就算占了便宜，她嘴上也不肯软下来半分。
在她心里，她永远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秦淮茹没多说，拖着一身疲惫坐到桌边，端起那碗粥就喝。
她今天跑了一天，脚底都发疼，肚子也早就空了。
可贾张氏显然还没完。
等把棒子面藏好，她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眯着眼问。
“这是谁借你的？”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心里有犹豫。
她不敢说是一大爷给的。
只要一说是男人借的，这老太婆必定又要生出别的疑心。
“厂里的王姐借的。”
“我都跟她说好了，下个月还她。”
说完，她夹了一口咸菜，低头往嘴里送。
可她还是能感觉到，贾张氏那双眼睛还在往她身上打转。
那种审视、怀疑、提防，她太熟悉了。
“怎么，我说了你还不信？”
“要不你明天自己去厂里问王姐。”
秦淮茹语气故意硬了点。
贾张氏见她说得这么笃定，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干笑了一声。
“你那么冲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你了？”
“记住就行，下个月得还人家。”
“快吃吧，孩子们都睡了。”
总算，这一关算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厂里食堂。
打饭的人排成一串，屋里热气腾腾，勺子碰铁盆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秦淮茹正排着队，没想到前后脚就碰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昨天憋了一肚子话，今天总算逮着人，自然想先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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