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一件件褪去，陈铮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皮肤与空气接触的面积越来越大，而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
皇后那双冰凉细嫩的玉手，已不止一次擦过他的手臂与肩胛。
指尖微凉，滑腻如凝脂，每一次碰触都让陈铮头皮微微发麻。
鼻尖萦绕着的，是清幽沁人的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
身侧，皇后的呼吸并不平稳，急促中带着压抑，心跳声仿佛透过薄薄的寝衣传到他的胸膛。
那双为他宽衣的手，正在微微发颤。
这画面感太强了，强到陈铮觉得，自己要是再跟块木头似的杵着，反而不对劲。
稳了稳心神，他索性不再多想，脱掉靴子，翻身上榻，仰面躺下。
身侧，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颊与颈侧，酥酥痒痒，像是羽毛轻挠，惹得人心更慌了几分。
“皇上……让臣妾来服侍您……”
嗓音低柔婉转，带着试探，带着紧张，也带着一丝初经人事的羞怯。
“嗯。”
陈铮从喉咙深处模模糊糊挤出一个音节，夜色完美掩盖了他的声音，皇后没有察觉丝毫异样。
下一刻，一具温软柔腻的娇躯，挤入怀中。
触感真实的惊人。
陈铮将手搭上皇后的玉臂，指腹所及，滑腻温润，如上好的羊脂暖玉。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其他所有感知。
他心底忽地窜起一股好奇——
这位大越皇后，到底长什么样？
他抬手，将双手轻轻覆上了皇后的脸庞。
指尖从光洁的额头开始，描过眉骨，滑过眼帘，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柔软的唇畔。
皇后一动不动任他摸索，只当是这位“皇帝”的某些特殊癖好。
但事实证明，光靠摸，是摸不出一张脸具体模样的。
只能依稀判断出，轮廓极佳，五官精致，琼鼻挺翘……再往下，腰肢纤细，玉腿修长，通体柔腻……
怀中躯体的温度节节攀升，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无声息间不断拉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情愫正自发酵，唇瓣即将触碰的那一刹——
“呼——”
皇后忽然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缕微光亮起。
卧槽！
火折子！
微光映亮了方寸之地，也照亮了彼此的面容。
皇后的美眸瞬间瞪圆，瞳孔急剧收缩，小嘴微张，惊恐与难以置信在眼底炸开。
“你——”
陈铮反应比她更快，猛地翻身将她扑倒，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
“嘘……”
“你先冷静。
我能躺在这里，你想必也猜到原因了吧？
若被皇帝知道，你跟我，都得死！”
皇后起初拼命挣扎，听到后半句，身躯陡然僵住，挣扎渐渐停了下来。
过了片刻，她点了点头。
陈铮试探着松开捂着她嘴的手，皇后果然没有再出声，但脸上惊骇与羞愤的神色，却分毫未减。
陈铮低声：“先把火折子灭了。”
皇后终于回过神，颤抖着手将盖子旋紧，寝殿重归黑暗。
两人并排而卧，谁也没有开口。
事情走到这一步，该想想下一步怎么走了。
沉寂了约莫一刻钟，陈铮将锦被蒙过二人头顶，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若皇帝得知，你发现了我，会怎样？”
皇后沉默，认真想了想，声音艰涩：“会……杀掉我们。”
陈铮：“……”
“所以，绝不能让他知道，对不对？”
皇后默默点头。
生死面前，二人都保持了最大的理智，没让情绪支配。
“那你配合一下，弄出点动静，让他听听。”
皇后怔住：“……什么动静？”
陈铮无语：“还能什么动静？就是那个……”
皇后瞬间明白过来，黑暗中虽看不清，但陈铮能感觉到，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可……可我不会……”
陈铮一想，倒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哪来的经验？
“无妨，靠过来，我教你。”
皇后：“……”
片刻后，皇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红晕已蔓延到了耳根与脖颈，如同熟透的蜜桃。
“我……我学不来……”
陈铮无奈，只能亲自动手。
手指落在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皇后吃痛，失声惊叫：“啊——好痛啊！”
陈铮心头一乐：对味儿了……
他暗暗心道，你还挺能忍，这一下要掐在老子身上，眼泪都能疼出来。
随即，陈铮悄悄起身，抓住床沿，开始用力晃动床榻。
吱呀——吱呀——
皇后缩在锦被里，一脸紧张又茫然地看着他。
殿外，皇帝听到那声惊叫，又听到这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转身离去。
可陈铮并不知道他走没走，只能拼命晃，一直晃，晃了足足半个时辰，累得通体大汗，双臂酸软，方才停下，瘫倒在榻上。
脑袋一歪，枕上了皇后修长圆润的大腿，喘息如牛。
“妈的，这副身板，也太虚了……”
“改日得把从皇帝身上嫖来的那套功法练起来，品级可比南山剑派的高多了……”
皇后被他枕着腿，浑身僵硬，羞意如潮，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她鼓起勇气：“你……”
“嘘——”
陈铮疲惫地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低哑：“别说话，不知皇帝走没走。”
皇后只得把所有话咽回去，强忍着男女授受不亲的羞窘，任大腿上传来的异样触感阵阵蔓延。
这些日子，陈铮不是在躲避幽冥教追杀，就是在忍饥挨饿。
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安稳所在，又有软玉温香在侧，便是把他丢到地上，都未必醒得过来。
意识逐渐模糊，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
梦里，他躺在棉花堆里，随手一探，到处皆是温润柔软……
他睡得香，皇后却哪里睡得着？
皇帝派个假太监来替自己圆房，那他本人，是……不行了，还是真如传言中那般，根本就是女儿身？
“嗯？”
正思忖间，一只手突然探了过来，打断了思路。
皇后脸颊滚烫，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费了好大劲，才挣脱那只作乱的爪子，拉好被子，勉强阖眼假寐。
这一夜，皇后被惊醒了不知多少回。
一会儿拿掉陈铮搭过来的手臂，一会儿挪开他跨上来的腿……
到最后，实在倦极，不知何时才昏昏沉沉睡去。
陈铮难得睡了个香甜无比的好觉。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寝殿仍一片漆黑，陈铮被人轻轻摇醒。
他睁开惺忪睡眼，借着远处一盏昏黄灯火，看清来人。
是皇帝。
陈铮赶紧把手从皇后身上抽出来，悄悄起身。
这是约定好的时辰。
清晨皇帝再来换回，神不知鬼不觉。
一切都很顺利。
皇帝悄然躺在陈铮的位置上。
枕上余温犹存，鼻尖萦绕着陌生男子的气息。
那股感觉，异样而微妙，让她心湖微微荡起涟漪，但很快便被压下。
没办法，再不与皇后有夫妻之实，如何瞒得过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父亲？
天色渐明，皇后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整理了一下敞开的领口，翻身侧卧，目光所及，瞬间愣住。
躺在身侧的，不是昨夜那个男人。
是皇帝。
恰在此时，皇帝也睁开眼，目光平静，又带着几分审视。
“皇后昨夜……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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