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项目启动的第一周。
节奏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快。
团队扩张完成。
新的成员陆续加入。
会议一场接一场。
没有缓冲。
林暖意几乎每天都在不同的会议室之间切换。
方案框架已经定下。
但细节，才是最难的部分。
“平台级架构如果按你现在的设计，扩展性够，但成本太高。”
新加入的架构负责人开口。
语气很直接。
“如果我们压缩模块，会更高效。”
林暖意没有马上否定。
“压缩的代价是什么？”
她问。
对方顿了一下。
“灵活性下降。”
“后期调整成本会上升。”
林暖意点头。
“那我们现在换。”
她说。
“半年后重构？”
一句话，直接把问题拉到未来。
对方沉默。
没有再坚持。
会议继续。
问题一个接一个。
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下午。
另一场会议。
资源分配。
顾时霖也在。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新项目里同时作为决策者出现。
气氛，比以往更微妙。
“这一块资源，我们建议优先给平台底层。”
顾时霖开口。
语气很平。
但立场明确。
“这样风险更可控。”
林暖意看着方案。
没有立刻回应。
她在算。
如果按这个分配。
短期更稳。
但关键模块推进会被拖慢。
“我不同意。”
她说。
会议室一瞬间安静。
这是她第一次，在正式会议上直接反对他的方案。
所有人都停住了。
顾时霖看向她。
没有情绪。
“理由？”
他说。
林暖意抬头。
“底层稳定重要。”
她说。
“但现在的关键，不是稳定。”
她停了一下。
“是突破。”
这句话，让气氛微微收紧。
“如果我们把资源压在底层。”
她继续。
“上层能力起不来。”
“这个平台，没有差异。”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稳定，一切都是风险。”
他说。
语气依旧冷静。
但明显更强。
两个人的逻辑，都成立。
但方向不同。
会议室气氛开始变紧。
没有人敢插话。
这是两种决策风格的正面对撞。
“风险可以控。”
林暖意说。
“但机会不会等。”
她看着他。
“我们现在不做，半年后就晚了。”
顾时霖看着她。
“你在赌。”
他说。
林暖意点头。
“是。”
她承认。
没有回避。
空气安静了一秒。
“我不支持。”
顾时霖说。
语气很平。
但态度明确。
会议室彻底静下来。
这是第一次。
他们站在对立面。
不是情绪。
是决策。
林暖意看着他。
没有退。
“那就投票。”
她说。
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投票。
意味着她愿意把决定权交给团队。
也意味着，她不打算让步。
顾时霖看着她。
眼神微微一沉。
但没有阻止。
“可以。”
他说。
投票开始。
每个人都很谨慎。
一票一票落下。
气氛紧到极点。
最后结果。
微弱优势。
林暖意的方案通过。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庆祝。
也没有人说话。
因为大家都知道。
这不是结束。
是开始。
会议结束。
人陆续离开。
没有人多停。
气氛有点冷。
走廊。
林暖意走出来。
脚步不快。
顾时霖在后面。
几秒后。
他开口。
“你今天，很强势。”
他说。
林暖意停了一下。
回头看他。
“这是工作。”
她说。
语气很平。
顾时霖点头。
“我也是。”
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两个人之间，第一次有一点距离感。
不是情绪。
是立场。
“你觉得我错了？”
林暖意问。
顾时霖看着她。
“我觉得你在冒险。”
他说。
“而且风险不小。”
林暖意点头。
“我知道。”
她说。
“那你为什么还坚持？”
他问。
林暖意看着他。
“因为我算过。”
她说。
“这是唯一能拉开差距的路径。”
她停了一下。
“我不想做一个安全但普通的方案。”
这句话，很轻。
却很坚定。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马上回应。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也知道，她不会改。
几秒后。
他说。
“那你要承担后果。”
语气不重。
但很清楚。
林暖意点头。
“我会。”
她说。
空气再次安静。
这是第一次。
他们没有站在同一边。
不是感情问题。
是选择。
而真正的考验。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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