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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不傻,不做冤大头 22傻柱巧辩怼得闫埠贵哑口

反正随口一说,后头怎么做,没人能天天盯着。

可当着这么多人面,一旦点了头,那就是套在脖子上的绳。

以后做不到,砸的就是他的招牌。

这时闫埠贵嫌自己嫌疑洗清了,又活泛起来,像是想把刚才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傻柱,你长得不咋样,想得倒挺美。”

“你家那钱是金子做的?”

何雨柱“嗤”地笑了一声。

“您还是老师呢。”

“说话没礼貌,脑子也不咋够使。”

这话一下就把闫埠贵点炸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

“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一点不急,反而问他。

“闫老师,我问您一句。”

“傻柱,是我名字,还是外号?”

“外号啊,怎么了?”

“大家都这么喊,还是你爹先叫出来的。”

闫埠贵说着说着,已经感觉到不妙了,只能又补一句,想把这事往回兜。

“我知道这称呼不太讲究,可平时都叫顺口了。”

何雨柱冷冷一笑。

“您也知道那是外号。”

“没错,这外号是我爹先叫出来的。”

“我也懒得扯什么我爹养我,他怎么叫都行,省得回头又有人说我不把长辈当回事。”

“我就问您一句。”

“现在何家,是不是我当家?”

“您张口闭口叫一个当家的男人是傻子,这不是没礼貌,是什么?”

“您这是瞧不起我们老何家?”

“还是想跟我碰碰?”

这一番话,说得又直又稳,几乎没缝。

闫埠贵顿时就哑了。

因为他听明白了。

叫晚辈一声傻孩子,那算是顺嘴。

可当着这么多人面,指着一户人家的当家人叫傻子,那性质就变了。

那不是开玩笑,是欺负人。

除非他真是何雨柱亲大爷。

不然就算何雨柱当场跟他动手,别人都未必说得清谁占理。

闫埠贵脸上发热,干巴巴笑了笑。

“这事算你闫叔不对,是我叫顺嘴了,以后改。”

“可你说二百万养雨水到十八岁,还天天白面馒头,别生病别遭灾,这是不是也太过了?”

何雨柱闻言,反而笑了。

“闫老师,我说的是过年前我爹带我看过的二百万。”

“他要走,难道不给我妹妹多留点?”

“再说了,就算真按二百万算。”

“我问您一句。”

“小偷让抓着了,是不是要么认打,要么认罚?”

这时,闫埠贵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是真想不通,傻柱什么时候嘴皮子变得这么利索了。

可这会儿骑虎难下,他还是硬着头皮问。

“那你说,认打怎么算?认罚又怎么算?”

何雨柱抬手朝自己家里一指。

“您自己进我家瞅瞅。”

“翻得跟土匪过境似的。”

“就这屋里被糟蹋成这样,我跟干这事的人要个百十万,不算过分吧?”

眼看闫埠贵还想接,他干脆不等了,直接把话说透。

“我在饭店里听客人聊过。”

“国家新开的银行,现在存钱利息给得挺高,八厘到一分二都有。”

“我要把这几百万存进去,一个月光利息,让我妹妹吃饱穿暖,不难吧?”

“至于十几年粗粮换白面,这就算我跟小偷要的赔偿。”

这回问话的,反倒成了刘海中。

他明显有点心动,又怕露底,语气装得随意。

“柱子,你听来的这个消息,靠谱吗?”

说完他自己也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显得自己手里有钱,连忙补了一句。

“我就随便问问啊,我家三个小的,就我一个人挣钱,可没啥余粮。”

院里人一下都笑了起来。

谁都听得出他这是在遮掩。

可也没人拆穿。

因为新国刚立起来那会儿,银行利息确实给得高。

只是存钱的人并不多。

原因也简单。

钱贬得快。

等过几年货币换代,局势稳下来以后,大家才渐渐真敢往银行里存。

而现在,很多人一领工钱,先赶紧换成粗粮,填进自家肚子里再说。

手里要真剩下点活钱,也多半是想法子换成黄金或大洋。

那玩意儿,稳。

存银行那点利息,在很多人看来,还未必跑得过钱缩水的速度。

闫埠贵当然懂。

可夏同志就站边上,他总不能把“钱放银行其实不划算”这种话大剌剌讲出来。

于是他也只能揉揉肚子,不吭声了,算是认输。

院里这些人,心里其实都有一本账。

今天这事,换谁家被偷成这样,让贾家按原价把东西赔回来,就已经算是讲邻里情分了。

哪怕按三百万算。

何家真存进银行,一个月五万块,养雨水也不是不行。

当然,只能算过最紧巴的日子。

想到这儿,不少人心里都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这下大家不觉得何雨柱狮子大开口了。

反倒觉得,这小子从头到尾,其实一直都在讲理。

半句浑话都没有。

何雨柱心里都快给闫埠贵鼓掌了。

这捧哏,捧得是真到位。

事情一下就又压回了易中海头上。

可这事,他不能应。

不是养不起雨水。

何大清临走时,还说过以后会寄钱回来。

问题在于,他不能那么干。

因为贾张氏又不是他媳妇。

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

平时稍微帮衬一点,还能说是看孤儿寡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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