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四合院里一片死寂。易中海气急败坏回屋，贾家连哭带骂锁紧房门。谁能想到，平时懦弱的张卫国一醒来就像吃人的狼，一上来就生吞了快九百块的巨款！
然而外界的议论，张卫国连一微秒的心思都懒得分。他锁死院门，走进冰冷停电的正房。屋内黑漆漆的。
张卫国意念激活脑海中的【南天门：神话级工程模拟器】。
“提取：高能锌空微缩电池图纸。”
一串绿色代码灌入视神经，那张精密到纳米级的工业图纸，立体投影在脑海中。
【锌-空气电池（高能微缩版）】利用半透膜隔离锌与氧气，在高能催化剂作用下实现极速电荷交换。单位体积能量密度是当前铅酸电池的五百倍以上！
张卫国嘴角勾起冷笑。五十年代的欧美还在为笨重的铅酸电池抓耳挠腮，他这技术扔到国际黑市足以买下整个曼哈顿的一条街！
“不过，干活还是得靠手搓啊。”
他掏出系统原液，目光扫视着寒碜屋子里的废品。他锁定在一些胶木饭盒、生锈白铁皮上。
“胶木饭盒做耐酸腐外壳，白铁皮打磨做负极。没有氢氧化钾，生石灰加草木灰过滤做土法平替。”
一个顶尖工业巨匠，正在用看家本事对一堆连捡破烂都嫌弃的垃圾进行降维打击，垃圾堆也能变军工厂！
借着微弱月光，张卫国手中生锈的废铁锉舞出残影。根本不需要眼睛盯刻度，依靠五倍脑域，肌肉记忆自动校准了每一个极其苛刻的切割面。提取收音机碳棒、熬煮草木灰强碱、刮亮绿斑锌片。他的工艺精度逼近了人工极限！
直到最后一滴系统原液滴入极其面目全非的胶木外壳中，他用铜线和沥青粗暴封死。
这是一个丑的极致的破盒子，却是领先世界四十年的狂暴电源！
张卫国用破铜丝将其跟房顶几十瓦的钨丝灯泡相连。
“接通。”
与此同时的后院。
许大茂在被窝瑟瑟发抖，看着傻柱被踹废，心里像猫抓一样。刘海中披着大衣在门口踱步，脸色阴沉。两人合计着怎么找名目算计张卫国。刘海中一口咬定张卫国受了特务蛊惑。
就在这时，中院张家方向突然爆发出极度刺耳的放电声！
一道能撕裂夜空的极昼强光，直接从张卫国破烂窗户里喷射出来！整个中院的积雪在这惨白光芒下反光！
“卧槽！！那孙子屋里怎么有电灯？！”许大茂亮瞎了眼跌坐在地。这亮度简直是在屋里点爆了个小太阳，连轧钢厂探照灯都比不上！
“偷电！这小杂种绝对私接了高压电网！”刘海中狂喜：“那妖光绝对是在给特务发电报！走，去保卫科举报！”
两头禽兽撒丫子在雪地里狂奔。
张家屋内，强光爆发。
“内阻超标瞬间电流过大，最多撑十分钟灯泡钨丝就要断。不过作为初代手搓原型机，亮出两百瓦的辉度，算是个奇迹。”张卫国低头在废报纸上快速记录化学优化公式。
就在记录完的瞬间，“咣当！”木门被人暴力踹开，寒风狂灌。
“不许动！抱头蹲下！！”
七八个身穿制服、手持长枪的保卫科干事如狼群般涌入，枪口死死瞄准张卫国。领头的正是轧钢厂保卫科长，李国栋。身后的刘海中和许大茂满脸阴毒：“李科长看！这光邪门得很，他绝对在搞敌特电台！”
李国栋接到举报称烈士遗孤变异成特务制造大爆炸光芒。但当他看清屋内时，愣住了。
没有电台，没有私接高压线。那个被枪指着脑袋的消瘦青年极其平淡地放下笔。破木桌中央放着一个丑陋的破饭盒改装物，两根断铜线连着屋顶让人失明的灯泡！根本没有任何外部电源！
“这……这是什么东西？！”侦察兵出身的李国栋震惊。
“一块电池而已。”张卫国像看智障一样扫过许大茂：“怎么，我在家搞技术钻研，也要被扣上敌特的帽子？”
“卧槽，你管这叫电池？！”李科长和干事们集体倒吸凉气石化！干电池连小灯管都点不亮，蓄电池半人高。这砖头不如的破烂玩意，竟然能让大灯泡爆发出探照灯烈焰？！颠覆物理常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海中跳脚：“他初中学历，怎么可能搞得出来，肯定是偷厂里机密改装！”许大茂煽风点火：“说不定是个炸弹，赶紧打死再说！”
“闭嘴！”李国栋暴喝转身，“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得许大茂凌空转圈喷血倒地。
“李科长，打错了啊……”刘海中吓尿。
“这特么是你说的电台？！”李国栋揪住刘海中喷一脸唾沫：“老王八！这根本没有外部电源！这个年轻人徒手制造出了一个变态级的单体发电器！”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在战场上，能让通讯兵减轻极其恐怖的负重翻十倍通讯！这特么不仅不是敌特，简直是国宝级妖孽奇才！
“妨碍阶级技术创新，诬告国宝！押进大牢严审！”两名干事死死将哭嚎求饶的许刘二人铐死按在雪地。全院禽兽吓得死锁房门瑟瑟发抖。
李国栋深吸气，转身极其恭敬佝偻地看向张卫国：“张……小张同志。这真是你一个人做的？”
张卫国从容地将废报纸往李国栋手里一塞：“优势在催化配方。李科长，如果觉得有意思，连夜通知厂长杨叔。明早八点前，我希望他带全厂最高技术档案亲自踏入我这间破屋。”
“迟到一分钟，这项足以改变能源核心图纸的技术，这辈子都不会出现。”
李国栋听完浑身汗毛倒竖，一个十七岁少年敢点名正厅级万人大厂厂长上门听差？！
但他捏着手中如天书的化学公式，直觉告诉他。
变天了。四九城的这片天，明早就要被这少年彻底捅破了！
保卫科的脚步声和刘海中等人的惨嚎声逐渐消失在四九城的风雪深处。
张卫国切断了那颗被两百瓦强光烧得通红、几近融化的灯泡电源，屋内重新陷入黑暗。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那扇破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
一股极其廉价的劣质雪花膏香味伴随着冷风飘了进来。
“卫国兄弟……”一个窈窕的黑影哆哆嗦嗦地站在门槛边，竟然是刚裹着深灰色棉袄的秦淮茹。她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极其楚楚可怜的模样。
张卫国甚至连头都没抬，手中那把生锈的铁锉刀依旧在飞速打磨着下一块锌合金电极片。“怎么？贾张氏手被我电废了，贾东旭腰被我打折了。你大半夜不死守着你那两个废人，跑我这漏风的屋子里来发春？”
这句话如同极度冰冷的刀子，瞬间撕碎了秦淮茹苦心伪装的绿茶面具。她浑身猛地一颤，咬着惨白的嘴唇，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铁屑的冰冷地面上。
“卫国！千错万错都是我婆婆和东旭的错！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听他们的话能怎么办啊！”秦淮茹死命地挤出眼泪，甚至故意将棉袄稍微拉低，露出白皙的锁骨，“你放过贾家吧，那些欠款和借条，我们是真的还不起了。只要你点头，你让我秦淮茹干什么都行……哪怕是……是贴身伺候你我也愿意……”
面对这令人作呕的皮肉交易暗示，张卫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铁锤。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被五倍脑域强化过的深邃眼眸，犹如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动物尸体。
“贴身伺候我？”张卫国猛地跨前一步，手里那块刚刚淬火、温度高达几百度的废铁条猛地插在秦淮茹面前的地砖上！
“滋啦——！”焦糊味伴随着火光爆闪，距离秦淮茹的脸蛋仅有不到两厘米！
“啊！！！”秦淮茹吓得毫无形象地惨叫跌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就凭你这副被贾家算计腌臜透顶的烂皮囊，也配碰老子用来攀登宇宙科技树的工业神手？！”张卫国身上的狂暴气场瞬间犹如泰山压顶般碾了过去。
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捏住秦淮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回去用你那猪脑子算清楚！三天之内，七十二块四毛，少一分钱，我就拿着欠条去轧钢厂广播站当着几万人的面念！不光要让你贾家倾家荡产，我还要让你们在整个四九城身败名裂，最后全给我滚到西北去挖煤！”
巨大的恐怖威压下，隔壁屋子里的贾东旭猛地惊醒，听到这边的骇人怒吼，吓得惨叫一声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刚接好的腰骨再次传出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妈呀！张卫国那个阎王爷要来要命啦！”伴随着贾家屋里杀猪般的连续哀嚎，秦淮茹吓得彻底崩溃。
“滚！！！”
伴随着一声狮吼般的怒喝，张卫国一脚将秦淮茹极度粗暴地踹出门外。
秦淮茹顾不上满地滚落的积雪，连哭带爬地逃回了中院。她此刻真正意识到，当年那个任由他们吸血的软弱舔狗，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极道猛兽！
张卫国冷漠地关上房门，用雪水洗净了手。
他看向桌面上那块丑陋却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初代高能锌空电池。
“秦淮茹不过是挡在工业履带前的一只臭虫，连被碾压的资格都没有。”张卫国目光灼灼，看向上方的夜空，“明天，杨厂长一定会带着大夏最顶尖的技术团队前来。四九城的工业天花板，就在明早，将被我这双沾满机油的手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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