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江浪看着诸葛大圣的神情，继续发力：“我以为在酒吧的时候你已经看出来了。”
诸葛大圣心里天人交战。
酒吧……
那天晚上，他确实主动来找她搭讪，确实请她喝酒，确实……
她当时是看出来了的。
但后面的事情发展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
喝完酒，一起回去，然后就是那一夜的荒唐。
第二天醒来，她慌慌张张地走了，之后一直在躲着他。
直到今天，他才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她以为那次就是个意外，是个不该发生的一夜欢乐。
她以为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以为……
“不是。”诸葛大圣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慌乱：“我有什么好的？”
“我一把年纪了，身材都走形了，脸上也有皱纹了。你年纪轻轻，条件也不错，干嘛……干嘛要泡我啊？”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在问江浪，也是在问自己。
她真的想不通。
她比江浪大了多少岁？
十岁？还是更多？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在婚恋市场上已经没有竞争力了。
而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有的是选择。
为什么要选她？
江浪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自然。
“大圣姐。”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你真的觉得自己不好吗？”
诸葛大圣没说话。
“你长得好看，身材保持得好，有气质，有能力，独立又强大。”江浪一条一条地数，语气不像是在夸人，更像是在陈述事实：“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有一种二十岁小姑娘没有的韵味。成熟，稳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会无理取闹，不会作天作地。”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
“那天晚上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诸葛大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晚上之后，我一直在想你。”江浪重复了一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光是身体上的那种想，是……整个人都在想。”
“想你在干嘛，想你在忙什么案子，想你吃饭了没有，想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诸葛大圣心跳飙升。
“你，你骗人……”
最擅长抓字眼的竟然律师，此刻也只会结巴说个通用借口。
“我没骗你。”江浪的声音很轻：“那天过后，我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想再见到你，想再跟你说话，想……”
“想再重温一下那天晚上的事。”
诸葛大圣彻底愣住了。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回味那个荒唐的夜晚。
原来他也没有忘记。
原来他也在想。
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以为那天晚上就是个意外，是个不该发生的错误。
但现在她知道，那不是错误。
那是两个人之间，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江浪低下头，慢慢靠近她的脸。
诸葛大圣看着他的眼睛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伸出手，推在他胸膛上。
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你真的……要和我这个老女人乱来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江浪握住她推在他胸膛上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是乱来。”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是理智选择。”
“而且，你这样的才叫成熟，味道正美。哪里老了？”
诸葛大圣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听着他说的那些话。
手软了。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
下一秒，江浪的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急切的、粗暴的吻。
是很温柔的，试探性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
诸葛大圣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
江浪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使坏了，慢慢往紫色蕾丝而去。
他突然愣了下，好大的雨！
“大圣姐。”江浪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一点调侃，还有一点得意：“今晚的暴雨怎么这么大啊！”
诸葛大圣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坦诚。
“说的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回味那天晚上一样。”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江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诸葛大圣，从江浪脱衣服开始，她就一直在忍。
不，也许更早。
也许从今天早上开始，从她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开始，从她夹腿开始，她就一直在忍。
只是雨水打湿了，给她做了一个完美的掩饰。
但现在，掩饰不住了。
“那我们……”江浪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再一起回味一下？”
他没有动，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诸葛大圣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欲望和克制。
这个男人，明明已经状态都好了，还要装。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心口发烫。
她也忍不住了。
诸葛大圣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嘴唇狠狠地反吻了去。
这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江浪被她扑得往后一倒，后背摔在干草堆上。
诸葛大圣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低头看着他。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脸侧。
“回味就回味。”她的声音有点喘，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女强人式的干脆利落：“谁怕谁。”
江浪笑了笑顺手，把最后的布料拿去了火堆边烤上。
诸葛大圣也没有再犹豫。
拨开了最后的紫色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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