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鹿言情小说网

卫国英雄传:宋江、方腊联手抗金 第二十九回 奸臣挑拨离间 诬陷义军谋逆

话说宗泽、岳飞以性命力保,钦宗迫于汴梁危局,终于下了圣旨。

册封宋江为破北副先锋,方腊为平南副先锋。

两军全归宗泽节制,朝廷拨发粮草军械,协同官军守城。

消息传到城外义军大营,梁山众好汉欢声雷动。

江南将士个个摩拳擦掌,战意拉满。

全军上下连夜整顿军械,日夜待命。

只等一声令下,便杀向金营,解汴梁之围。

汴梁城内,百姓听闻义军来援,也终于松了口气。

不少人扶老携幼,提着酒肉上城头劳军。

街巷间笼罩多日的愁云,总算散了些许。

唯独蔡京、高俅、王黼这帮奸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坐立不安,恨得牙根发痒。

他们把持朝政多年,搜刮民脂民膏,早已恶贯满盈。

最怕义军破金立功、深得民心。

到那时,他们的乌纱帽保不住,往日恶行一旦败露,必死无葬身之地!

这日朝散,蔡京以“商议城防”为幌子,密邀高俅、王黼、李邦彦等心腹,齐聚太师府后花园密室。

这密室四壁全是青石砌成,门窗裹着厚棉,隔音极好。

心腹死士里外把守,别说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室内只点一盏羊角灯,昏黄火光摇曳,映得几张奸臣的脸,愈发阴鸷可怖。

蔡京斜倚在狐裘太师椅上,枯瘦手指摩挲着银丝拐杖。

三角眼半眯,声音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

“诸位,宗泽那老匹夫,哄得圣上重用宋江、方腊两个反贼,还给了他们兵权!”

“若是让这伙草寇打退金兵、立下大功,你我头上的乌纱、项上的人头,还保得住吗?”

高俅肥头大耳,满脸油光憋得通红。

肥手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晃。

他小眼睛里满是怨毒,粗声吼道:

“蔡太师说得对!宋江那伙人,当年闹江州、破高唐,毁我多少家业!”

“方腊在江南扯旗造反,杀我多少亲信!他俩掌了兵权,必会记恨咱们克扣粮械之仇,早晚要清算咱们!”

王黼尖嘴猴腮,凑上前躬身低语,鼠眼滴溜溜乱转:

“太师、太尉,圣上本就猜忌这两路降军,只是被围城逼得没办法,才暂且重用。”

“咱们正好抓着这个软肋,设条毒计,让圣上彻底猜忌义军,收回兵权,再给宋江、方腊扣上谋逆的罪名,一刀斩了,永绝后患!”

蔡京身子一倾,拐杖重重一顿,沉声道:

“哦?你有何妙计?速速道来,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黼阴笑一声,压着声音道:

“咱们伪造两封密信,模仿宋江、方腊的笔迹,就说他俩假意招安,实则私通金兀术。”

“约定金兵攻城时,义军倒戈献城,事成之后平分大宋江山。再找个心腹,扮作金营细作,把‘截获’的密信呈给圣上。”

“圣上懦弱多疑,见了这‘铁证’,必定龙颜大怒,治他俩谋逆之罪!”

高俅一听,肥手一拍,哈哈大笑,声音粗哑刺耳:

“妙!太妙了!借圣上之手除心腹大患,不费一兵一卒,还能落个肃清反贼的美名!”

“事不宜迟,今夜就动手,笔迹、印信都要仿得一模一样,绝不能留破绽!”

蔡京捻着胡须,阴沉沉点头:

“此事干系重大,半点马虎不得。笔迹找府中擅长模仿的门客来写,印信私下私刻。”

“措辞要隐晦,既要写清献城之计,又不能留下把柄。事成之后,所有经手的人,一律灭口,免得走漏风声!”

一众奸臣围在灯下,你一言我一语。

琢磨书信措辞,伪造印信。

折腾到三更天,两封沾满毒计的伪书,终于伪造完毕。

蔡京小心翼翼用油纸包好密信,递给心腹太监李邦彦,沉声吩咐:

“明日一早,趁宗泽、岳飞不在御前,你亲自呈给圣上。”

“就说是金营细作截获的,语气要慌张,神情要恳切,务必让圣上深信不疑!”

李邦彦连连点头,揣好密信,躬身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汴梁城被浓雾笼罩。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钦宗坐在御书房,愁眉不展,脸色难看。

窗外,金兵攻城的喊杀声、炮石撞墙的轰鸣声,声声入耳,让他心惊肉跳。

虽说有义军驰援,可他心底始终打鼓——宋江、方腊终究是昔日反贼,手握重兵逼近京城,终究是心腹大患。

正当钦宗心神不宁,李邦彦快步闯入。

他左右张望一番,见无旁人,“扑通”跪地,浑身发抖,尖声哭道:

“陛下!大事不好!奴才昨夜派去金营的细作,拼死截回两封密信,是、是宋江、方腊私通金兀术的反书啊!”

钦宗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手中朱笔“啪”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反书?快、快拿上来!”

李邦彦连忙双手捧上油纸包,颤巍巍递到钦宗面前。

钦宗哆哆嗦嗦拆开,凑到眼前细看。

信上字迹仿得惟妙惟肖,句句都是与金人约定里应外合、献城破宋的阴谋。

落款处的印信,也做得真假难辨。

钦宗越看越怕,越看越怒。

冷汗瞬间湿透了龙袍。

他猛地将书信摔在地上,指着门外厉声嘶吼:

“反了!反贼!朕好心招安,给他们兵权,他们竟敢勾结金虏,图谋朕的江山!”

“险些被宗泽那老匹夫蒙蔽,险些毁了大宋社稷!”

他本就懦弱多疑,此刻见了“铁证”,早已把义军的忠义抛到九霄云外。

当即就要传旨,派禁军去城外大营,捉拿宋江、方腊,收回全部兵权。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宗泽、岳飞奉旨入宫,商议明日义军出战的事宜。

二人见御书房气氛诡异,钦宗怒发冲冠,李邦彦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连忙跪地行礼。

宗泽须发皆白,声音沉稳:

“陛下,臣与岳飞前来商议义军出兵之事,不知陛下为何动怒?”

钦宗见了宗泽,怒火更盛。

一脚踢开地上的密信,厉声道:

“宗泽!你干的好事!竟敢欺君罔上,举荐这两个谋逆反贼!”

“你自己看看这书信,他们要献城投金,你还有何话可说?”

宗泽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捡起书信,逐字细看。

岳飞也凑上前一同阅读。

二人看完,气得浑身发抖。

宗泽将书信往案上一放,朗声道:

“陛下!此信纯属伪造,字字都是奸人杜撰!”

“宋江率梁山好汉北上,沿途秋毫无犯,宁可自己挨饿,也不侵扰百姓;方腊义军在颍州大破金兵,救下数百流民,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这必是奸臣作祟,伪造书信挑拨离间,妄图毁我抗金大业啊!”

岳飞当即跪地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铿锵:

“陛下!末将愿以全家性命、自身前程担保,宋头领、方大王绝无私通金人之举!”

“梁山军遭奸臣克扣霉粮坏械,依旧坚守抗金之志;江南将士背井离乡,只为保家卫国。这书信破绽百出,笔迹仿形似却无风骨,印信更是粗糙,恳请陛下明察,莫中奸计!”

钦宗早已被谗言冲昏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劝谏。

冷哼一声,语气冰冷:“铁证如山,岂容你等狡辩?”

“朕意已决,即刻传旨,收回义军兵权,将宋江、方腊拘押大营,等候发落!城外义军交由官军接管,不许调动一兵一卒!”

宗泽听罢,急得须发倒竖,连连叩首。

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顷刻间鲜血直流,染红了地面。

他声泪俱下:

“陛下!万万不可啊!金兵数十万围城,守军伤亡过半,仅凭官军,绝难抵挡!”

“义军二十万将士,皆是热血壮士,若收回兵权、拘押头领,必定军心大乱,不战自溃!金兵一旦乘势攻城,汴梁必破,江山难保啊!”

“老臣愿以全家百余口性命,担保宋方二人绝无反心,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切莫自毁长城!”

岳飞也磕头泣血,声音哽咽却坚定:

“陛下!义军将士不远万里勤王,若得知头领被拘、忠心被疑,必定寒心离散!”

“汴梁若失,万民遭难,陛下将成亡国之君啊!恳请陛下暂缓旨意,容臣等查明真相,用义军战功证明清白!”

二人苦苦劝谏,字字泣血。

御书房外的侍卫亲兵见此情景,无不低头动容。

钦宗看着满头鲜血的宗泽,又望着神色坚毅的岳飞。

心中渐渐冷静,泛起一丝犹豫。

他深知宗泽一生忠勇,绝无欺君之理;岳飞年少有为,是国之栋梁。

若是错杀忠良,一旦城破,自己便无退路。

可那伪造的书信摆在眼前,猜忌之心又难以释怀。

沉吟良久,钦宗才缓缓开口,语气生硬:

“念在二位爱卿一片忠心,朕暂且信你们一回。”

“兵权暂且不收回,也不缉拿宋江、方腊。但丑话说在前头,义军一举一动,须有宗泽亲自作保,粮草军械减半发放,城内禁军严加戒备,监视义军动向!”

“若是有半分异动,朕定将宋江、方腊凌迟处死,满门抄斩,你二人也一并治罪!”

宗泽、岳飞明知奸臣诡计得逞,圣上猜忌难消,却也无力回天。

只得谢恩起身。

宗泽擦去额头血迹,面色凝重:

“陛下放心,老臣定以性命担保,管束义军,死守汴梁,绝不辜负陛下重托。”

二人辞别钦宗,走出皇宫。

望着漫天阴霾,宗泽长叹一声,白须飘动。

“鹏举,奸臣当道,君心难测。如今之计,唯有让义军尽快立下大功,大破金兵,用实绩洗清冤屈,才能打消圣上猜忌。”

“你即刻快马出城,将朝中变故告知宋江、方腊,叮嘱他们千万隐忍克制,切莫冲动,以免落人口实。”

岳飞领命,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城外义军大营。

此时太师府内,蔡京、高俅得知钦宗只是提防义军,并未治罪。

非但不恼,反倒相视阴笑。

蔡京捻着胡须,阴声道:

“高太尉,莫急。圣上已生嫌隙,义军已是惊弓之鸟。”

“咱们再派人暗通金兀术,让他加紧攻城,再散播流言,说义军按兵不动,是在等金人会合。不愁这伙反贼不死!”

高俅狞声附和:“太师高见!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另一边,岳飞赶到义军大营。

将奸臣伪书构陷、圣上猜忌提防、粮草减半的变故,一五一十告知宋江、方腊。

话音刚落,梁山帐内瞬间炸锅。

李逵赤着膊,抡起两把寒光闪闪的板斧,抬脚就要踹帐而出。

粗声怒吼:“直娘贼!蔡京高俅这班奸佞,害俺们还不够,还敢栽赃嫁祸!”

“那昏君也是有眼无珠,不识俺们的忠心!俺这就杀进汴梁,砍了奸臣的狗头,再跟金贼拼个你死我活,绝不受这窝囊气!”

武松攥紧双拳,指节发白,虎目燃着怒火,沉声道:

“哥哥,俺们千里迢迢北上勤王,舍生忘死抗金,反倒落个通敌谋逆的罪名,这口气难咽!”

“若是朝廷真要猜忌打压,俺们便杀出一条血路,凭本事守汴梁,不靠这昏君奸臣!”

鲁智深手持禅杖,怒目圆睁,连声附和。

刘唐、阮氏三雄等头领也纷纷攘臂请战。

帐内喊杀声震耳欲聋。

宋江见状,强压心头悲愤,抬手按住李逵的臂膀,沉喝一声:

“铁牛住手!众弟兄稍安勿躁!”

他面色凝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恳切又坚定:

“弟兄们,俺知道大家委屈,俺也怒火中烧!”

“可如今金兵数十万压境,汴梁百姓危在旦夕,国难当头,若是咱们冲动内讧,非但洗不清冤屈,反倒正中奸臣圈套,坐实谋逆罪名,让天下人看轻咱们梁山好汉!”

宋江眼中泛起血丝,朗声道:

“唯有忍下这一时屈辱,奋勇杀敌,大破金贼,用实打实的战功,证明咱们的赤胆忠心,才能洗刷这泼天冤屈!”

“此刻乱了分寸,才是辜负了北上勤王的初心,辜负了宗泽元帅、岳将军的一片苦心!”

方腊也站起身,按住腰间佩剑,声如洪钟:

“宋头领所言极是!江南义军愿做先锋,明日破晓便出战金贼!”

“叫那昏君、奸臣看看,俺们是保家卫国的义士,不是通敌叛国的反贼!谁再敢提内讧闹事,便是与整个江南义军为敌!”

众好汉听了二人之言,纷纷压下心头怒火,收起兵器。

齐声应诺,吼声震得帐篷簌簌作响。

当夜,两路义军大营灯火通明。

将士们连夜擦拭刀枪、磨利箭矢、整顿盔甲、备好干粮。

人人眼神坚毅,誓以鲜血和战功,洗去不白之冤。

与此同时,汴梁城外金营,号角长鸣,火光映天。

金兀术接到蔡京密报,得知义军遭朝廷猜忌、军心浮动,当即披挂上阵。

他点齐十万精锐铁骑,架起数百架云梯、抛石车,备好强弓硬弩。

趁着夜色,向着汴梁城头,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猛攻。

喊杀声、战鼓声、炮石轰鸣声,响彻夜空,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汴梁保卫战的生死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正是:毒计构陷忠良士,热血誓酬家国心。

毕竟义军如何迎战金兵,能否大破敌军洗清冤屈,且听下回分解。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上一章  回目录  阅读下一章
(按左右键翻页)
卫国英雄传:宋江、方腊联手抗金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