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里……”她瞥了一眼屏幕上复杂的防火墙和加密协议，“黑塔的空间站，防护措施还有点意思。
不过，也就‘有点’意思。”
她全神贯注地开始破解，试图接入空间站更深层的系统，寻找她们此行的目标——或者说，艾利欧“剧本”中指示的关键物品或信息的方位。
卡芙卡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舱室。
然而，就在她目光掠过正在专注操作的银狼时，身体陡然间极其细微地震动了一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出于本能，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下一瞬，刀光如冷月出鞘，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指——银狼的身侧空处！
“！”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刀锋惊得动作一僵，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背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甚至没看清卡芙卡是怎么拔刀的！
“卡、卡芙卡？
你干嘛？
银狼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能：任务暴露？
有埋伏？
还是自己偷偷拍她洗澡照片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连忙辩解，“我、我上次真的只拍到了肩膀和素颜！
别的什么都没拍到！
我发誓！”
卡芙卡没有理会银狼语无伦次的辩解，刀刃依旧稳稳地指着银狼身旁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紫色的眼眸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里。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困惑和警惕混杂的神情。
“刚才……那里好像……”卡芙卡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她缓缓收回刀，但眼神依旧没有放松，“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不……不是东西，是……一种‘存在’？”
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刀刃上映出的、属于这个舱室的倒影，又猛地抬头看向银狼身侧，瞳孔中再次闪过一丝异样，“我的瞳孔里……没有你的倒影？
不对，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语气带上了危险的气息，再次看向银狼：“银狼，你确定，你刚才没有动用任何‘特殊’的以太编辑？
比如，编辑了我的‘感知’？”
银狼被问得头皮发麻，连连摆手加摇头：“没有！
绝对没有！
我疯了吗编辑你的感知？
我还在破解系统呢！
哪有空搞那些！”
她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卡芙卡这状态不对劲，好像真的察觉到什么了，难道是自己之前偷偷用她账号打游戏掉分的事也暴露了？
不对，那也不至于动刀啊！
卡芙卡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那种被“注视”的、若有若无的诡异感觉已经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但她对自己的直觉和“嗅觉”向来有绝对的自信。
刚才那一瞬间，绝非错觉。
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某种更高级的“存在”，就在她们身边，静静地观察着。
不是实体，不是能量体，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隐身或潜行。
那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站在更高维度“俯瞰”的感觉。
连“终末”的指引都未曾给过她如此怪异而难以捉摸的预感。
她环顾舱室，一切如常，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和屏幕闪烁的光芒。
“也许……是空间站防御机制的特殊干扰，或者黑塔留下的什么后手……”卡芙卡低声自语，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她重新看向银狼，眼神依旧锐利：“加快速度。
这里……有点不对劲。”
银狼连忙点头如捣蒜：“马上就好！
马上！”
手下敲击键盘的速度更快了，心里却哀嚎：看来这次任务结束，不管成不成功，自己都免不了要被卡芙卡“特别关照”一段时间了……只希望她别翻旧账翻得太狠。
而在她们无法感知的层面，苏辰的“视线”正平静地收回。
他确实“看”了她们一眼，带着些许对“星核猎手”这个组织，以及她们背后那位“艾利欧”的好奇。
没想到，卡芙卡的感知竟然敏锐到如此地步，几乎触及了“直感”或“命运嗅觉”的领域，能够隐隐察觉到他那超越了常规时空的“观察”。
“有趣。
与‘终末’的命途有关吗？”
苏辰心中思索。
终末星神，一个神秘而少为人知的星神，据说执掌着“终结”与“命运”的侧面。
卡芙卡作为其令使（或相关者），拥有预知或感知命运轨迹的能力，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个基于“故事”和“剧本”而运行的世界来说，是否已经成了一个最大的“变数”和“混沌源”？
自己的介入，又会给既定的“终末”带来怎样的悖论与扰动？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
他并不急于深究，时间会给出答案。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卡芙卡和银狼身上，尤其是银狼正在破解的系统深处，那里，似乎隐藏着此行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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