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本《红楼梦》，冉秋叶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那股子温婉劲儿还在脑子里转悠。
他心念一动，面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界面。除了之前触发的任务，角落里还有个【背包】选项闪着微光。
「查看背包。」
界面一切换，几样东西整整齐齐排列着：
-技能书：初级焊工（未使用）
-技能书：初级电工（未使用）
-现金50元（已存入空间）
-细粮30斤
-猪肉10斤
-录音机×1
林辰盯着那两本技能书，眼睛眯了起来。
上辈子他是机械工程师，焊工电工的活计也不是没干过，但那是现代化的设备。这1965年的技术，他还真不太熟。
「使用技能书。」
两本泛着微光的小册子一下化作流光，涌进他脑海里。大量的知识、手法、经验一股脑儿灌进来，林辰闭上眼，感受着这些新掌握的技能。
初级焊工：手工电弧焊的基本手法，平焊、立焊、横焊的要领，常见缺陷的识别跟处理...
初级电工：基本电路原理，电动机控制，常见故障排查，安全操作规程......
再睁开眼时，林辰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佛已经有了肌肉记忆。那些工具，那些操作，熟悉的像是练了十几年。
「好东西。」
他站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窗外天色还早，四合院里传来零星的说话声。
林辰推门出去，准备去前院打点水。刚走到中院，就碰见一大爷易中海拎着个布包从月亮门进来。
「林默，正好找你。」一大爷招招手，「来，进屋说。」
两人进了林辰那间小北屋。一大爷把布包往桌上一放，从里头掏出几本书。
「这是往年招工考试的复习资料，你拿去看看。」一大爷翻开其中一本，指着上面的笔记，「笔试考语文、数学、政治，实操考钳工基础。我帮你问了，下个月十五号考试。」
林辰接过书翻了翻。语文数学他不怕，上辈子高考都是全省前几，这些基础题难不住他。钳工基础有系统给的技能书，问题也不大。
「谢谢一大爷，我准好好准备。」
「嗯。」一大爷点点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你小子，有股子稳当劲儿。好好考，考上工人，这辈子就有靠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工业券：「这个你拿着，考试前买双新鞋，体面点。」
林辰没推辞，双手接过：「得嘞，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考出个样儿来。」
一大爷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林辰把书跟工业券收进空间，刚想坐下来看会儿书，门帘子一掀，进来个人。
「林默，听说你要考招工？？」
于海棠站在门口，齐耳短发被风吹的有点乱，脸上带着笑，手里抱着一摞纸。
「于干事？？」林辰站起来，「快进来坐。」
「不了，我就是......」于海棠把怀里的纸递过来，「这是我们宣传科整理的学习资料，有政治题的复习要点，还有往年考试的作文题目。听着你要考，就给你拿了一份。」
林辰接过那摞纸，最上面一张是手写的，字迹清秀有力。
「这是你写的？？」
「嗯，我整理了一遍。」于海棠脸有点红，「你......你好好考，考上了咱们就是同事了。」
林辰看着她，忽然笑了：「得嘞，那我得赶紧考上，要不怎么还你这个人情？？」
「谁让你还了！！」于海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带着笑意，「你帮过我，我帮你，应该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考试那天......我陪你去吧？？我在厂里熟，给你指指路。」
「好啊。」林辰点点头，「那说定了。」
于海棠「嗯」了一声，掀开门帘子走了。那背影透着股子轻快劲儿，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儿似的。
林辰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嘴角微微上扬。
这姑娘，有意思。
他刚坐下来准备看书，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敲门声不重，但透着股子试探。
「谁？？」
「我，秦淮茹。」
林辰眉头一皱，把资料收进空间，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秦淮茹，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盘的整整齐齐，脸上堆着笑，手里还端着个碗。
「林默，忙着呢？？」她往屋里瞟了一眼，「听说你要考招工？？好事儿啊！！」
「秦姐有事？？」林辰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来的意思。
「这不是......听说你要考试，我特意煮了碗红糖水给你补补。」秦淮茹把碗往前递了递，「你一个人，也没人照顾，咱一个院的，应该的。」
林辰低头看着那碗红糖水，没接。
「秦姐，」他开口，声音淡淡的，「您家三个娃，棒梗正长身体，这红糖留给孩子吧。」
「哎呀，一碗红糖......」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你这是......嫌弃？？」
「不是嫌弃。」林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秦姐，您听我说。我林默一个人，没爹没妈，能活到现在靠的是自己，不靠别人。您家困难，我心里清楚，但我也难。」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了一圈。
「这招工考试，是我唯一的机会。考上了，一个月十八块钱，转正了三十八块五。考不上，我还得在这四合院里吃糠咽菜。」
「您这碗红糖水，我心领了。但您家的情，我承不起，也不敢承。」
秦淮茹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林默，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辰往后退了一步，「秦姐，您家的忙，我帮不了。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咱一个院的，面儿上过得去就行，别弄的跟亲戚似的，我受不起。」
秦淮茹的脸涨的通红，那碗红糖水在她手里晃啊晃的，差点洒出来。
「好，好，你有种！！」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等着，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说完，她一跺脚，转身就走，那背影透着股子狼狈。
林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才刚开始呢。
他转身回屋，刚坐下，就听见前院传来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能人嘛！！听说要考招工？？」
林辰没搭理，拿起书继续看。
「啧啧，一个没工作的闲汉，还想考工人？？」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门帘子一掀，许大茂那张尖嘴猴腮的脸探了进来。
林辰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许哥，您这是......关心我？？」
「我关心你？？」许大茂嗤笑一声，「我就是提醒你，别做白日梦了。这招工考试，多少人盯着呢，轮得着你？？」
「轮不轮得着，考完了才知道。」林辰放下书，站起身，慢慢走到许大茂面前，「倒是许哥您，放映员当的好好的，怎么管起我的事儿来了？？」
「我......」
「还是说，」林辰凑近了一点，声音压的很低，「您怕我真考上了，以后在厂里压您一头？？」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变，眼珠子转了转：「你......你胡说什么！！」
「得嘞，」林辰直起身子，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许哥，您放心，我要是真考上了，肯定忘不了您今天的关心。」
他说着，手上用了点劲儿，许大茂被他拍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咬着牙，甩袖子走了。
林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等着？？
他回到床边，盘腿坐下，从空间里取出那两本复习资料。
系统任务在脑子里闪了闪，进度条显示：【准备中......0%】
林辰翻开书，目光落在第一页。
「这才刚开始呢。」
他低声念叨着，嘴角带着笑，一页一页的翻。
窗外，四合院的太阳慢慢往西斜，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这院儿里，有人看他笑话，有人等着他栽跟头，有人憋着坏要使绊子。
但他林辰，偏要考出个样儿来。
不仅考上，还要考第一。
让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一个个都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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