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颤的，羞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
纪博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他说，“你累了。”
王楚燃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安静流淌。
而某些未曾言明的渴望，与克制隐忍的温柔，在这片寂静里，无声交织。
瞬间，她反应了过来。
“博长哥，你……你是不是又想了？”
王楚燃红着脸，说话时连晶莹白皙的耳朵都漫上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像晚霞染透了薄玉。
晚上七点。
纪博长带着王楚燃走进电梯。
王楚燃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纪博长身上，她现在站都站不稳，双腿拼命打颤，只能借着他的支撑勉强站立。
看着她这副模样，纪博长伸手摸了摸鼻子。
这都是自己的锅。
“博长哥……”
王楚燃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角，精致白皙的脸上写满忐忑，
“嘟灵不会突然按电梯，然后走进来吧？”
她真的很怕。
怕电梯门在某层突然打开，陈嘟灵笑着走进来，然后看见她这副浑身发软、眼含春水的样子。
那样的话……
“没事，”
纪博长揽紧她的腰，声音平静，
“不会发现的。”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王楚燃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很小声地嘀咕：
“那就好……”
电梯数字缓缓下降。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响，还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她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姿态亲密得毫无缝隙。
王楚燃悄悄抬头，从镜子里看了纪博长一眼。
他神色如常，目光平静，仿佛刚才在房间里那些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
可只有她知道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他掌心残留的温度，还有他低头吻她时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暗涌。
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
门缓缓打开。
门外空无一人。
王楚燃松了口气，却莫名又有些失落。
像是某个隐秘的、危险的瞬间，就这样平静地结束了。
纪博长扶着她走出电梯，走向停在楼外的车。
夜色温柔，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有些秘密，正随着车轮的转动，被轻轻藏进这个寻常的夜晚里。
而一直到走出电梯，穿过小区中庭，来到大门口，王楚燃才彻底放下心来。
纪博长提前叫的滴滴专车已经等在路边。
他核对过车牌，拉开车门，扶着王楚燃坐进后座。
一路上，王楚燃都紧紧攥着纪博长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似的。
随着车子渐渐靠近她家的小区，王楚燃心里的不舍像潮水般汹涌袭来。
她不想回家。
她想一直黏在纪博长身边，闻他的气息，听他的声音，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博长哥……”
她仰起漂亮的脸蛋，眼睛里盛着路灯掠过的碎光，
“我明天再去找你，好不好？”
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可以。”
纪博长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王楚燃这才开心地笑起来，可因为笑的动作大了些，牵动某处，她又轻轻“嘶”了一声，眉毛不自觉地皱起。
纪博长捏了捏她的手：
“疼？”
“不疼……”
她摇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就是……还有点不适应。”
十多分钟后，滴滴专车缓缓停在了王楚燃家的小区门口。
车子还没停稳，她就攥紧了他的手指。
“博长哥……”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明晃晃的撒娇，
“你能送我进去吗？这样……我还能多跟你待一会儿。”
怕他不同意，她说完就凑上去，在他唇上、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口，亲得又快又轻，像雀鸟啄食。
纪博长被她亲得笑起来。
“走吧。”
他点头，推开车门。
夜风清凉，小区里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王楚燃挽着他的胳膊，脚步慢吞吞的，恨不得把这段路走成一辈子。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而她心里那些翻滚的不舍，好像也随着这并肩的几步，被稍稍抚平了一些。
他肯定是要把王楚燃送到家门口的，因为王楚燃现在走路都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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