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接近尾声,宾客三三两两离去。高墙大院内,大红灯笼的火焰随风摇曳。
只剩弘吉剌·喀尔一人满脸愁容地坐在客厅。
弘吉剌·喀尔遣散下人,独自坐在正堂中央,拿起一只装满酒的粗陶碗,一饮而下。
这一口,弘吉剌·喀尔喝下的是屈辱,也是无奈。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今日居然让夫人被调戏,女儿被羞辱。
弘吉剌·喀尔越想越对不起妻女,此时他一碗接着一碗,不断地喝酒。
不多时,弘吉剌·喀尔已是酩酊大醉,口中好像在呢喃什么。
仔细听才知道是:“我……护不住你们……”声音中充满着愧疚与自责。
夜风微凉,弘吉剌·喀尔看着还未熄灯的房间,没有回去,而是摇摇晃晃地往书房走去。
姜雨馨在闺房内有些无趣,索性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了铜镜,看着镜中依旧温婉美丽的自己。姜雨馨满意地笑了笑,笑声中略带一丝调皮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乘着夜色,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冲着姜雨馨闺房直奔而来。看那人的身法,绝对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看了看天色,姜雨馨心中奇怪:这都三更天了,弘吉剌·喀尔怎么还不回来?
于是她呼喊了两声:“夫君,你怎么了?”
见没有回应,姜雨馨披上外衣,提上灯笼,准备出门。
房间外一丝响动引起了她的警觉,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犹豫了一瞬,便推门而出。
“夫君,是你吗?”姜雨馨略显急切地问道。手中的灯笼四处照了照,什么也没有发现。夜还是那么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正当她转身准备去书房看看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闪身而出。
还没等姜雨馨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横腰抱起,进了房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横抱,姜雨馨下意识抱住来人的脖子。
待看清来人,姜雨馨心中一紧,愤怒地说道:“孛儿只斤·孛栾台!我是有夫之妇,你居然敢夜闯闺房!要是让我相公知道,非杀了你不可!”
孛儿只斤·孛栾台哈哈大笑:“你心中的大英雄现在在书房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过来救你?”
姜雨馨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你叫啊!有本事你就叫!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我丢人,还是你丢人。就算你把人叫来,谁又敢管老子的事?”
孛儿只斤·孛栾台肆无忌惮地冷笑着,随手把姜雨馨扔在了床上。
看样子是躲不过这一劫了。既然躲不过,那就……
想到此处,姜雨馨突然开口说道:“万户大人,别急,我有几句话和你说。你要是同意,我这就随了你的心愿,好好服侍你。”
听到姜雨馨这样说,孛儿只斤·孛栾台语气略有缓和:“我就知道,这府上从上到下,就属夫人最识大体。说吧,我能做到的,肯定会满足夫人。”
“我的要求也简单——万户大人要是同意放过我女儿,以后大人只要需要,可以随时来我这儿,我定会好好伺候大人。”
姜雨馨说着站起身来,手轻轻抬起孛儿只斤·孛栾台的下巴,用诱惑的语气说着。
孛儿只斤·孛栾台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立马宽衣解带,抱住姜雨馨就欲行那不轨之事。
姜雨馨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急促地说道:“大人若是不答应我,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大人!”
孛儿只斤·孛栾台停顿了几息,好像在想着什么。随后急切地说道:“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边说边急不可耐地亲吻着姜雨馨,随手就把床帘放了下来。
而他没有发现的是,此刻还有一个姜雨馨,正在看着睡得正香的弘吉剌·喀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若是此时有人在房中,肯定会惊叫出声——因为现在的孛儿只斤·孛栾台,正抱着一个纸人在亲吻。
纸人双眼流淌着暗黑色血液,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时不时还会传出瘆人的笑声。
“呵呵……”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夜空中飘荡,“孛儿只斤·孛栾台,今日借你阳气化纸为人,他日化作兰雪,嫁你为妻。”
大约半个时辰后,孛儿只斤·孛栾台心满意足地从姜雨馨房间走了出来,一边提裤子还一边嘀咕着:“TMD,这娘们儿真够劲,伺候得老子真舒服。就是下身隐隐作痛……”
带着不解与疑惑,强忍着身体不适,几个起落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孛儿只斤·孛栾台离开以后,床上的纸人挪动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走到门口,望着孛儿只斤·孛栾台消失的方向,露出一缕笑容,挥动着机械的手臂,好像在说:“欢迎下次再来。”
第二日清晨,温暖的阳光带着暖意洒进庭院。
兰雪早早起身练剑,却发现父亲昨夜睡在书房,而此时母亲正在煮粥。她不解地问道:“爹爹昨夜没回房?是不是娘亲你……”
姜雨馨温婉一笑:“你这丫头,实在是没大没小。你爹爹是昨晚喝多了,怕打扰我休息,就偷偷睡书房了。他哪次不是这样?”
一家三口温馨地吃着早饭,看起来其乐融融,但每个人心中都压着心事,和自己的打算。
姜雨馨望向远方,眼神深处隐隐有绿色光芒闪烁,想到:“孛栾台……还是心有余悸。”
她知道,就算满足孛儿只斤·孛栾台的一切欲望,他都不会放过自己一家人。
孛儿只斤·孛栾台这样没有底线、没有羞耻心的人,是最难对付的。
“三日后……唉,再说吧。”
风起,云涌。淳化镇的天空湛蓝依旧。这座高墙大院中,一场无声的反击,已然拉开序幕。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