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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全体起立!皇太孙驾到! 第二十章:伤口消毒(一)

第14章伤口消毒

九月二十八,朱元璋来看枪。

老皇帝穿了一身戎装,骑着马,带着一队锦衣卫,直接进了格物院。

“孙儿拜见皇爷爷。”

“免礼。”朱元璋下马,目光落在桌上那杆燧发枪上,“这就是你造的新枪?”

“是。”

“试试。”

林枫装填,递给朱元璋。

朱元璋年轻时打过仗,熟悉火铳。

他接过枪,掂了掂。

“轻。”他评价,“比工部的火铳轻三斤。”

“用的钢好。”林枫解释,“枪管薄,但更结实。”

朱元璋走到射击位。

瞄都不瞄,对着五十步靶就是一枪。

砰!

声音清脆。

弹丸正中靶心。

“好!”朱元璋大笑,“这枪,带劲!”

他放下枪,问林枫:“射程多少?”

“用黑火药,两百步有杀伤力。”林枫说,“用新火药,一百五十步能穿铁甲。”

朱元璋眼睛一亮。

“新火药?什么新火药?”

林枫取出一小撮硝化棉。

“这叫硝化棉,燃烧快,烟小,威力大。”

“试试。”

林枫装填硝化棉,又开了一枪。

这次是对着一百五十步的包铁木靶。

轰!

靶子猛地一震。

铁皮被击穿,弹丸从后面飞出去,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朱元璋快步走过去看。

“这威力……”他摸着靶子上的洞,“三层甲都能穿!”

他回头,盯着林枫。

“这火药,能造多少?”

“现在产量小。”林枫实话实说,“一天能造一斤。”

“一斤够多少枪用?”

“够打一百发。”

“太少了。”朱元璋皱眉,“想办法多造。”

“孙儿在想办法。”林枫说,“但需要时间,需要人手,更需要……保密。”

朱元璋明白了。

这种大杀器,不能让外人知道。

“格物院的人,你查清了?”

“查清了。”林枫点头,“每个人什么来历,家里几口人,平时和谁来往,都记录在册。”

“好。”朱元璋满意,“该赏的赏,该管的管。”

他走到高炉前。

炉火正旺。

“这炉子,一天能出多少铁?”

“三炉,两千四百斤。”林枫汇报,“成色比官铁好,成本只有四成。”

朱元璋算了算。

“也就是说,朝廷花同样的钱,能买两倍半的铁?”

“是。”

“好啊……”朱元璋喃喃道,“咱当年要是有这么多好铁……”

他没说下去。

但林枫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爷爷,这还只是开始。”他说,“等蒸汽机改良了,产量还能再翻一倍。”

“蒸汽机?”朱元璋看向那个嗡嗡作响的机器,“就是那个烧水转轮子的东西?”

“对。”

“它能干什么?”

“现在拉风箱。”林枫说,“以后能纺纱,能抽水,能拉车。”

“拉车?”朱元璋来了兴趣,“不用马拉?”

“不用。”林枫比划,“烧煤,产生蒸汽,推动轮子。只要铺上铁轨,一天能跑几百里。”

朱元璋想象了一下。

“那得多少煤?”

“一车煤,能跑三百里。”

朱元璋心动了。

如果真能造出这种车,运兵、运粮、运货,效率能提高十倍。

“多久能造出来?”

“十年。”林枫保守估计。

朱元璋点点头。

“十年……咱等得起。”

他拍拍林枫的肩膀。

“好好干。”

“需要什么,跟咱说。”

“谢皇爷爷。”

朱元璋又看了蒸汽机,看了显微镜,看了炼出的钢。

每看一样,眼睛就亮一分。

“这些……都是老翁教的?”

“是。”

“老翁还教了什么?”

“还教了……如何防病。”林枫说。

“防病?”

“对。”林枫解释,“比如水要烧开喝,饭前要洗手,伤口要消毒。”

“消毒?”

“就是用酒精清洗伤口,防止溃烂。”

朱元璋想了想。

“有用吗?”

“有用。”林枫肯定,“太医院已经试过了,用酒精清洗的伤口,溃烂的几率降了七成。”

七成!

朱元璋动容了。

“酒精……就是烈酒?”

“比烈酒更烈。”林枫说,“要反复蒸馏,提纯到七成以上。”

“你这里有吗?”

“有。”

林枫让人取来一小瓶酒精。

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酒味弥漫开来。

朱元璋闻了闻。

“够劲。”

他倒了一点在手上。

冰凉。

“这能喝吗?”

“能,但喝了会中毒。”林枫说,“只能外用。”

朱元璋点头。

“好东西。”

他收起小瓶。

“咱拿回去,让太医院看看。”

“是。”

朱元璋又转了一圈,准备回宫。

临走前,他忽然问林枫:

“孙儿,你弄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林枫愣了一下。

“孙儿想……让大明更强。”

“怎么强?”

“强到没人敢欺负。”林枫认真道,“强到百姓吃饱穿暖,强到万国来朝。”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好志气。”

“但路不好走。”

“咱知道。”林枫点头,“所以孙儿一步一步来。”

“好。”朱元璋翻身上马。

“咱等着看。”

“看你把大明,带到什么地步。”

马队离开。

格物院恢复平静。

林枫站在院子里,看着朱元璋远去的背影。

心里有些沉重。

朱元璋的支持,是最大的助力。

也是最大的压力。

“殿下,”王景弘小声说,“有个事……”

“说。”

“东宫有个小太监,刚才搬运焦炭时,被铁片划伤了手。”

“严重吗?”

“伤口挺深,流了不少血。”王景弘说,“太医来看过,说……怕是会溃烂。”

溃烂,就是感染。

在这个时代,伤口感染,死亡率极高。

“人在哪?”

“在那边工棚里。”

“带我过去。”

……

工棚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躺在草席上,脸色苍白。

右手裹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

旁边站着几个太监,个个愁眉苦脸。

“殿下……”

“都出去。”林枫摆手。

太监们退下。

林枫蹲下身,解开布条。

伤口在手掌,长约两寸,深可见骨。

边缘已经有些发红。

早期感染症状。

“什么时候伤的?”

“一个时辰前……”小太监声音虚弱。

“太医怎么说的?”

“说……听天由命……”

林枫皱眉。

他起身,对王景弘说:

“去拿酒精,还有干净的白布——要煮沸晾晒过的。”

“是。”

很快,东西备齐。

一壶酒精,几卷白布,还有一盆烧开后晾温的盐水。

“忍着点。”林枫对小太监说,“可能会疼。”

小太监点头。

林枫先用盐水冲洗伤口。

冲掉污血和杂质。

然后,倒上酒精。

滋滋——

酒精接触伤口,冒出白沫。

小太监疼得浑身发抖,但咬着牙没喊出声。

“好样的。”林枫赞了一句。

他反复冲洗三次。

伤口表面的红色,消退了一些。

“现在包扎。”

他用煮沸晾晒过的白布,仔细包扎伤口。

松紧适度,既能止血,又不影响血液循环。

“这几天,手不要沾水。”林枫嘱咐,“每天换一次药,都用酒精洗。”

“是……”小太监眼泪汪汪,“谢殿下救命之恩……”

“还没救呢。”林枫摇头,“要看三天后,伤口会不会溃烂。”

他站起身。

“王景弘。”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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