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二十年春闱,恰逢靖边驱倭大捷、武侯功成退隐,司马辰龙颜大悦,特下诏令“广开恩科,不拘一格选贤才”,意在为战后大炎选拔栋梁,充盈朝堂,更要借科举之风,一扫旧臣暮气,为盛世注入新的活力。
春闱放榜之日,京城朱雀大街人声鼎沸,皇榜高悬于皇城根下的红墙之上,围观众人摩肩接踵,翘首以盼。负责唱名的礼部官员身着绯红官袍,手持榜单,声音洪亮如钟:“甲辰科状元——苏文渊,江南苏州府人!榜眼——秦书恒,京兆府人!探花——柳青云,岭南广州府人!”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震天喝彩。三名少年才子身着崭新的青衿,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缓步走到皇榜前,躬身叩首,面含喜色却不失沉稳。状元苏文渊年方二十,眉目清朗,一袭青衫衬得身姿挺拔,传闻他自幼饱读诗书,更兼通晓算学、水利,此番策论直指“战后北疆民生恢复”,言辞恳切,见解独到,深得主考官刘伯温与皇帝司马辰的赏识。
榜眼秦书恒出身京兆寒门,却心怀天下,策论中详述“沿海海防建设”,引武侯靖边之策,提出“军民联防、因地制宜”的构想,字字珠玑,令人侧目。探花柳青云则是岭南奇才,不仅文采斐然,更通晓番邦语言,策论谈及“重启海上丝绸之路,与高丽、南洋互通有无”,眼界开阔,堪称经世致用之材。
除三甲之外,皇榜上其余百余名进士亦是各有专长,或擅刑名律法,或长农田水利,或精于边关防务,皆是百里挑一的英才。更令人称道的是,此次科举打破了“重文轻武”的旧俗,特意增设“武举策论”科目,选拔出十余名通晓兵法、能征善战的武进士,其中不乏曾随白起、戚继光征战北疆的年轻校尉。
放榜三日后,金銮殿殿试如期举行。司马辰端坐龙椅之上,太子司马瑾侍立一旁,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百余名新科进士身着朝服,鱼贯而入,躬身行礼,殿内鸦雀无声。
司马辰目光扫过下方朝气蓬勃的面孔,心中颇为欣慰,开口问道:“诸位皆是大炎英才,此番靖边驱倭,我朝虽胜,然战后民生凋敝,北疆防务待兴,沿海互市未通,尔等有何良策,可助朕开创盛世?”
状元苏文渊率先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臣以为战后首重民生。北疆历经战火,百姓流离失所,当减免赋税三年,发放种子、耕牛,鼓励垦荒;同时效仿武侯在高丽之策,兴修水利,疏通河道,既解灌溉之需,又能便利漕运。”
话音刚落,武进士代表张虎亦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臣以为海防不可松懈。倭寇虽灭,然东海诸岛仍有零星海盗,当遣水师定期巡查;同时在沿海要地修建烽火台,增设炮台,训练乡勇,做到‘寇来即战,寇去务农’。”
秦书恒、柳青云等进士亦纷纷献策,或言整顿吏治,或言重启互市,或言兴办书院,句句切中要害,满殿文武皆是点头称赞。太子司马瑾听着众人才俊的见解,心中暗自思忖,将这些良策一一记在心头,愈发明白父皇广开恩科的深意。
司马辰龙颜大悦,当即下诏:“苏文渊授翰林院修撰,入太子詹事府,辅佐太子处理政务;秦书恒授户部主事,专司北疆民生恢复;柳青云授礼部主客司郎中,负责沿海互市事宜;武进士张虎等十人,授禁军校尉,随白起将军操练兵马,镇守北疆!其余进士,皆按才学授予官职,分发各地州县,历练才干!”
“臣等谢陛下隆恩!”百余名新科进士齐声叩谢,声震殿宇。
退朝之后,刘伯温望着新晋进士们离去的背影,对司马辰笑道:“陛下,此番科举,英才汇聚,皆是经世致用之材。假以时日,必成大炎栋梁。”
司马辰颔首道:“正是如此。武侯虽隐,然其留下的治国理念,当由这些后辈传承发扬。瑾儿,你日后需多与苏文渊等人切磋,从他们身上汲取才干,方能不负天下百姓所托。”
太子司马瑾躬身应道:“儿臣遵旨。”
【叮!科举发榜,英才汇聚!完成“广纳贤才”支线任务!奖励召唤点×4000,声望×5000,解锁“盛世储才”buff(朝堂政务效率+60%,地方治理能力+50%)!】
夕阳西下,朱雀大街上依旧热闹非凡。新科进士们跨马游街,百姓们夹道欢呼,锣鼓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大炎朝堂,因这批新鲜血液的注入,焕发出勃勃生机,而属于司马瑾与新晋英才们的盛世华章,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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