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是许大茂拍的，只有一句话：“师傅，汤包卖疯了，给您留了一笼，等您回来。”林默笑着把电报收好，系统弹出提示：【跨地帮扶成功，奖励见证值400点，“商业合作洽谈”技能升级，可兑换“上海餐饮联营方案”】。兑换后，方案里写着上海餐馆与外地食堂合作的模式，林默立刻想到，等回去后可以让轧钢厂食堂跟老正兴合作，引进本帮菜小份套餐。
下午的实操课，老师教的是“松鼠鳜鱼”，这道菜最考造型，鱼炸完要像松鼠一样张开，浇上汁后会“吱吱”响。赵磊炸鱼时油温没控制好，鱼皮破了，急得满头汗。林默帮他调整灶台风门：“油温六成热下锅，先炸定型，再复炸一次，皮就不会破。”他用“火候提示”技能帮赵磊盯着油温，没一会儿，赵磊的松鼠鳜鱼就炸得金黄完整。
“谢谢你，林哥。”赵磊挠着头，“以前我总跟你作对，你还这么帮我。”林默拍着他的肩膀：“咱们一起参展，要拿出最好的水平。”他从包里拿出傻柱的信，“我徒弟都能独立做汤包了，咱们可不能落后。”
傍晚，林默去寄回信，路过许大茂提过的城隍庙小吃街，看见一个小摊在卖“蟹壳黄”，摊主是个老太太，正被两个城管围着：“这里不能摆摊，快收了！”林默想起许大茂的遭遇，上前说：“同志，她这摊小，要不就让她挪到巷口的指定区域，那里有摊位编号。”他掏出“安全经营指引”里的摊位分布图，“这是街道刚划的，您看。”
城管看了分布图，果然没再为难老太太。老太太感激地塞给他两个蟹壳黄：“小伙子，你是好人。”林默咬了一口，酥香可口，系统提示：【触发便民帮扶场景，奖励见证值100点，解锁“小吃改良”子技能】。他立刻想到，可以把蟹壳黄的酥皮做法教给傻柱，让食堂新增点心品种。
回到宿舍，林默把蟹壳黄的做法记在本子上，又给傻柱写了详细的步骤，从和面的水温到烘烤的时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刚写完，刘副会长派人送来请帖，邀请他参加上海餐饮界的交流会，让他准备一个发言，主题是“南北餐饮融合”。
交流会当天，林默刚走进会场，就听见有人议论：“一个北方厂食堂的厨子，也配来这里发言？”说话的是上海某大饭店的主厨，上次餐饮展的金奖得主。林默没理他，走到发言台，拿出准备好的杂粮汤包和蟹壳黄改良版样品：“南北融合不是改变味道，而是优化体验。比如这杂粮汤包，用北方杂粮做皮，解决了本帮汤包油腻的问题；这改良蟹壳黄，加了少许北方的芝麻盐，更符合重体力劳动者的口味。”
他把样品分给在场的人，大饭店主厨尝了一口，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嘴硬：“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登不上大雅之堂。”林默拿出王师傅的营收报表：“老正兴推出小份菜后，半个月营收涨了一成，浪费减少三成，这就是实用的融合。”刘副会长补充道：“市总工会已经关注到这种模式，准备在全市推广。”
交流会结束后，大饭店主厨拦住林默：“我想请你去我们饭店做技术指导，月薪八十块。”林默笑着摇头：“我还要回轧钢厂，我们食堂还有很多工人等着吃我做的菜。”他掏出轧钢厂食堂的照片，“这是我们的食堂，虽然比不上大饭店，但每道菜都要让工人吃得饱、吃得好。”
晚上，娄晓娥从北京打来长途电话，通过上海的总机转接过来，声音有点模糊：“建军，许大茂的摊现在成了街道的示范摊，治安组还给他发了‘文明经营’的小红旗。傻柱的蟹壳黄刚推出就卖光了，三大爷算着，食堂这个月能多赚一百块。”她顿了顿，“我弟弟说你在上海很出名，我跟街坊们都为你高兴。”
挂了电话，林默走到宿舍窗边，看着豫园的灯火。系统弹出最终提示：【主线任务：南北餐饮融合实践（完成），奖励见证值500点，“小吃改良”升级为“菜系融合设计”，可独立研发跨地域创新菜】。他想起李厂长说的餐饮研发部，心里有了规划——回去后先把上海的小份菜、改良点心引入食堂，再和老正兴合作，让工人吃到正宗的本帮菜。
这时，赵磊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林哥，今晚有《地道战》的电影，一起去看？”林默接过票，看见赵磊手里还攥着他给的火候笔记，上面画满了批注。两人走出宿舍楼，晚风带着玉兰花香，赵磊突然说：“林哥，等你回北京，我一定去轧钢厂吃你的杂粮汤包。”
电影院门口，王师傅带着徒弟在等他们，手里拎着刚买的糖炒栗子：“林师傅，我跟刘副会长商量好了，等你回去，我们老正兴给你们食堂供糟卤和花雕，价格按批发价算。”他往林默手里塞栗子，“这是刚出锅的，甜得很。”
电影开场时，林默剥开一颗栗子，甜香在嘴里散开。他想起四合院的红枣，想起食堂的杂粮，想起上海的江虾和蟹壳黄，突然明白，所谓的技能成长，不是为了在大城市立足，而是为了把更好的东西带回去，让那些信任他的人，都能过上更红火的日子。银幕上的灯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进修之路还有一半，但回去的路，已经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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