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子亲自动手,更干净利落!”
苏牧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没有半分客气,指尖带着真元,猛地一撕,师妃暄背后的衣衫应声裂开,化作蝴蝶般飞散。
内里的贴身亵衣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伸手,将其干脆利落地拂开。
炽热的掌心,瞬间贴上了那片细腻如凝脂、皎洁如月光的肌肤。
师妃暄本能地感受到了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正灼热地在她身体上游走。背上传来男人掌心的温度,羞愤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心神。
剧烈的精神波动,加上之前箭伤的剧痛,师仙子闷哼一声,无比干脆地再次陷入昏迷,逃避这让她难以承受的羞辱。
苏牧耸了耸肩,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晕过去也好,省得你忍受太多苦楚。”
说罢,他指尖一弹,真气精准地击中了师妃暄的昏睡穴,加固了她的沉眠状态。
寒光一闪,匕首如毒蛇吐信,干净利落地削断了扎入血肉深处的箭杆!
师妃暄被毒箭射中,毒素对他而言并非难事。真正的麻烦,是如何将那该死的箭头取出。
他仔细检查后发现,箭头已经深深嵌入了骨骼与筋络的交汇点。哪怕是极其微小的挪动,都能引起撕心裂肺的剧痛。
即便是陷入深层次昏迷的师妃暄,娇躯此刻仍旧因为那深入骨髓的刺痛而微微颤抖。
苏牧深吸一口气,集中全副心神,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才终于将那卡死的箭头拔出。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顾不得喘息,立刻进入下一步的关键疗程。
真气循着掌心涌出,沿着伤口部位缓慢而精准地推进。他以精纯无比的内力,缓缓将伤口周边的残留毒血逼出体外。
大功告成后,苏牧解下自己的外袍,轻柔地覆盖在了师妃暄的身上。
功成身退,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稍作休息,苏牧解开了师妃暄的昏睡穴道。不过看她那副沉睡的模样,短时间内清醒的可能性极低。
苏牧不再理会,直接原地盘膝而坐,双目垂帘。他开始搬运周天,迅速调息刚才耗费的精气神。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苏牧的心神忽然微微一动。
他察觉到了一束冰冷而空灵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
苏牧猛地睁开双眼,目光瞬间与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交汇。
那是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它拥有着星月般的皎洁光华,又蕴含着空谷幽潭般的宁静深远。
正是师妃暄那如同琉璃雕琢而成的眼瞳。
苏牧见识过的绝色美人早已数不胜数。单论五官,师妃暄的容颜固然是世间顶级的秀丽精致,但与邀月、怜星,或者妖媚入骨的婠婠相比,在容貌上并无压倒性的优势。
然而,唯独这双眼睛,亮如天边星辰,静如万载寒潭。它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独特魔力。
即便是以苏牧挑剔到极致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双眼眸中蕴含的灵性和神采,拥有让人心甘情愿沉醉其中,万劫不复的恐怖魅力。
两人目光交织。
仅仅是片刻的对视,师妃暄终究还是率先败下阵来。
她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略微垂下眼睑,将头微微偏向一旁。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师妃暄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扯住盖在身上的衣袍。然而,当她把衣袍拉到眼前,动作却蓦地一僵——她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外衣!
或许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背后的箭伤。
一丝尖锐的刺痛让她眉心紧蹙,发出了一记微不可查的呻吟!
苏牧见状,畅快地笑道:
“美人儿,你的伤口还没彻底愈合。别乱动,不然还得脱一次给你重新上药。”
此言一出,出乎苏牧的预料,师妃暄竟然轻轻点头,表示顺从。
苏牧面露一丝错愕。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这位仙子的清冷性子,却没想到她此刻竟然如此听话温顺。
他顺势接道:“我对疗伤一道,颇有心得。有我亲自照料,你只需数日便能痊愈。”
停顿了一下,他刻意强调,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自信:“放心,绝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疤痕,保证你依旧光洁无瑕。”
师妃暄睫毛轻颤,脸颊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霞。
“谢……谢你。”
这简短的两个字,或许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出如此私密的话语,显得极为吃力。
苏牧挑了挑眉,笑容愈发洒脱:“倒也不必道谢。若非因我,你也不会惹上天下会那帮豺狼。”
师妃暄轻轻摇头:“并非如此,与你无关。”
她语气庄重,显然不愿多谈此事。
苏牧摇了摇头,直接挑明:“天下会外围那些马贼,全部被我斩杀殆尽。他们找不到我的踪迹,自然将怨气发泄到碰巧路过的你身上。”
师妃暄再次摇头,将当日遭遇的事实娓娓道来。
自从在慈航静斋获得消息,她便孤身西行。但天意弄人,她没找到苏牧,却撞上了凶横霸道的童皇。
童皇一见到师妃暄的仙姿,立刻惊为天人,开始了死缠烂打的纠缠。童皇的手下为了讨好主子,甚至企图强行逼迫师妃暄就范。
愤怒之下的师妃暄,果断出手,当场格杀了那位不知死活的二统领。
彻底撕破脸皮,童皇亲自出手,将师妃暄重创至此。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苏牧也颇为识趣地不再追问。
他话锋一转:“对了,咱们也算生死患难,不打不相识。敢问姑娘芳名?”
师妃暄抬眸看了苏牧一眼,略微沉思,才缓缓开口:“我名,师妃暄。”
“师妃暄?!”
苏牧猛地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惊愕:“你是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
师妃暄先是点头,但随即又摇头:“真正的当代传人并非是我,而是我的师妹,秦瑶。”
苏牧一听到“秦瑶”这个名字,瞬间恍然大悟。
苏牧洒脱一笑:“我叫苏牧。”
师妃暄闻言,唇角也露出了一抹极浅的笑意:“此名与你的外表,倒显得有些不符。”
苏牧心头微叹,脑海中掠过前世父母的音容笑貌。不过他骨子里蕴含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狂放和洒脱,很快便将心头的黯然驱散。
他正准备接话,突然,一阵细微而散乱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苏牧运起内力凝神倾听,瞬间判断出来者共有三人,且相距已不足数百米。那脚步声虽然细微,但在他的感知中却清晰无比。
随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前方有座破旧的庙宇。不如咱们进去暂歇片刻,也好躲避这风沙。”
“也好,本公子也有些乏了。”
随着话音落下,三人穿过庙门,踏入了这片简陋的歇息之地。
领头一人,身着一袭打眼的白衣,头戴羽冠,活脱脱一副西域纨绔公子哥的浪荡扮相。
这白袍公子早已看到了栓在庙外柱子上的骏马。他心知庙内早有人占据,却毫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迅速扫视,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躺卧在地的师妃暄身上。
白袍公子眼中,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惊艳与贪婪。
他落落大方地拱手致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自矜:“在下欧阳克,长途跋涉,身心俱疲。借宝地暂歇,还望两位勿怪。”
苏牧的目光冷淡地扫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那欧阳克见苏牧只淡淡地看了一眼,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得意,似乎对此刻苏牧的“无视”感到不屑。
“欧阳克,”他自报家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西域白驼山庄的少主。”
苏牧仅仅是淡淡地一点头,没有回话。
这让欧阳克立刻皱起了眉头。在他预想中,当他亮出“白驼山少主”的身份时,眼前这小子理应露出震惊、讨好甚至恐惧的表情。
然而苏牧的神色始终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欧阳克心中生出了一丝不悦,但他脸上并未表露出来,反而堆起假笑,继续说道:“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便是有缘。不知是否有幸,能得知二位的名讳?”
苏牧冷漠地回绝,语气像寒风般凛冽:“既然是萍水相逢,便不必攀扯来历。谈缘分为何?报上名号更是多此一举。”
欧阳克眼底闪过一丝愤怒。这种不识抬举的态度,让他心中火气大盛。
他强行按捺下怒意,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师妃暄,语气立刻变得柔和多情:
“这位姑娘似乎受了重伤。恰巧,本公子手中常备西域特供的上好伤药,有固本培元之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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