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赶我出门？！你们谁敢！
陈凡缓缓转过身。
一个肥头大耳，身材臃肿如同发面馒头的老女人正叉着腰，一双三角眼怨毒的瞪着他。
正是贾张氏。
陈凡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脑海中电视剧里那个撒泼打滚的形象，跟眼前的人瞬间重合。
贾张氏见他只是冷冷看着自己，丝毫不惧，反而愈发来劲。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凡身上的军装，非但没有敬畏，反而撇了撇嘴，轻蔑的破口大骂：“看你人高马大的，还穿着身皮，没想到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想趁着没人顺手牵羊是吧？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这可是我们老贾家祖上传下来的房子，你敢动一下试试！”
陈凡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中院的方向，语气平淡：“贾家住的是中院西厢房，这后院的东厢房，什么时候成你贾家的了？”
说着，他懒得再跟这泼妇纠缠，将手里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放，从军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黄铜钥匙。
看到钥匙，贾张氏的眼睛猛地瞪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一个箭步冲上来，肥硕的身躯像一堵墙，直接推开陈凡，死死堵在门口，再次扯开嗓子嚎了起来：“抓贼啊！强盗上门抢房子了！快来人啊！”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整个四合院顿时骚动起来。
“怎么了这是？”
“后院谁在喊？”
“好像是贾家嫂子，又出啥事了？”
前院跟中院的住户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不多时，十来个人就朝着后院聚拢过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好奇。
当他们看到站在门口的陈凡时，全都愣住了。
“这人谁啊？没见过啊。”
“穿军装的，脸上有疤，看着怪吓人的。”
人群中，一个穿着蓝色工人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排开众人走了出来。他眉头紧锁，官威十足，正是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易中海。
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陈凡告状：“一大爷，您可来了！您快看，这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硬说这房子是他的，还想拿钥匙强行开门！这光天化日的，简直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的眉头锁的更紧，他审视着陈凡，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你是哪家的后生？谁让你进这四合院的？”
陈凡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我想进就进了，与你何干？”
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瞬间点燃了旁边一个人的怒火。
“嘿！你小子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一个穿着棉背心，身材高大，方脸大耳的青年从人群里跳了出来，他三两步走到贾张氏身边，怒视着陈凡：“这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这房子是贾家祖上传下来的，你想硬闯，先问问我何雨柱的拳头答不答应！”
傻柱。
陈凡心里冷笑，这货果然跳出来了，还是那副不问青红皂白，只知道维护他“秦姐”一家的德行。
“行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呵斥了一声，制止了还要继续叫骂的贾张氏跟摩拳擦掌的傻柱。他重新看向陈凡，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后生，我看你还带着个娃，今天这事，你也没进门，没偷着东西，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给贾家嫂子赔个不是，然后带着娃赶紧走吧，我们就当没见过你。”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邻居们立刻附和起来。
“是啊小伙子，一大爷说的对，赶紧走吧。”
“可能是走错门了吧，南锣鼓巷胡同多，认错也正常。”
“一大爷这是好心，快走吧，别让孩子看着你跟个小偷似的，多不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已经给陈凡定了性。
“叔叔，他们胡说，这明明是我们的家……”陈萌萌拽着陈凡的衣角，急得小脸通红，想大声反驳。
陈凡轻轻按住她的小脑袋，示意她别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哎，我说大伙儿也别这么着急下定论嘛。”
人群中，一个穿着时髦呢子大衣，长相清秀的女人站了出来，正是住在后院的娄晓娥。
她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那把老旧的铜锁：“这房子空了多少年了，大家都知道。人家又没撬门，手里还拿着钥匙，哪个贼大白天用钥匙开门的？咱们总得让人家把话说完吧？”
她丈夫许大茂，那个尖嘴猴腮的放映员，也立刻跟腔：“就是！这房子到底归谁，可还没个定论呢。傻柱，你跟着瞎起什么哄？贾家给你什么好处了？”
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凡是傻柱支持的，他必然反对。娄晓娥看不惯贾张氏的为人，也厌恶傻柱的蛮横，两口子一唱一和，倒是帮陈凡说了句公道话。
“许大茂两口子说的有道理。”
一直没说话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腆着他那标志性的肚子开了口。他咳嗽一声，摆出官架子：“既然人家有钥匙，就让他试试。要是能打开门，那就说明事情有蹊跷，咱们再聚到一块儿好好商量商量。要是打不开，那再让他走也不迟嘛。”
陈凡瞥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这官迷是想借机给易中海添堵，削弱他在院里的威信。
不过，这正合他意。
“行，那就试试。”陈凡毫不在乎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只想赶紧进屋。
他上前一步，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不经意的散发出来，贾张氏被他逼视着，竟然后退了一步。
陈凡不再理她，将那把泛着青铜光泽的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他转动钥匙，却发现锁芯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这锁头多年没用，里面估计已经锈死了。
“哈哈哈！打不开了！露馅了吧！”
贾张氏见状，瞬间得意到了极点，那张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她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你个贼胚子，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赶紧滚！听到没有！滚出我们院子！”
她又转向傻柱，颐指气使的叫道：“傻柱！还愣着干嘛！把他给我轰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贾东旭也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铁青，一副要冲上来干架的样子。
看到钥匙打不开门，易中海的腰板瞬间就硬了。他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强硬：“后生，钥匙你也试了，事实证明这房子不是你的。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声，你立刻带着孩子离开，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一！”
“二！”
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围观的众人也开始对着陈凡指指点点，傻柱更是捏着拳头，发出一阵骨节爆响。
陈凡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偏帮贾家、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跟蠢笨如牛的傻柱身上，他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寒意。
“想让我出去？你们还是洗洗睡吧。”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这是我家的房子，凭什么叫我走？”
他看着易中海，反问道：“谁告诉你，我是街道办安排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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